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5
“砰”的一声巨响。
包厢的门被人生生踹开。
顾川站在门口,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将我拉进怀里。
“顾川......”我虚弱地靠在他口。
陈旭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
“妈的,你还敢来送死!”
“给我打!往死里打!”
包厢里的几个男人立刻抄起酒瓶围了上来。
顾川把我的头按在怀里,一只手护着我。
他冷冷地看着陈旭,像在看一个死人。
“陈旭,你真以为,你攀上的那高枝,能保得住你?”
顾川没理会围上来的人,只是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清场。”
他只说了两个字。
陈旭嗤笑出声。
“装什么大尾巴狼?还清场?”
“你以为你是谁?帝豪会所的老板吗?”
话音未落,包厢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几十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涌了进来,瞬间控制了局面。
帝豪会所的总经理满头大汗地跑进来,越过陈旭,径直走到顾川面前。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都在发抖。
“顾总,抱歉,是我们安保工作没做好,让您受惊了。”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总经理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地毯上的声音。
陈旭张大了嘴巴,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顾......顾总?”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总经理。
“王总,你认错人了吧?他就是个送外卖的!”
王总经理猛地转过头,狠狠瞪了陈旭一眼。
“闭嘴!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顾总说话!”
林婉也懵了,她拉了拉陈旭的袖子。
“阿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川低头看了看我,帮我擦去嘴角的血丝。
“没事了,我带你回家。”
他的声音依然温柔,但转头看向陈旭时,眼神却冷得像冰。
“把他们扔出去。”
顾川淡淡地吩咐。
黑衣保镖们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陈旭和林婉拎了起来。
“放开我!我是林家的大小姐!”
林婉拼命挣扎,尖叫连连。
“你们敢动我,我爸不会放过你们的!”
顾川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林家?很快就不存在了。”
他搂着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
坐在劳斯莱斯的后排,我整个人还是懵的。
我看着身边这个熟悉的男人。
他依然穿着那套洗得发白的衣服,但气场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到底是谁?”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顾川叹了口气,握住我的手。
“诗诗,对不起,我骗了你。”
“我叫顾川,顾氏集团的继承人。”
顾氏集团。
那个跺一跺脚,整个京圈都要地震的顶级财阀。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你为什么要去送外卖?”
“为了躲避家族联姻,也为了......找你。”
顾川看着我的眼睛,满是深情。
“十年前,是你把我从那个冰窟窿里拉出来的。”
“我找了你十年。”
我愣住了。
十年前,我确实在乡下救过一个落水的男孩。
但我从来没想过,那个人会是顾川。
“可是,陈旭的钱......”
“一百八十万,我已经让律师去了。”
顾川冷笑一声。
“他拿了你的,我要他十倍吐出来。”
第二天一早,康华医院。
陈旭和林婉带着一群保安,气势汹汹地冲进我爸妈的病房。
“林诗诗!你给我滚出来!”
陈旭红着眼,像个输光了的赌徒。
“你以为找几个人演戏就能吓唬我?”
“今天你要是不把交出来,我马上把你爸妈扔到大街上去!”
林婉指着病床上的我爸妈,尖酸刻薄。
“保安!动手!把这两个老东西给我抬出去!”
保安们刚要上前。
病房门被推开,康华医院的院长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住手!都给我住手!”
林婉不满地皱起眉头。
“李院长,你什么?我可是医院的股东!”
李院长擦了擦汗,看林婉的眼神像在看一个。
“林小姐,就在十分钟前,林家持有的康华医院所有股份,已经被全资收购了。”
“你现在,已经不是医院的股东了。”
林婉如遭雷击,连退了两步。
“不可能!这不可能!谁收购的?”
“是我。”
顾川穿着一身高定西装,迈着修长的双腿走进病房。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西装革履的律师和保镖。
顾川走到我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婉和陈旭。
“从现在起,康华医院改姓顾了。”
6
“顾......顾川?”
陈旭看着眼前西装革履气场全开的男人,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终于意识到,昨天在帝豪会所发生的一切,不是演戏。
“你......你到底是谁?”
陈旭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顾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对李院长下令。
“把这两个闲杂人等赶出去。”
“给林老先生和林老太太安排最好的特护病房,所有费用走我的私人账户。”
李院长连连点头哈腰。
“是是是,顾总,我马上办!”
保安们立刻调转枪头,架起陈旭和林婉就往外拖。
“放开我!你们这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林婉还在疯狂挣扎,头发散乱,像个疯婆子。
陈旭却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拖着走,眼神空洞。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我爸妈看着顾川,满脸震惊。
“诗诗,这......这小伙子是谁啊?”我妈结结巴巴地问。
我深吸了一口气。
“妈,他是我老公,顾川。”
安顿好爸妈后,我和顾川走出了医院。
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顾川,你觉得这样好玩吗?”
我停下脚步,直视着他。
“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为了几千块的医药费焦头烂额。”
“看着我被陈旭羞辱,被林婉踩在脚下。”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像个救世主一样降临,特别有成就感?”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顾川慌了,一把将我抱进怀里。
“诗诗,不是这样的。”
“我只是......我只是怕你知道我的身份后,会推开我。”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紧紧抱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别不理我。”
在他宽阔的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心里的委屈渐渐平息。
我知道,他没有恶意。
他只是用了一种笨拙的方式在爱我。
“下不为例。”我闷闷地说。
顾川大喜过望,捧起我的脸狠狠亲了一口。
“老婆大人遵命!”
另一边,陈旭和林婉被赶出医院后,彻底撕破了脸。
“陈旭!你个废物!你不是说他只是个送外卖的吗!”
林婉在大街上指着陈旭的鼻子破口大骂。
“现在好了!我们林家被你害死了!”
就在刚才,林婉接到了她爸的电话。
林家的公司遭到了顾氏集团的全面狙击,资金链断裂,已经濒临破产。
陈旭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他的公司被查封,之前挪用的公款全部成了烂账。
“你闭嘴!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陈旭反唇相讥。
“要不是你非要去招惹林诗诗,能惹出这么烦吗!”
“啪!”
林婉狠狠甩了陈旭一个耳光。
“你敢打我?”
陈旭眼眶通红,猛地掐住林婉的脖子。
两人在大街上扭打成一团,引来无数路人围观拍照。
曾经风光无限的陈总和林大小姐,如今成了全城的笑柄。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回到家,顾川递给我一份文件。
“这是什么?”我疑惑地接过。
“陈旭的催款通知书。”
顾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以为那一百八十万不用还了吗?”
“我连本带利,给他算到了三百万。”
“明天,法院的传票就会送到他手上。”
我看着文件上的数字,心里没有一丝同情。
这是他欠我的,也是他应得的下场。
“好。”我平静地合上文件。
“明天,我们一起去法院。”
7
第二天一早,我和顾川刚走出小区,就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是陈旭的母亲,刘淑芳。
她没有了婚礼那天的趾高气扬,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衣服也皱巴巴的。
看到我,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诗诗啊!阿姨求求你了!”
刘淑芳一把抱住我的大腿,嚎啕大哭。
“你放过阿旭吧!他可是你爱了五年的男人啊!”
“法院的传票都送到家里了,三百万啊,死我们家也拿不出来啊!”
我冷冷地看着她,试图把腿抽出来,但她抱得死死的。
“刘阿姨,放手。”
“我不放!你不答应撤诉,我就死在你面前!”
刘淑芳开始撒泼打滚,引得周围的邻居纷纷驻足观看。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个狠毒的女人,要死我们孤儿寡母啊!”
她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顾川眼神一寒,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刘淑芳的后领,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滚。”
顾川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刘淑芳吓得打了个嗝,哭声戛然而止。
“你......你想什么?光天化之下,你还敢打老人不成?”
她色厉内荏地叫嚣着。
“打你?脏了我的手。”
顾川冷笑一声,将她甩到一旁。
“你儿子挪用公款、诈骗,就算没有这三百万,他也得进去蹲几年。”
“你与其在这里撒泼,不如回去给他准备几件厚衣服。”
刘淑芳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
“完了......全完了......”
我没有再看她一眼,拉着顾川上了车。
对于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时间。
到了法院,陈旭已经到了。
他胡子拉碴,眼窝深陷,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看到我,他猛地站了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林诗诗!你真要赶尽绝吗!”
他冲过来,却被顾川的保镖死死按住。
“陈旭,是你自己把路走绝的。”
我平静地看着他。
“那一百八十万,是我爸妈的救命钱,是你创业的启动资金。”
“我从来没指望你能有多感激我,但你至少应该做个人。”
陈旭疯狂地挣扎着。
“我做个人?你凭什么高高在上地教训我!”
“你不过是运气好,傍上了顾川这棵大树!”
“如果没有他,你现在还在我脚底下摇尾乞怜!”
我摇了摇头,觉得他真是可悲到了极点。
“陈旭,你永远都不会明白,你输在哪里。”
你输在贪婪,输在自私,输在把别人的真心当成理所当然。
庭审过程很顺利。
白纸黑字的借条,加上顾川律师团队提供的资金流向证明。
陈旭本无从抵赖。
法官当庭宣判,陈旭需在十内偿还本金及利息共计三百万。
如逾期未还,将强制执行其名下资产。
听完判决,陈旭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椅子上。
他名下早就没有任何资产了。
公司破产,车子房子都被抵押。
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牢狱之灾。
走出法院,阳光明媚。
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压在口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结束了。”我轻声说。
顾川握紧了我的手,十指紧扣。
“不,我们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顾川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脸色微微一变。
“你说什么?陈旭跑了?”
8
“跑了?”我心里一紧,转头看向顾川。
顾川挂断电话,眉头微皱。
“保镖说,刚才在法院后门,陈旭趁乱打伤了一个法警,抢了一辆车跑了。”
“他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什么事都得出来。”
顾川立刻拨通了几个号码,安排人手去追查陈旭的下落。
我感到一阵不安。
陈旭那种极度自私又偏执的人,一旦被到绝境,报复心会非常可怕。
“别怕,有我在。”
顾川把我搂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我不会让他伤害到你的。”
接下来的几天,顾川加派了人手,24小时保护我和我爸妈。
陈旭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毫无音讯。
直到第五天傍晚。
我下班刚走出公司大楼,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
顾川的车停在马路对面。
我撑开伞,快步向他走去。
雨声很大,掩盖了周围的杂音。
就在我快要走到马路中间时,一辆破旧的面包车突然从拐角处冲了出来,像疯了一样朝我撞过来。
刺眼的远光灯晃得我睁不开眼睛。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诗诗!”
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穿透了雨幕。
顾川像猎豹一样从车里冲出来,一把将我扑倒在路边的绿化带里。
“砰!”
面包车擦着我们的身体撞在了路灯杆上,车头瞬间凹陷进去,冒出阵阵白烟。
我惊魂未定地趴在顾川怀里,浑身都在发抖。
“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顾川紧张地检查着我的身体,声音都在发颤。
“我没事......”
我摇了摇头,看向那辆撞毁的面包车。
车门被一脚踹开,满头是血的陈旭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摇摇晃晃地走了下来。
“林诗诗......我要你死!我要你给我陪葬!”
他狂笑着,像个从里爬出来的恶鬼。
周围的路人尖叫着四散奔逃。
顾川将我护在身后,站起身,冷冷地看着陈旭。
“陈旭,你找死。”
陈旭举起刀,疯狂地扑向顾川。
“去死吧!”
顾川侧身一闪,动作利落得让人眼花缭乱。
他一把抓住陈旭握刀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一声脆响。
陈旭发出猪般的惨叫,手里的刀掉在地上。
顾川抬起一脚,狠狠踹在陈旭的膝盖上。
陈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顾川没有停手,一拳砸在陈旭的脸上。
陈旭的鼻梁瞬间断裂,鲜血喷涌而出。
“这一拳,是替诗诗打的。”
顾川揪住陈旭的衣领,又是一拳。
“这一拳,是替你那些被骗的人打的。”
陈旭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雨水里。
警笛声由远及近。
几辆警车呼啸而至,警察迅速冲下车,将陈旭死死按在地上,戴上了手铐。
“老实点!”
陈旭还在疯狂地挣扎,他抬起头,满脸是血地盯着我。
“林诗诗!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从顾川身后走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陈旭,你连做鬼都不配。”
“你的下半辈子,就在监狱里慢慢烂掉吧。”
警察将陈旭押上了警车。
一场惊心动魄的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
顾川转过身,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雨水混杂着他的体温,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
“没事了,诗诗,一切都结束了。”
9
陈旭涉嫌故意人未遂、挪用公款、诈骗等多项罪名,被正式批捕。
数罪并罚,没有个二十年,他是出不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医院陪我爸妈。
“恶有恶报。”我爸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我妈拉着我的手,眼眶微红。
“诗诗啊,这段时间苦了你了。多亏了小顾。”
正说着,顾川推门进来了。
他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营养品,笑容满面。
“爸,妈,今天感觉怎么样?”
他这声“爸妈”叫得无比自然,惹得二老笑得合不拢嘴。
“好多了,好多了。”
我看着顾川忙前忙后的背影,心里被填得满满的。
陈旭入狱后,林婉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林家破产,她那些所谓的名媛闺蜜对她避之不及。
听说她为了还债,去了一家夜总会做陪酒女。
某天晚上,因为得罪了客人,被当众扇了几个耳光,还被泼了一身的酒。
那个客人,恰好是以前被她欺负过的一个小公司的老板。
风水轮流转,曾经高高在上的林大小姐,如今成了任人践踏的泥泞。
至于陈旭的母亲刘淑芳。
得知儿子被判了重刑,她当场脑溢血发作,虽然抢救过来了,但也落了个半身不遂。
现在只能躺在养老院的病床上,连饭都吃不了,每天靠护工施舍度。
所有曾经伤害过我的人,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生活终于回归了平静。
三个月后,我爸妈康复出院。
顾川亲自开车,把二老接到了他在郊区的别墅。
“这房子也太大了。”我妈看着金碧辉煌的客厅,有些局促。
“妈,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家。”顾川笑着说。
晚上,顾川把我带到了别墅的顶层露台。
露台上摆满了娇艳的红玫瑰,在夜风中摇曳生姿。
“这是什么?”我惊讶地捂住嘴。
顾川走到我面前,单膝跪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天鹅绒盒子,缓缓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璀璨夺目的粉钻戒指。
“诗诗。”
顾川仰起头看着我,眼神深情得能把人溺毙。
“之前那个婚礼,太简陋,也太糟糕了。”
“我想给你一个真正的,完美的婚礼。”
“你愿意,再嫁给我一次吗?”
我看着他,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我回想起我们相识的这几个月。
从他穿着外卖服将我护在身后,到他亮出底牌为我遮风挡雨。
他给了我所有的偏爱和安全感。
“我愿意。”
我伸出手,任由他将那枚戒指套进我的无名指。
顾川站起身,一把将我抱起,在原地转了几个圈。
“太好了!老婆同意了!”
他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笑得肆意飞扬。
我搂着他的脖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第二天,顾氏集团官宣了总裁顾川即将举办世纪婚礼的消息。
整个京圈都轰动了。
无数媒体和名流都在猜测,到底是哪家千金能入得了顾太子的眼。
当我的照片被公布出来时,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一个普通白领?这怎么可能!”
“顾家怎么会允许这种门不当户不对的女人进门?”
外界的质疑声铺天盖地。
但我一点也不在乎。
因为我知道,顾川会为我挡下所有的风雨。
“准备好迎接新生活了吗,顾太太?”
顾川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当然,顾先生。”
10
婚礼定在了一个月后,在一座私人海岛上举行。
顾川包下了整座岛屿,所有的布置都极尽奢华。
但最让我感动的,不是这些外在的排场。
而是顾川的父母。
婚礼前夕,顾川带我回了一趟顾家老宅。
我原本以为,像这种顶级豪门,一定会对我有诸多挑剔。
我已经做好了被刁难的准备。
没想到,刚进门,顾川的母亲就热情地迎了上来。
“哎呀,这就是诗诗吧?长得真水灵!”
顾夫人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满眼都是喜爱。
“这臭小子,瞒了我们这么久,总算是把媳妇带回来了!”
顾川的父亲,那位传说中不苟言笑的顾氏董事长,也破天荒地露出了笑容。
“诗诗啊,以后这小子要是敢欺负你,你尽管跟我说,我打断他的腿!”
我受宠若惊,连连摆手。
“不不不,顾川对我很好。”
顾夫人拉着我坐下,塞给我一个厚厚的红包。
“好孩子,十年前要不是你,我们可能就失去这个儿子了。”
“你不仅是他的救命恩人,更是我们顾家认定的儿媳妇。”
“谁要是敢说半个不字,我第一个不答应!”
听着顾夫人的话,我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原来,顾川早就把一切都告诉了他们。
他不仅给了我爱情,还给了我一个温暖包容的家。
婚礼那天,阳光明媚,海风微拂。
我穿着高定婚纱,挽着我爸的手臂,一步步走向红毯尽头的顾川。
他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西装,身姿挺拔,宛如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
看到我,他的眼眶微微泛红。
我爸将我的手交到顾川手里,声音哽咽。
“小顾,我把女儿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对她。”
“爸,您放心,我会用我的生命去爱她。”
顾川郑重地承诺。
他牵着我的手,走上宣誓台。
“林诗诗,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吗?”
“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富有还是贫穷,无论健康还是疾病,都永远爱我,珍惜我,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里面倒映着我的影子。
“我愿意。”
“顾川,你愿意成为我的丈夫吗?”
“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富有还是贫穷,无论健康还是疾病,都永远爱我,珍惜我,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顾川低头吻了吻我的手背。
“我愿意。”
我们在神父和所有宾客的见证下,交换了戒指,深情拥吻。
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我看到了我爸妈欣慰的笑容,看到了顾家父母感动的泪水。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晚宴上,顾川喝了不少酒,微微有些醉意。
他将我抵在房间的门背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间。
“老婆......”
他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性感。
“终于......完全属于我了。”
我红着脸,推了推他的膛。
“别闹,还没洗澡呢。”
顾川轻笑一声,一把将我打横抱起。
“那就一起洗。”
夜色深沉,海浪拍打着礁石,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缠绵。
在顾川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过去的所有苦难和委屈,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我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
但只要有他在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
“顾川。”我轻声唤他。
“嗯?”他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将我搂得更紧。
“谢谢你,找到我。”
他没有说话,只是在我的额头上印下深深的一吻。
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