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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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手控制不住地抖动起来。

“他们刚才说的什么？”

“是不是蒋怡的名字？”

妈妈的脸白的像纸。

“不可能，肯定是同名....对，是同名。”

车内气氛降到冰点，只有听不懂话的弟弟还在呵呵傻笑。

直到后面的车猛摁喇叭。

“神经病啊！大道是你家吗？随便乱停？”

爸爸这才缓过神来。

他咽了咽口水。

“要不...咱们去警局看看？”

妈妈猛地抓住爸爸的肩膀。

“不行，要是去了，蒋怡是咱们女儿的事不就露馅了？”

爸爸第一次对妈妈动怒。

“到底是女儿重要还是名声重要？”

妈妈被吼的愣在了原地。

许久，她张了张涩的嗓子。

“要不...咱们先找个其他人去看看？”

爸爸也对刚才自己的失态感到抱歉。

“你先回酒店，我去看看。”

妈妈从后座上掏出口罩和帽子。

“那你带好了，可别让人认出来。”

爸爸深深看了妈妈一眼，点点头。

妈妈回了酒店，但她心神不宁。

每隔五分钟就要给爸爸打一次电话问，到底是不是蒋怡？

最后，烦的爸爸直接点了关机。

我跟着爸爸的车一路飞驰到警察局。

路上爸爸闯了很多个红灯，被别人骂了很多次。

最后直接被交警拦了下来。

“先生，出示一下你的行驶证和驾驶证。”

面对执法记录仪，爸爸遮挡着面部。

这举动引起了交警的怀疑。

交警厉声喊道。

“先生，请下车配合检查。”

“请摘下口罩！”

无奈，爸爸摘下帽子和口罩。

我这才发现爸爸的眼睛通红，像是刚哭过。

交警检查了爸爸的证件，并没有发现异常。

可爸爸手抖得不像样子。

“蒋先生，您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开车，这是罚单，您先在路边冷静一下吧。”

“不行！”

“我要去找我女儿！”

爸爸顾不上往的体面大声喊道。

“我的女儿是蒋怡...”

听见这个名字，交警身体一僵。

刚才的全城广播里，他们都听的清清楚楚。

蒋怡，是一名受害者。

出于安全考虑，交警让爸爸坐上了他们的警车，一路向着警察局驶去。

路上，爸爸不停擦拭着眼泪。

交警试图安慰他。

“有可能...是同名同姓。”

来到警局后，这里挤满了前来认尸的群众。

有个孩子运气好，刚被带走就被警察救了下来。

但明显被吓得不清。

“手术室里，好多尸体，有个小女孩最惨了，她的内脏全没了。”

他爸妈紧紧抱着他。

“没事，没事，回来就好。”

爸爸跌跌撞撞地跑向警察。

“我想来认尸。”

“认尸”这两个字爸爸说的很艰难，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警察头都没抬。

“姓名。”

“蒋怡...”

警察抬头了，神情复杂的看着爸爸。

“怎么是你？你当初不是说蒋怡不是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