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8-23 06:04:54  |  所属小说:四亿合同换来一个假孩子,我转头离婚另寻新夫原版

第2章

第5章

季迟身形僵了一下。

声音发抖:“你说什么?”

“离婚?什么离婚?”

“老婆,你骗我是不是?”

果然,他早就忘记先前签过离婚协议的事。

短短几秒,他脸上的震惊彻底变成笃定。

“老婆,别闹了,我们不可能离婚的。”

他不屑看着证件封面,轻笑:“我没有同意离婚,也没有签字协议,民政局不可能给你办离婚,你就别骗我了。”

“我知道你是气孩子的事,但我已经说了,会给你个孩子,你不要再闹了。”

他又一次自作主张把事情归咎为我在闹。

在他眼里,我是有多爱作爱生气。

可若换成周苗,他就不会觉得是闹是作。

早就贴脸哄上去,不顾一切挽留她。

对我,他总是这样,连好好说话的机会都不给,直接一口咬定是我在闹。

随口找个理由糊弄过去,转头就当无事发生。

我深呼吸,平静道:“证件是真的,我没有骗你。”

我好心提醒他,“至于签字协议,上个月你给周苗庆生时,亲手签的离婚协议。”

“也是,你急着给周苗做蛋糕,没在意也正常。”

他像是想起什么,脸色煞白,神情讶异。

他还开玩笑说该不会夹着离婚协议吧,没想到真的有离婚协议。

他张口否认:“那不作数,我不知道是离婚协议,法律不会承认的!”

“婚内签署,律所公正,一切都符合法律规定,作不作数不是你说了算。”

说完,我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其他组员还在餐厅等我。

“行了,离婚证已经给你了,你以后可以和周苗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

正想离开,季迟突然暴躁,声音尖锐:“你胡说什么!我和周苗之间什么都没有,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

不少路人被他激动的声音吸引侧目,他张口解:“我说了很多遍了,我只把周苗当妹妹,况且她有对象,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他上前试图牵我的手,被我躲开,他沉了沉脸。

“老婆,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还买了票,准备和你过周年纪念。”

他翻出购票凭证,页面显示正在抢票,抢票的上一条,显示着他和周苗后天要去丽江的信息,往上几条都是带周苗出游的票据记录。

那些时间点,都是他跟我说有事,要临时出差。

原来都是为了哄我好带周苗出游的借口。

“不用了,婚已经离了,周年纪念就不必过了,至于财产分割,我让律师跟你对接。”

丢下这句话,我转身离开。

“老大,我们直接去餐厅吧,他们估计都点好菜了,就等我们几个了。”

我点头,跟随组员离开。

这些年,季迟给周苗开了多少便利之门,他们之间的界限早就模糊不清了。

要不是顶着已婚的头衔,最后一层窗户纸,恐怕早就不知道破了多少回了。

组员订的餐厅不远,可我没想到季迟竟厚着脸皮跟上来。

他一把抢过菜单,自顾道:

“除了这几个不要,其他都上一份。”

“你们不用在意我,随意。”

第6章

我装没看见,跟组员闲聊,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心,默默吃着菜。

我挪开他递来的碗筷,他也不恼,默默又挪了回来。

以前出门这些小活都是我的,从不用他动手,如今,他竟会甘心伺候我,真是稀奇。

“我知道你正在气头上,但我告诉你,我不想和你离婚,公司的事我会处理。”

“我知道有些组员跟你离职了,但其他人呢,就算我管不了离职的,在职的员工我还管不了了吗?”

“只要你和我复婚,我可以不计较他们犯的错。”

他只是在给我台阶下还是趁机威胁我。

知道我这个人在乎情分,他就以为拿捏我的软肋了么。

我没说话,旁边的组员却听不下去,一把放下酒杯,没好气提醒:“季总,这个屋子里只有一个人是你员工,就是你身后的周苗。”

“我们整个部门,早就跟随老大离职了,你管不了我们!”

季迟闻言,失手烫到了自己手背,白皙的皮肤瞬间红了一片。

周苗想叫服务员,被他拦下。

他看向说话的组员:“别乱开玩笑,你们部门集体离职这么大的事怎么会没有人通知我!”

“我这是给你们重回公司的机会,你们要明白,公司如今不比以前,上升前景大,离开公司你们又能有什么前景。”

我轻抿一口茶,无视他被烫红气泡的手背,替组员开口:“他说的是真的,他们都跟我离职了,人事不是已经通知你了么,现在装什么糊涂。”

季迟刚缓过来的脸色,再度变得煞白,随后当场拨给人事。

“许湾带团离职的事谁允许你审批的!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通知我!”

“我花这么多钱,就是让你渎职乱来的吗!”

人事迎头挨一顿臭骂,语气带着委屈:“季总,我......我问过你了,是你自己同意的。”

“你说谁要跟许总监走,一律不许拦着。”

季迟顿时语塞,那是他说的气话,以为许湾不过是威胁他而已,她这么爱他,怎么可能舍得离职。

如今真是有苦也说不出了,脆痛骂人事:“你自己办错事还狡辩,许湾为公司创下多少营收,你心里没数眼睛不会看吗!”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扣光这个月工资,然后自己收拾东西滚蛋!”

他愤怒挂断电话。

随后冲我解释:“这件事是个误会,人事那边我已经处理了,你们的离职手续通通可以不作数,你们还是公司的一员。”

“你的职位我也会还给你,你依旧是总监,至于周苗,我会另外安排。”

他顿了顿,才把后半句说出来。

可我已经不需要了。

“不用了,我已经找到新公司了。”

季迟瞬间站起,不小心碰倒了碗碟,碎了一地。

“你说什么?!”

“你想清楚了,没了公司兜底,你以为就凭你和你的团队,能做出什么业绩,离了公司环境,你们什么都不是!”

“季总,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老大带我们入职的可是A企,你有这份闲心不如心心自己公司,你一贯看好陈助,能不能扛起公司部的大梁。”组员帮腔。

季迟看到甩出的A企入职邀约,脸色瞬间酱紫。

“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

第7章

他当然不会信,毕竟他眼里向来只有周苗。

就算当初我拿下多大的业绩,他也觉得是我托周苗的福才拿下的。

“季总要是不信,可以找A企的祁总打听打听。”组员提醒,“一开始就是祁总找老大谈入职的,你们不是旧相识吗,他总不会骗你吧。”

组员说的是祁彧,早年和季迟抢过同一个,有点摩擦。

但他说的没错,确实是祁彧找我谈入职的事。

季迟沉默了两秒,似乎是相信了我带队入职A企的事。

他沉声道:“我们各退一步,你们留在公司,我可以给你们涨薪。”

“你能给多少?”我问。

他说:“在原本基础上上涨10%。”

我轻笑出声,他却怒了。

“这已经不少了,你从不站在我的位置思考,管理员工也需要成本策划略,我做这一切不都是为了公司能更好。”

“这个薪资,已经远超同行业薪资占比,你们还知足,难道要我掏空整个财务部门填你们部吗!”

见我不松口,季迟气得咬牙,狠心加码:“上涨15%!许湾,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你别不识好歹!”

我轻笑调出祁彧给的薪资记录。

“差了整整15%的薪资,你劝人回头诚意也不过如此。”

他瞪大双眼看着对方许诺30%的薪资涨幅,正想贬低的话生生拐了个弯。

“就算薪资高,但你能保证团队每月的创收值吗?A企是出了名的看业绩,你以为高薪带团跳槽,以后就高枕无忧了?”

“我等着看你们被扫地出门,到时候,你们后悔想回来,别说我没给过你机会!”

“公司离了你,照样能转起来,像你这样的团队,外面排着队想进我公司,今天不是我求你你们别离开,而是给你们选择的机会,你们有不少人都有了家庭,不是每个人都有冒风险的资本,与其跟着冒险,不如回头安安稳稳待在公司,公司不会亏待你们。”

季迟不愧是在职场泡了多年,曾经不善言辞,如今都会拿捏人性了。

我记得上一次他这么大张旗鼓,还是周苗搞砸一个大时,他口口声声替周苗辩解,说任何人都该有试错成本,为此,他给他的试错成本,三千万。

那时三千万抵六个月营收,他轻飘飘就盖过去了。

而我因没谈拢一个二百万的小,他耳提面命骂了我整整一个月。

季迟说完,屋内组员没一个应声后悔的。

他见状快气炸了,转头摔门出去。

周苗连忙跟上。

我看着满桌子的好酒好菜,倒酒举杯。

“来来来,别愣着,菜冷了就没有风味了。”

见我没有在意季迟的话,组员纷纷松了口气,连忙回应。

桌上氛围很快活跃开,酒过三巡后,众人酒意上来。

纷纷凑过来:“老大,你可别动摇啊,季迟那个火坑,你别再跳了。”

“这多年,我看着你一次次妥协,我的心都跟着憋屈。”

不少人附和劝说。

我轻笑碰杯一饮而尽,“放心,这次我真看开了,不会再原谅他了。”

以前都念着旧情,他也确实没做什么逾矩的事,我都半推半就选择原谅他。

可如今,他早就和以前不同了,我不会再委屈自己了。

“杯,庆祝老大顺利离婚!”

组员举杯,有人提起祁彧。

“老大,不如你考虑考虑祁总呗,我可听说你们以前认识,还是邻居呢,分别多年还能再碰到,那得多大的缘分啊。”

“听说他得知你在A市,就立马申请从国外调回来了,说对你没意思,我可不信。”

脑子忽然想起祁彧淡淡的笑容,我甩了甩头。

下意识道:“别胡说,你又没亲眼看到,别在背后胡乱议论别人。”

话落,门口进来一道身影。

“他有没有在胡说,你又怎么知道?”

第8章

“还是说,你亲自问过我这个当事人,知道我调回国不是为了你?”

祁彧拿了两瓶红酒进来,组员识趣给他让了个位置。

他放下酒瓶,顺势落座。

“这是我上周出差法国拿回来的正宗葡萄酒,你们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

组员面面相觑,心照不宣开始分酒,谁也不去打扰我和祁彧。

祁彧似乎用了清新的香水,味道不似季迟用的甜腻,夹着一丝青柠的气味。

我嗅了两下,身体下意识紧绷,酒意也被冲淡了几分。

“你这么过来了?”

他偏头看我,手里晃着红酒杯,液体随着摆动轻撞杯壁。

“不欢迎?”

我沉默了,多年不见,除了谈公事,我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还是和当年一样,你组员跟我说你们在这聚餐,我想着送两瓶酒过来给你们助助兴,就当我欢迎你们入职了。”

闻言,我松了口气,看来他没在意刚才组员说的那些话。

“谢谢。”我举杯道歉。

他浅笑,正想说什么时,手机忽然打进电话,他看了眼,笑着冲我致歉。

出门时,他拍了拍我肩头,“许湾,我们来方长。”

随后接通电话边往门口走去,“我是祁彧。”

“季总,许湾选择我公司,是她的意愿,我可没强迫她......”

他的声音随着房门关闭渐渐消失。

组员一脸笑意看着我,“老大,我就说祁总对你有意思吧。”

“要是光送酒,直接叫人送不就好了,嘛非得亲自过来一趟。”

我看着紧闭的房门,耳边似乎还响着祁彧刚说的那句话。

我捞起酒杯,往他嘴里灌。

“话这么多,赶紧喝,别浪费苏总的好意。”

那天后,祁彧真的像组员说的那样,真的对我有意思。

得知我和季迟离婚后,特地给我安排了一个公寓,怕我起疑,还说是员工公寓。

“放心住,公司对你这样级别的员工,总是会适当偏爱。”

我看着手里的钥匙,这怎么可能是员工公寓。

再大的公司,也不会安排员工住在高档别野区。

更可况,我有套房子就在这,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里的市价。

这套房子,是他个人名下的吧。

“谢谢。”我再次道谢。

之后几天,我帮着办理入职和跟同事对接,和祁彧也几乎是低头不见抬头见。

我以为他是念着旧相识帮我,没想到他竟是我的直属上司。

除了每天的工作讨论外,我还加了他的微信,联系也渐渐多了起来。

这天下班,我吩咐好组员处理事务,打算回婚房一趟收拾行李。

不料刚推开门,就被里面的场面吓住了。

第9章

客厅遍地狼藉,跟入室抢劫没什么两样。

放眼过去,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曾经季迟点名要摆放相框合照如今全都被砸毁,无一例外。

看到这,原以为我会有点不舍,但此刻我却平静得很,很多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我绕开碎片往楼上走,无视那些曾经无比珍视的东西。

以为季迟不会在家,打开卧室门瞬间却被扑了个满怀。

季迟紧紧搂着我的腰,哭着问:“老婆,你为什么要和我离婚?”

“我们感情明明这么好,你为什么不要我。”

他停顿一下,声音发闷:“如果是因为周苗,我可以把她调去其他部门,和她保持距离。”

“如果是因为孩子,我们现在就可以备孕。”

“我们八年的婚姻,我不信你当真舍得不要。”

他哭着往我怀里钻。

我深呼吸,反手拽住他不安的手,用力和他保持距离。

正因为我珍重这份感情,才一次次忍让他对周苗的偏袒。

可我是个人,有血有肉,会哭会伤心的人。

就算我再这么包容忍耐,我这颗心,也被他伤得千疮百孔。

“都不是,我只是累了,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他不信,再次缠了上来,试图用唇吻住局面。

我没给他机会,后退躲开。

他哭了,泪水滑过脸颊,无助的眼神跟记忆里多年前的画面重合。

我记得那一次,是他深夜来找我,下飞机后才发现,手机被偷了。

他借手机给我打电话,我赶到时,他红着眼,整个人无助得快要碎了。

跟现在一模一样。

“唐总,离婚了还缠着前妻,传出去恐怕你立了多年的人设就倒了吧。”祁彧突然出现,站在楼下看上来。

季迟瞬间变了脸,皱眉瞪着祁彧:“这是我家,你未经允许私闯民宅,我可以报警抓你。”

祁彧轻笑着:“许湾让我来的,我可没有擅闯。”

他将我的外套放在沙发上,“你的衣服还你了,下次别丢三落四的。”

我想起昨天下班他送的我,外套落他车里了。

季迟一听,当场暴走。

“许湾!你和祁彧什么关系!”

看着他气得咬牙切齿的模样,我突然觉得很好笑。

以前都是我因他和周苗的事情气得抓狂,没想到有一天竟会身份转换。

“季迟,我和他什么关系与你无关。”我甩开他的手,打算离开。

原本舍不得的东西都碎得七七八八,脆全换新的好了。

季迟却不依不饶,“许湾!我可是你丈夫!”

他愤怒不已,恨不得撕了祁彧。

我侧身挡住他的视线,冷声提醒:“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现在只是我的前夫!”

说完,我转身下楼带祁彧离开。

没理会季迟在后面发脾气砸东西。

那天后,我就没再理会季迟。

反倒是祁彧,时不时安慰关心我几句,用他的话来说,上司关心下属身心,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我无话可说,只好努力工作。

直到半个月后,我再次听到季迟的事。

“老大,周苗闯祸了,她签的被做局了,五千万的钱款白给,季迟气得脸色都黑了,把自己关在办公室已经一天了。”

他示意我看视频,周苗站在办公室门外哭着道歉,脚下的文件散了一地。

见我沉默,其他人过来。

“老大,你该不会心软了吧,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啊。”

我轻笑,“你想多了,我不会在一个火坑跳两次。”

我早知道周苗没能力,这样的事确实是他能做出来的。

组员调侃。

“季迟肯定后悔了,但后悔也没用,老大是不会回去的。”

我笑着摇摇头。

不料当天晚上,就收到季迟打来的电话。

第10章

“老婆,你回来帮帮我好吗?”

“只要你肯回来,你想怎么样都行。”

“周苗已经被我赶出公司了,你回来好吗,我现在只有你了。”

在他哽咽的哭诉中,我得知他发现周苗造假账挪用公款的事。

公司账面出现大亏空,他经手的好几个都出现问题,方以违约,要求赔偿双倍违约金。

他现在面临好几份律师函,和大笔赔偿款。

“我早该听你的,不该纵容周苗,谁知道她竟然利用我的同情害我。”

“老婆,我好后悔,你回来帮帮我,好吗?”

他哭得楚楚可怜,但我不为所动。

平静道:“我已经离职了,公司的事跟我没任何关系,我凭什么帮你。”

“可公司也有你一份,就算你不帮我,那你当真要看着公司毁了吗!”季迟质问。

“有份额又怎么样,我亏得起。”

他一直捏着份额来威胁我,要我一再妥协,可我的实际份额不过3%。

“另外,我们已经离婚了,别再叫我老婆,我嫌恶心。”

说完我就挂断电话。

第二天,季迟跑去我公司楼下堵我。

“许湾,你要我怎么道歉,你才肯原谅我。”

“我已经告了周苗,但公司要垮了,只有你能挽救公司。”

他双眼红肿,眼底乌青,整个人的状态紧绷,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溃。

可这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早在拿到离婚证那一刻,我们就已经分道扬镳了。

“别白费力气了,我不会帮你,落得如今下场,是你咎由自取。”

季迟追上来,“许湾,你不帮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他掏出刀子抵在自己手腕,我指了指边上的监控。

“都录下来了,你寻死和我无关。”

祁彧恰好从公司出来,“我作证。”

季迟气得怒摔美工刀,他本舍不得死。

“你......你们!”

随后两眼一翻,倒地不起。

我让保安给他叫了120,随后上了祁彧的车。

“走吧,我订了包厢,菜色你应该会喜欢。”

祁彧浅笑,意有所指:“说不定不止菜会喜欢,人也说不定。”

闻言,我感觉耳朵热得发烫。

之后,季迟公司赔付案开庭,毫不意外败诉,直接进入强制执行期。

他名下财产抵押冻结,追回送周苗的贵重物品时,却得知东西早被卖了。

听说他坐在婚房的台阶上哭了一整夜。

最后挨不住各方压力,被迫宣告破产。

过了小半个月,周苗被捕,因被判刑。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和我的团队又为公司谈下一个大,彻底在公司站稳脚跟。

祁彧为庆祝,特意订了一个大包厢。

看着众人开怀畅饮,很多年都没这么畅快过了。

想到季迟偏心那几年,真觉得自己傻过头了。

但好在,我及时醒悟了,以后我的新生活,会一天比一天精彩!

【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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