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女主角是宴枝枝谢景深的连载豪门总裁小说《余温过火》是由作者“疯狂兔兔君”创作编写,喜欢看豪门总裁小说的书友们速来,目前这本书已更新106959字。
余温过火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这就是宴组长的——习惯就好?”
谢景深狭长的眸眯着,分不清是嗔是笑。
他掌心的灼得她指节一蜷,宴枝枝心猛地一跳,喉头发紧,拨开他的手,理了下荡乱的头发,挺直脊背。
“谢谢,但这是我的私事。”她说得客气。
男人轻笑一声:“宴组长知不知道人越掩饰什么,就越在意什么。”
四周一片寂静,远处路灯下飞虫乱撞,江水潺潺流动声鼓动,夏夜太闷了,宴枝枝额头出汗。
她想逃进车里,但被谢景深质问地血液逆流,脚扎根在原地。
“宴组长在紧张?”
谢景深眸色深深,偏做出上位者风轻云淡的模样,丝毫不觉得自己在逼问。
宴枝枝看向脚边的青草,耳中听不见江水声,只有心重重地鼓动,嘴中重复。
“这是我的私事。”
手机震动起来,滴滴司机打来电话。
凝固的气氛流动起来,宴枝枝应了几声,握着电话朝车走去。
开门上车,车开走了。
她悬着的心终于落下,空调吹着脊背的冷汗,她一个激灵,从车窗望去江边。
那道高大的身影留在原地,在岸那头阑珊的街灯中静默,逐渐淡出她的视野。
他在怀疑什么?
是单纯好奇自己墨镜下的样子吗?
项目还有半年左右,她术后恢复期一过,又该如何出现在他面前。如果他认出自己,要将小樱桃夺走怎么办,她是否只能带着女儿逃离这座城市。
宴枝枝看着车窗外的夜景。
江城,她最快乐的时光在这里,最痛苦的时光也在这里。
其实她不愿意走,也不愿意让谢景深靠近她家庭分毫。
*
谢景深看着江景,波涛滚动着。
他不该对陌生女人有好奇心,但她和乔沐太像了,难免想知道她的全貌。
他很纠结,这样似乎对乔沐不忠,可出发点依旧是对乔沐的想念。
自己不可能爱上别人,他对别人根本硬不起来。
揉了揉眉心,他胳膊靠在栏杆上,疲惫地弯下腰,垂眸静思片刻,忽地自嘲笑了。
“你他妈为她守身也就算了,还要守心是吧,贱不贱?”
说完,他在脑海中强迫自己想象,和今天那个宋雪接吻的场景。
可宋雪的脸太模糊了,他今天跟本没看她几眼。
他又想和宴枝枝接吻的场景,她墨镜下的眼睛是什么样子的,应该是椭圆形的,毕竟她嘴也圆圆的。
他幻想宴枝枝没戴墨镜,睁着椭圆的眼睛越靠越近。
在鼻尖要碰到的时候,一股恶心翻涌而来。
谢景深靠着栏杆吐了。
他蹲在地上,骨节遮住泛红的眼,又开始想乔沐,头痛得不行。
*
宴枝枝回家。
宴玲迎上来,想开口又怕女儿反感。
犹豫了半天问:“你和那个彭金吹了?”
“嗯,不合适。”宴枝枝疲惫地坐在沙发上,墨镜揭了扔在茶几上,头往后一仰,被灯光刺得微微眯眼。
宴玲跟着坐下,以为女儿伤心,便故作轻松地说:“我看他也不太好,照片看着就不配,跟你没缘,一点也不可惜,我们下次再试试。”
她捏捏宴枝枝的脸:“咱闺女这么漂亮,好男人得排着队娶。”
宴枝枝笑了笑,宴玲却一愣,凑过来仔细闻了闻,闻见她身上一股陌生的冷香。
这香轻飘飘的,并不浓郁。
这是要隔得很近,在一起很久,才会染上的香味。
想起女儿说下午在公司加班,宴玲欲言又止,还是宴枝枝掀眼问她:“妈,怎么了?”
“你是不是在办公室有相好了?要是人家因为孩子不愿意跟你在一起,就算了,感情的事女孩子越早抽身越好。”
宴枝枝怪嗔地瞥宴玲一眼:“瞎说什么呢妈,公司全是群小姑娘,老板长得帅,人家也看不上我啊。”
这楼隔音不好,太晚宴枝枝就不会用洗衣机,免得扰人清梦,今天穿的粉裙子就挂在门后,明早再洗。
临近睡觉,她才闻见鼻尖若有似无的冷香。
想把裙子挂走,可女儿抱着她的胳膊,睡得正香。
宴枝枝叹息一声,认命地闭上眼,那香挠她痒痒一样,让她燥得很,脑中一直翻来覆去曾经的事,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分不清。
她想起大二的时候,谢景深和她去雪乡滑雪。
在景区,谢景深去买当地特色烤苹果,她坐缆车去找他,半途遇到雪崩。
缆车停在半空,她吓得抖个不停,摸出手机给谢景深打电话。
接电话的却是一个女孩子。
谢瑶说:“你怎么敢偷偷生我们谢家的孩子?你就死在雪崩里吧,小樱桃我们会养大的。”
声音又变成了曾经的同学,七嘴八舌地在电话里吵吵。
“捡垃圾的眼镜妹怎么养得起女儿啊。”
“利用大家的爱心给赌鬼续命,现在把自己的命赔上了吧。”
她扔了手机,转身看见大伯坐在身边。
“你爹死了,该孝顺我了吧?”
手被抓住,是宴玲闭着眼,眼缝里渗出血水,问她手术做坏了怎么办。
她拍缆车门,玻璃震得哗哗响,却怎么也打不开。
这梦真假参半,宴枝枝惊醒。
心头余悸让她怔坐在床上,好在小樱桃滚去了里边,没被吵醒。
她愣愣地俯身去看女儿,手探她鼻息,温热的呼吸落在指上,像一只蝶在轻扇翅膀。
小小的扇动,足以扇去她心头的惊恐。
将裙子塞进洗衣机,躺回床上却难再入眠。
她去露台上,给每一株菜浇水。
半夜两点,A大旁公寓,锦绣华府。
丝绸床单随着男人翻身有了褶皱,半分钟,他还是睁开了眼,清明一片,没有丝毫睡意。
失眠的情况不是没有过,他从褪黑素吃到安眠药,有段放纵的日子也会依赖酒精。
但明天周日,今天他什么也不想用。
脑子里像是有本书,翻到哪一页都是乔沐。
她打食堂的菜带回家给妈妈吃。
她小心把草草捡到围巾里。
脚边传来毛茸茸的触感,两个爪子一松一紧地用力。他起身,床尾橘猫正在踩奶。他拎着后颈把它放到猫窝里。
“草草,在外面又学野了是吧,你妈妈不在连床也敢爬。”
背后有块墨点的小橘喵呜一声,从猫窝里跃出来,脑袋拱他手心。
“你也失眠。”谢景深自嘲一笑,语气轻的仿佛没说话。
他把猫粮倒满,倒回床上。
猫窸窸窣窣地吃粮,偶尔软绵绵地叫两声,谢景深舔了下唇,莫名想到乔沐的叫声。
她对发出声音十分羞耻,把唇咬到缺血,从鼻尖哼出来点。
又轻又快,却甜腻腻的。
跟她卖的糖精果糖一样。
在脑子里想了两声,身体就紧绷起来。
他想起第一次,高考结束查分那天,还有半小时,他抵着她在电脑桌前。
他亲得她站不稳,抓着他的腰间的衬衣,谢喻从外面经过喊她的名字。
乔沐想推开他,却被他用成人典礼上的领带绑住手。
按下查分键的时候,她骨头一阵发颤,他伏在她颈边劫后余生般直喘,问她:“多少,和我去A大?”
草草吃完猫粮蜷着睡着了。
室内有沙哑的喘息。
谢景深重新洗澡,围着浴巾去了阳台,开窗对寂静的黑夜点了支烟。
一点也不爽,离开乔沐,从来没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