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章
7
被周齐迹集团送花明天求复合的一套作下来。
我夜晚的工作量都增加了。
「今天早点睡吧，明天我还要去谈。」
我伸手抵住又要黏上来的顾澄，嗓音沙哑。
「嘘，别说话。我现在强的可怕。」
顾澄在我锁骨上啃了一口。
几番纠缠下，我终于忍无可忍。
深夜，黑暗的房间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随之而来的是男人压抑的闷哼。
我收回脚 把被子又裹的紧了一点。
总算睡了个安稳觉。
最近顾澄肉眼可见的忙碌，去我公司的频率都减少了。
我起床的时候他已经出门了。
桌上准备好了早餐。
和他在一起后，我再也没有机会照顾别人。
被他宠的生活都要不能自理。
吃完桌上的早饭，我打车去了公司。
组的同事已经整装待发了。
这次的对公司很重要，连老板都亲自去了。
「易瑶，这个一直都是你跟进的，一会儿PPT就由你讲吧。」
我点了点头，再次确认了一下文件都准备好了。
刚跨出公司的门，我的眼皮莫名地开始跳着。
揉了揉眼睛，稍许缓解。
「没睡好？」
小朱贼眉鼠眼地凑过来。
「眼睛不舒服。」
她了然地哦～了一声。
看着她亮晶晶的眸子，我无语地捏着她的脸颊咬牙切齿：
「什么都好奇只会害了你。」
8
对方公司已经准备好了会议室。
跟着指路的前台，我见到了最近最不想见到的人。
打开会议室的门与周齐四目相对时，我的眼皮狠狠跳了两下。
真是冤家路窄。
「这是我们公司的经理，周齐。」
周齐站起身越过众人对我伸手：
「又见面了，瑶瑶。」
我避开他深情的目光，礼貌地点头：
「周总好。」
表面风平浪静。
内心波涛汹涌。
公司的负责人是周齐，这就代表着我不得已要和他见面。
他的各种迷惑发言还在我信息回收站里等着销毁。
看着已经踊跃在群里发红包的周齐。
我第一次产生了要不让顾澄把公司收购的想法。
「晚上大家一起聚餐吧，我请客。」
手机里，周齐还在工作群刷存在感。
不是工作上的消息我一律选择无视。
小朱拿着手机挪到我工位旁：
「瑶瑶姐，怎么感觉这个周总，对你有点图谋不轨啊。」
但常年走在吃瓜一线的人，感官就是比常人敏锐。
感觉的很对。
我刚想在群里拒绝，老板就带头答应了周齐的邀请。
美其名曰，为后续的打下良好的情感基础。
我的头更痛了。
周齐选的地方，不会很高级。
普通的小餐馆一进门就弥漫着烟味。
皱着眉坐下，我掏出手机给顾澄发信息。
「今晚跟组在外面聚餐。」
顾澄秒回：
「不要喝酒，晚上我来接你。」
我给顾澄发了好几个亲亲的表情。
「瑶瑶，出来聚餐还玩手机，应该自罚一杯。」
周齐选了个离我最近的位置坐下，酒杯差点要递进我嘴里。
「不好意思周总，我最近在吃头孢。」
从包里掏出躲一盒药，我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
周齐笑了笑，放下手里的酒杯。
一顿饭我吃的度如年。
餐馆的烟味愈发浓烈，我起身出去透气。
初秋的夜晚带着丝丝凉意。
我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坐在门口的椅子上。
「就这么想躲开我？」
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身后。
我烦躁的闭了闭眼，以前从来都是对我爱答不理。
分手了整这死出。
「瑶瑶，回到我身边吧。」
周齐用他自认为最深情的语气，说着最恶心我的话。
「周总，别在这里发癫了。」
我起身与他对视，眼中没有情绪。
对他的所有情绪早就在一次次失望中消耗完了。
「我还想被你照顾着。」
周齐想来拉我的手，我立刻后退一步：
「那这边建议你去找个保姆。」
周齐还想说什么，一辆黑色的跑车直接横在我们身边。
车门打开，露出顾澄一张面色不善的脸。
「我男朋友来接我了，就麻烦周总替我和同事们说一声。」
我一溜烟钻进车里，再不走今晚又不用睡了。
9
一路上，顾澄难得的沉默寡言。
车在红灯处停下，我戳了戳他的手臂。
「生气了？」
「没有。」
明明气的跟蜜蜂小狗一样了。
「我也不知道对方公司的经理是他，要是知道······」
未出口的话被顾澄用嘴堵住。
「瑶瑶，你不用跟我解释。」
温热的呼吸吹在我的耳畔，被触及的皮肤都开始微微发热。
货真价实的男妖精。
「但是······」
顾澄摩挲着我的脸，声音低沉带着难以抗拒的蛊惑。
「我还是吃醋了。」
「那，明天我请个假？」
我倾身，勾着顾澄的脖颈，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宝贝好乖。」
妈的，真会啊。
委屈小狗，瞬间就不委屈了。
1
周齐对我的意图过于明显。
我主动申请退到二线。
「可是这样的话，你的奖金会打折。」
老板皱着眉，看着我递交的申请。
我不退二线，您就要从老板的位置上退下来了。
我略带怜悯地望着年过半百的老板。
实在不忍心他失业。
见我态度坚决，老板也不再劝了，当即批了我的申请。
「你退出组了？」
通知刚下去，周齐的信息就发过来了。
「果然还是忘不了我，才这么几天就受不了要躲起来了吗？」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普信。
打下一行字，发送前觉得没必要与他多言。
简短地回了一句：
「呵呵。」
然后果断又拉黑了他。
听闻我的举动，顾澄龙心大悦。
直接以顾氏的名义给我们公司投了个大。
美其名曰：
「补偿你失去的奖金。」
还没来得及摆烂的我，又一次忙的脚不沾地。
视频里，顾澄傲娇地甩头，满脸写着：
「快来夸我。」
整理了一上午资料的我，默默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有你真是我的福气。」
霸总的浪漫，好特别。
1
1
沉寂许久的大学群最近突然活跃起来。
原先的班花发了一份结婚请帖到群里，邀请大家去参加婚礼。
「正好很久没见面了，大家趁此机会聚一聚，有家属的都带来哦。」
班花在大学时人缘就很好。
随即群里开始符合起来。
我窝在书房的沙发里，顾澄在对面的办公桌前开视频会议。
见我目光灼灼地望着他，立刻出言中断了会议。
他的下属早就对他的昏君行为见怪不怪。
「怎么了？」
摘下鼻梁上的眼镜，顾澄起身坐到我身边。
「下周我们大学的班花结婚，邀请我去来着。」
我伸手揉了揉他鼻梁上的印记，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嘴角。
「新娘子说，有家属的都带着，所以我想问问你有没有空。」
第一次用家属来称呼顾澄，我的脸颊开始发烫。
「那必须有空。」
顾澄眼中的光芒，比我的更甚。
下一秒，我被拥进他温暖的怀抱。
「瑶瑶，我很开心。」
我伸手换着他的腰，鼻尖在他肩膀蹭了蹭。
1
2
大学里，我喜欢周齐的事不算秘密。
早课带早餐，上课帮点到。
就连他四年的期末资料都是我一手整理的。
但直到我们分手，班级里都没人直到我们曾在一起过。
因为周齐是在毕业后和我在一起的。
所以满打满算，我照顾了他七年。
护工都没有我敬业。
周齐在大学里样貌还算出色，所以身后总是有那么几个迷妹。
甚至工作以后，他也凭借着自己的外表获得了不少女同事的芳心。
或许这也是他不愿意公开我的理由之一。
但现在都不重要了。
我挽着顾澄的手，出现在婚礼的宴会厅。
优越的外表和自带的高雅气质，让顾澄一出现就吸引了不少视线。
「我突然有点后悔把你带出来了。」
我踮起脚尖，贴着顾澄的耳朵说悄悄话。
顾澄好看的嘴角微微扬起，看上去心情不错。
老同学都被安排在一起。
免不了又要和周齐打照面。
但不同的事，这次他身边带着一个女伴。
我在他的公司里见过，新来的实习生。
周齐搂着女孩的腰走到我面前。
「齐哥，这位是？」
女孩依偎在周齐怀里，水汪汪的大眼睛对着周齐眨巴眨巴。
「她就是易瑶。」
「就是那个大学追了你四年的易瑶？」
女孩嗤笑一声，看着我的目光带着敌意。
我：······
这是什么癫公癫婆？
我还没开口，身边的顾澄嗤笑的比对面还大声。
「宝贝，这就是前几天还在对你死缠烂打的，周什么来着？」
周齐的脸瞬间跟在墨水里滚了一圈一样黑的滴水。
正是剑拔弩张之际，班花带着她的老公来和众人打招呼。
「顾总？您怎么来了？」
难掩激动的声音打破了僵局，新郎三步并两步走到顾澄旁边。
「之前来顾氏拜访过您。」
新郎拉过一旁还处在状况之外的班花，激动地介绍：
「老婆，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顾氏总裁。」
我这才认出，他就是最近一直在和顾氏谈的那家公司的经理。
顾澄面色平淡地点了点头。
「顾总今怎么有空来？」
他给顾氏几个负责人发过请帖，但没想到顾澄会来。
「我是易瑶的家属。」
顾澄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颇有一种得瑟的感觉。
其他同学震惊的捂嘴。
眼神却是不自觉瞟向一旁的周齐。
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1
3
「易瑶，你当时不是喜欢周齐吗？」
酒过三巡，总有好事者。
我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果汁，轻笑一声：
「年少无知，做不得数。你以前还追辅导员呢。」
大家立刻笑做一团。
纷纷开始打趣他如今辅导员都当了，他还要追吗。
谁给我丢雷，我就丢个更大的回去。
我放在桌下的手把玩着顾澄修长的手指。
顾澄直接拿起我的手放在唇边亲昵地蹭了蹭。
对我的喜欢毫不避讳。
当初我追在周齐身后，没有少被别人调笑。
但周齐从未站出来维护过我。
又或许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他也跟着别人一起取笑过我的一厢情愿。
仪式进行的差不多，我起身告辞。
无聊的八卦和互相揭短，我实在没兴趣。
「不开心？」
顾澄将外套披在我肩上，伸手揉了揉我的耳朵。
「以后同学聚会，能不去就不去了。」
明明没喝酒，宴会厅里浑浊的空气还是让我脑袋发涨。
「都听你的。」
「顾澄。」
我拉住他的手，语气软绵绵的撒娇。
「嗯？」
顾澄回握住我的手，熟悉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亲亲我好吗？」
下一秒，我就被拉进他怀里。
炙热的吻落下。
焦灼不安的心顿时被他抚平。
1
4
恰逢高峰期，司机的车来的有点慢。
我披着顾澄的外套靠在他身上昏昏欲睡。
身后的宾客也陆陆续续地出来了。
周齐喝的酩酊大醉，被几个同学半拖半抱着抬了出来。
「瑶瑶，易瑶，帮我煮醒酒汤。」
他嘴里含糊的喊着我的名字。
妈的，做梦都在使唤我？
我没有回头。
司机的车终于顺利停靠在酒店门口。
「顾总，易小姐，抱歉久等了。」
司机下车拉开车门。
限量款的劳斯莱斯，很难不让人驻足。
顾澄搂着我上了车。
周齐还在外面鬼叫。
但好在车子隔音做的好。
「明天带你去马尔代夫散散心。」
顾澄亲吻我的发顶，在他怀里闭着眼休息。
「好。」
我又往他怀里靠紧了一点。
1
5
但我们第二天还是没能去成马尔代夫。
只因我对周齐始乱终弃，转头傍上顾氏总裁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
清晨，我被老家的一通电话叫醒：
「瑶瑶，外面传的都是真的？你为了钱把周齐甩了？」
父母担忧的声音传来。
大脑还处在懵的状态下，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顾澄正好端了蜂蜜水进房间，顺势接过我的手机安抚我的父母：
「叔叔阿姨，很抱歉这次是我疏忽了才让这些谣言传出来。」
「就说是假的吧，我们闺女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妈妈的声音由远及近。
顾澄安抚完两位老人，坐在床边把蜂蜜水递给我：
「喝点水润润喉。」
「谣言，是什么意思？」
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水，我还是处在状况外。
顾澄把他的手机递过来，是昨天半夜有个匿名用户发的帖子。
「拜金女始乱终弃勾引顾氏总裁，前男友深夜买醉。」
虽然打了码看不清长相。
但评论里不少好事者已经把事情写的有鼻子有眼的，甚至我的公司都被扒了出来。
我成为众矢之的。
就连顾氏的都受到牵连。
「别担心，我会处理好。」
顾澄坐在床上，将我抱进怀里安抚着。
我心头一片冰凉。
大概知道是谁做的。
好啊，得不到就毁掉？
1
6
为了避免影响，我跟公司请了长假。
闲下来以后忍不住刷手机。
班级群里热闹非凡。
「原来，易瑶和周齐真的在一起过？瞒的这么好？」
从前调侃我的几个男生聊的最欢。
「以前舔周齐这么厉害，一看到有钱人腿都软了吧。」
「你要相信易瑶的舔功，没有她舔不到的人哈哈哈哈。」
周齐像个受害者般出现了：
「大家别这么说，是我给不了瑶瑶想要的生活。」
一群男人开始共鸣，义愤填膺地表示现在的女人都是拜金女。
他们一唱一和，作为群主的班花坐不住了：
「易瑶不是那样的人，你们讲话未免太难听。」
但被踩到痛处的男人怎么会就此罢休。
立刻开始怼班花：
「哟哟，你是怕自己老公的工作黄了吧。」
「就是，昨天你老公那个谄媚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是什么狗腿子呢。」
他们红了眼。
纷纷表示要为周齐讨个公道。
周齐发了一段语音到群里，声音沙哑又苦涩：
「大家别去打扰瑶瑶的生活，是我没用赚不到什么钱，连一辆像样的车都买不起。」
然后，我和顾澄坐着劳斯莱斯离开的照片，被p成了灵图。
我拿着手机，默默保存了证据。
我私信了班花，群主后台可以看到匿名者的信息。
她立刻截图保存了发给我。
我一起打包发给了顾氏的法务。
「瑶瑶，你不去解释吗？他们讲话未免太难听。」
「最没用的事就是被带动着陷入自证的陷进，不如拿证据让他们闭嘴。」
班花还是很生气：
「等这件事解决了，我马上把班级群解散，以后和他们老死不相往来！」
我又安抚了她几句，才把她气捋顺了。
顾澄拿着一叠资料走到房间：
「我们要回一趟顾家老宅。」
这件事闹的大，顾家肯定知道了。
催着我们回去一趟。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家长，但这件事终究因为而起甚至连累了公司。
忐忑地跟着顾澄回了老宅。
管家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瑶瑶来啦，快来吃水果。」
一进门，没有想象中沉闷的气氛，顾母坐在客厅招呼我过去。
我满脸疑惑地坐下，顾澄被顾父叫去了书房。
「委屈你了，瑶瑶。」
顾母叹了口气。
我脸上的疑惑更重。
「不是什么大事，我们就是怕你被骂的这么难听受不了，想着陪陪你或许好些。」
顾母拉着我的手，眼里满是疼惜。
这就是被偏爱的感觉吧。
我心下滑过一丝温暖，连忙拉着顾母说不要紧。
顾澄和顾父也下楼了。
厨房已经做好了饭，顾母拉着我到餐桌前坐下。
「顾澄，这件事还是你不好，女朋友被骂成这样了怎么一个屁都没见你放？」
顾父喝了一口汤，又斜了儿子一眼。
「是是是。我的错」
顾澄连连点头。
「要不我说，脆结婚吧。」
顾母给我夹了一筷子菜，眼中迸发出光芒。
同样两眼发光的，还有顾澄。
我默默吃着饭，终于明白顾澄这个脑回路像了谁。
1
7
那篇帖子的热度越来越高。
转发已经远远超出可以入刑的标准。
顾氏的法务部一早就将律师函发了出来。
连带着那些在群里大放厥词的人也收到了了律师函。
公关部早就将证据整理分类好做了详细的标注公开展示了出来。
匿名帖子的作者IP也被公布，正事这次事件的「受害者」周齐的办公室。
铁证如山。
那些被舆论带跑风向的人觉得自己被玩弄了，加倍的愤怒指向了周齐。
在被有关部门带走前，他被骂的连家门都不敢出。
顾氏清算了近期因为他发的谣言而造成的损失，一并将他告了。
综合下来，没个十几二十年应该出不来。
而那些在群里口出恶言污蔑我的人，也被扒了出来。
他们的公司为了不被波及，迅速的解雇了他们。
甚至有几个人的妻子看见丈夫如此言论直接提了离婚。
他们也算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了代价。
在周齐被关进去的第一年，他托人给我带了话。
他想见我。
我没有回应。
想见我，监狱应该有电视。
我和顾澄盛大的婚礼都登上了当地的新闻。
他一定会在屏幕前看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我。
「顾澄，咱们低调一点不好吗？」
顾氏婚礼的热搜已经在网上挂了很久，我难免有些羞耻。
顾澄不以为然，正在琢磨买哪座岛给我度假用合适。
「老婆，我只觉得给你什么都不够。」
「这是你双十一买私人飞机的理由吗？」
我终于忍无可忍，没收了他的卡。
有钱也不能这么花。
「再接下去，网上就该骂我红颜祸水了。」
顾澄乐了，又跟没骨头一样腻上来缠着我：
「那不正好，我是昏君你是祸水，绝配啊。」
1
8
周齐在里面表现良好。
加之顾氏现在水涨船高，也不在意当时被他霍霍掉的仨瓜俩枣。
在第十年的时候，周齐提前出来了。
我和顾澄的一双儿女也已经八岁。
正是狗都嫌的年纪。
两只皮猴子跑太快，撞进了路边一堆纸壳子里。
我连忙跑过去拎起他们。
「真对不起，我们家孩子太调皮了。」
纸壳堆旁，佝偻着一个男人。
这些应该都是他捡的。
听到我的声音，他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我瞪了自家两只皮猴子一眼，从钱包里掏出几张大钞轻轻压在那些箱子下面。
「实在抱歉，这些就当赔您的。」
「还有你们，赶紧和叔叔道歉，万一撞到人怎么办。」
两个孩子乖乖地道歉：
「叔叔，对不起。」
角落里的男人还是没开口，继续摇了摇手。
我只好带着两个孩子转身离开。
司机一直跟在后面，我将两个孩子丢进车里后也跟着上了车。
路况不好，车开的很慢。
我无意瞥向窗外，刚才那个男人转过身。
一张熟悉的脸露了出来。
十年未见，周齐的脸上都是苍老。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纸箱，又将我留下的钱塞进口袋。
我心下复杂。
唏嘘，但不同情。
因为，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
他只是为他的行为付出了代价而已。
口袋里手机嗡嗡作响，是陆澄发来的视频邀请：
「老婆，我们买一艘邮轮去环海旅行吧！」
顾澄一脸兴奋的跟我展示他看上的邮轮。
我冷哼一声：
「滚蛋。」
顾澄哀怨的哼哼唧唧，两个孩子又在车上闹开了，我挂断电话一手一个开始教育。
子嘛，就是彼此吵吵闹闹着才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