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章
8
「你踏马把人藏哪里了？我怎么打不通宋淼淼的电话。」
我听了视频里的这句话，下意识瞥了眼手机。
偶对，刚刚接过最后一通电话后，烦得已经开飞行了。
「我怎么知道，或许是人不想见你呢？」
顾青斐嘲讽地瞥了一眼祁松，准备转身就走，不知道是不是语气里的看不起刺痛了祁松，他连忙挡上去拦了下来。
「你爸是不是她导师啊，你们俩是不是早有一腿，草，是不是她早跟你睡了，才能考进来，我妹妹就这样被挤出去了？」
我见顾青斐本没给祁松一个眼神，本就打算离开，听到这句话后突然勃然大怒，一拳就打到了祁松的脸上。
或许是对方的转变太迅速，祁松本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一拳撂倒在地。
「草，这么急，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视频到这里就戛然而止，后面的回复一概没有，我只觉得奇怪，就好像专门有人刻意的剪辑一样。
而视频发布到论坛上，立马就十传百，百传千，之前发没头脑和不高兴cp的yxh下全是关于这件事的讨论。
「天哪，我就是a大的学生，最近祁松到处借手机给宋淼淼打电话，本来我就起疑，没想到啊没想到。」
「国家能不能彻查啊，学术妲己这是，恐怕不仅导师儿子睡了，导师也睡了吧，不会还是一起的吧，我想到一件有趣的事。」
「惨还是我们老实人惨，被人劈腿，妹妹的学位还被人抢了过去。」
而我此时还坐在校内的咖啡厅。
周边的同学都或多或少投来打量的神色。
还有指着我的窃窃私语。
即使知道网上的舆论是假，清者自清，可在此刻，我却感觉心脏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不过很快，我就冷静下来。
不过是一次很没有水平的污蔑，我不应该自乱阵脚。
舆论发酵之后，a大立马就对这事重视了起来，把我叫去了办公室。
也不知道是谁专门拍摄了我进办公室的照片，放进了网上。
「学术妲己已被整治，现在已经在处理这件事了，希望我国最高学府a大能给个公正的处理。」
「希望a大能给个公正的处理。」
「希望a大能给个公正的处理。」
他们在评论区一条龙的接龙起来，好像所谓公正的处理，本不是想要所谓公正，而是顺应他们的心意。
一直都是这样的，他们可以像几天前那样兴高采烈的给你捧到天上去，又能在误导出现后直接把你踩进泥坑里。
真相是什么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沾上泥坑的泥了，那就希望你能永远呆在泥坑。
我放下领导给的手机，面色凝重。
9
「淼淼，我终于见到你了。」
祁松激动地走来立在我的面前，作势就需要搂住我，领导嗑了一声，他只好气愤地瞪了对方一眼。
「现在目前情况就是这样，舆论闹得很大，我们需要给社会一个回应。」
虽然早已经决定和对方死磕到底，但学校的态度，我多少是拿不准的。
学校能承受得了舆论吗？
脑海里全是刚刚手机中刷屏的话语，他们说想要一个公正的回应。
如果公正的回应不是他们想要的呢？
那是不是就要牺牲公正。
我盯了一眼祁松。
总感觉他是故意的啊。
连当时质问顾青斐时都要故意加上一句江粟悦的事情。
好笑。
祁松像是看透了我一样，打断了领导的话，直接上来扯我。
「抱歉，淼淼，我当时真的气糊涂说错话了，我之后有和顾青斐道歉解释的，那视频就是断章取义！」
我皱眉甩开了他，离近门口，作势下一秒就要离开的模样。
「宋淼淼同学，相信a大，这件事我们不会冤枉一个人，也不会放过一个人。」
「a大可是全国最高的学府，岂能让网络舆情左右了事实的评判？」
领导拦住了祁松，紧皱的眉头表明了自己的不喜，祁松顿在了原地，看了一眼领导，又看了看我，没有再有什么举动。
我望向眼领导严肃的面孔，说不感动肯定是假的。
10
出了门后，一只手横挡在我的面前。
「淼淼，我好不容易见到你，不可能再让你跑走了。」
我盯着他那双乞求又偏执的眼神，与他这些年来总和江粟悦并立而走，时不时回头施舍看向我的神情重合，又想到最近的荒唐事。
这事一上来我心就堵，我心一堵我就想揍人。
我毫不留情的踹了祁松一脚。
他闷哼两声，捂着胃吃痛。
「祁松，别再来恶心我，我现在见到你就恶心。」
他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好笑，也不知道不可置信什么，他做过的事情难道自己会不知道？还以为我会跟以前一样原谅他呢？
现在我才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因为脾气太好了，让祁松有了怎么对我都离不开他的错觉。
「为什么，淼淼！我只是骗你说去和她看了一场演唱会，你有必要这么斤斤计较吗？」
说完这句话，他直接跪到了地上。
我被这举动吓了一跳，刚想弹开就跑路。
却又被他扯着离开不了。
祁松扯着我的衬衣，湿漉漉地盯着我。
我无奈，只得硬生生地掰开他的手，他痛得五官张牙舞爪，却始终还紧紧揪着。
「祁松，你搞错了，爱你的时候我斤斤计较，不爱的时候我管你呢？」
一指......两指......直到我把他手指全掰松后，连忙抽着衣服跑开了。
可他就像一个甩不掉的鼻涕虫一样，黏在了后面，语气也急了几分。
「不可能宋淼淼，你不可能不爱我。是我这几做的不好，我和江粟悦断开，怎么断都行，你别离开我。」
「你怎么可能不爱我，是不是因为顾青斐，因为顾青斐那小子。」
我听到这肯定的话语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想当初我爱他的时候，也常常会表达一些自己对他们两个太亲密的不满，那时候的祁松是怎么说的。
「啊，我和江粟悦是青梅竹马啊！我们一直都是这么相处的，宋淼淼，你怎么这么斤斤计较，你不会想让我和悦悦断开吧？」
「我告诉你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我当初都没想要两人断开，只是表达了身为女朋友的不安，而祁松就先入为主的立马否决他幻想中我的提议，甚至表达了两人亲密无间的感情。
而现在，他跪在我的面前，乞求着我，说他和江粟悦怎么断都行。
不免让人觉得这几年我夹在两人之间的好笑。
「祁松，是我说得不够清楚吗？」
「比起关心我和顾青斐的事情。」
「倒不如，现在好好担心你们两个吧。」
「你说造谣引导网暴这件事，除了开除学籍，会判多少年呢？」
不管祁松现在怎么伏低做小。
我确定以及肯定。
这件事一定是祁松和江粟悦引导的。
我也只好把祸原封不动的送回去了。
11
往常江粟悦发给我的消息是刺向我的一把利刃，可是她或许也没有想到，在某一天，这把利刃会重新刺向她。
我第一次这么感激她。
感谢她给了我这么多的证据。
与此同时，我要到了祁松与顾青斐完整的监控。
我将这些，全部都发布在了网上。
待一切解释完之后，一个号码突然打了过来。
看到这个号码时，我的心脏突然开始慌张跳动。
为什么，前段时间刚刚交了医疗费，怎么会突然打进来。
他们说，我的出事了。
我原本已经大病初愈，正在好好疗养的，突然就高血压发作，一下子威胁到了生命。
一路上，我的眼皮跳得厉害。
我总觉得这件事情一定不是什么意外。
我没有父母。
从小，我就是别人口中的野孩子。
可我毫不在意。
因为我有一个处处为我好的。
当其他的小伙伴把我围住，一个个扯泥土往我身上扔时，是出来抓住他们打屁股。
当他们骂我有娘生没娘养时，会把我搂在怀里告诉我。
「淼淼不是没有娘，就是淼淼的娘，不是在养淼淼吗？」
即使我后来知道，我只是一个孤儿，不是我的亲，可是我知道，对我好，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既然是对我最好的人，那有没有血缘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每年的许愿都是永远的陪在的身边，可现在，我只能站在急救室的门口。
医院里也有不少人认出了我。
「这不会就是那个宋淼淼吧？劈腿还睡导师，站在这里嘛？检查怀孕？」
「看她一个人，都不知道自己孩子是谁的吧！她还睡她导师的儿子呢，啧啧啧。」
......
我并没有理会他们污蔑，或者说，本没有这个精力。
我只能在这踱步。
麻木的踱步。
直到这份麻木突然被一个清脆的巴掌声打断。
我这才发觉，在不知不觉中，我既然差点撞上面前安全通道禁闭的门。
如果是平常，对于里面的八卦我会十分好奇可现在，我却提不起任何的兴趣。
不过里面提到了我的名字。
12
「哥，你不要告诉我你是真的爱上宋淼淼那个女人了。」
这熟悉的声音响起，嚣张得竟快让人忘了她平常是多么憔悴的讲话。
是江粟悦。
她还有一个哥哥？
我怎么没听祁松说过？
「悦悦，我觉得我这些子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不需要我再解释一遍了。」
是祁松的声音。
带着些颤抖。
可是不会错，是祁松的声音。
原本不想关心两人事情的我，却突然感觉面前似是有魔力一样，寸步也移不开。
有种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冒出。
「滚蛋，宋淼淼不过是一个挡箭牌，祁松，你是真贱啊，还爱上了她。你信不信，你信不信我今晚回去就给爸说咋们两在一起了，让他抽死咱们，我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江粟悦，你不要再闹了，我会给父亲说我是真的和宋淼淼在一起，我真的爱......唔。」
他的话语断在那里，门内传出挣扎和亲吻的水渍声，让人觉得十分倒胃。
我从来没有想过。
即使是再怎么被区别对待。
我也没有想过。
从一开始的一切。
居然都是因为一对豪门兄妹，被家里人发现了恋情，所以扯我做了挡箭牌。
「江粟悦，你千不该万不该拿淼淼的命开玩笑，你怎么能专门来气她呢？」
「哦？哥哥，可是你不就是喜欢这样的我吗？不管她会不会死，你肯定会帮我逃脱的吧？」
在听到江粟悦这句话后，我的愤怒一瞬间冲上了大脑，几乎烧得我失了智，等我意识回笼之后，已经将江粟悦摁在身下，揍得拳上布满鲜血。
她眼泪口水吓得乱流，连胯下也吓出了一摊水。
两人似乎对我突然的闯入都没能反应过来，等我揍得江粟悦快要昏死过去时，祁松才后知后觉的轻轻拉着我。
「宋淼淼，你疯了！」
江粟悦哭着乱躲，她往哪边躲我就狠狠揍哪边。
一拳两拳，揍得她白眼一翻就要昏死过去，再掐着她的人中，扇她的巴掌给她摁醒。
摁醒后接着揍。
而祁松在拦我得过程中也被顺带着挥了江粟悦几拳，待江粟悦卷在墙角后，我趁着祁松不注意，狠狠向他那里踹了过去。
他痛得蜷缩在了地下打滚，愠怒瞪着我，似乎觉得不可思议。
而原本被我揍怕了的江粟悦，见我对祁松动手，又气得上前来揪着我的领子。
被我一脚踹到肚子上又跪到了地上。
我又从她耳朵上扯下了我送给祁松的耳钉。
嘲讽的笑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嘲笑声太大。
医生也被惊的走了过来。
「患者的家属呢？」
这个声音彻底把我拉回清醒当中。
13
「。」
我急忙跑了过去，却瞥见医生为难的神情。
「现在问题是很麻烦，因为目前本院唯一能做这个手术的大夫不好请，预约的话......」
医生望了望我身两个似乎都不太妙强撑着起来的人，招呼着护士过去，却被两人甩开。
我已经顾不得两人那边的情况了。
紧闭双目的模样好像痛苦极了，令我更想对身后的人千刀万剐。。
当祁松把手放到我的肩膀后，被我狠狠一个过肩摔。
「啊丝，淼淼我是想帮你啊。」
「只要你答应我们重新来过，我就能立马把他请过来。」
祁松从地上爬了起来，有些危险地贴近我。
「祁松你在装什么呢？我做这些的时候你不也没拦着吗？你什么都知道，连我进她病房时都一清二楚，我说你葫芦里卖什么药呢？原来是等着这一出呢？」
这时江粟悦像是如梦初醒一般，揪住了祁松。
「你在胡说什么，淼淼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向这种人解释什么？你就算真这么做她又能耐你何？」
她轻蔑的瞥了我一眼，环顾自己身上的伤，咬牙切齿地吼道：
「宋淼淼，你别得意，今天之后，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祁松向我着急地解释，却被江粟悦拦住。
我有些复杂的望向两人。
过去，他们两个如胶似漆，江粟悦虽然把我当挡箭牌，却又在心里忍不住嫉妒我是祁松明面上的对象。
便联合祁松一起各种恶心我。
而现在，他们两人却吵打在了一起。
代价，我不会给你让我付出代价的机会都。
「宋淼淼，你只能答应我，除了我谁还能做到会帮你？」
祁松挣开了江粟悦，一溜烟贴到了我的面前，我没有防备的退了几步，一个胳膊抵住了我。
后面冒出的名医着急地进入了急救室，那名大夫激动地望向他，就仿佛看到了希望。
祁松猩红了眼瞪着我身后的人。
「又是你！」
是顾青斐。
将那名名医带了过来。
我松了一口气，打开了手机，发现热度已经翻天了，本不需要我去买些营销。
【反转！a大学术妲己竟是被带绿帽的受害者】
【扒出a大祁松和江粟悦有血缘关系。】
【天哪，这魔幻的世界。】
「还真是你的妹妹啊，不是妹连初试都没有过，还扯什么占她名单呢？」
「楼上，亲妹妹都能谈，还有啥是他说不出口的。」
「要我说宋淼淼也太惨了吧？莫名其妙被人狙，还好澄清了，不然又一个名校美女陨落，有些人别太恨。」
「我没有骂过宋淼淼！下辈子请给我她的脸，成绩，智商，还有没头脑的男朋友！不是这个渣男！」
......
我看到祁松的手机不停的振动。
想来事情闹大后，祁父早就生气了。
忍不住提醒他。
「你还是先考虑自己安危吧。」
14
那是祁松父亲打来的电话。
他们被人劈头盖脸的一顿骂，气势蔫蔫的走了。
我从网络上，才更加清楚的了解了这一切。
祁松与江粟悦，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
祁松是祁父第一任妻子的，在妻子抑郁死后，他娶了第二任，甚至带回来一个和祁松几乎同岁小几个月的妹妹。
绕是祁松再年幼，也知道这里面的问题。
一开始，他是很恨江粟悦的。
却在不知道时候以后，却渐渐的爱上了她。
但是祁父知道了这件事。
两人寻找对策，这就把我拉了进来。
亏当初祁松天天在我这里卖惨，我还以为他很穷，每天请他吃大餐送好东西，敢情在他这里都不算钱啊。
我从微博上得知了江粟悦当初也找了个挡箭牌。
但是是个不爱上网的，好多人都在讨论怎么提醒那位兄弟。
想到刚刚江粟悦的话。
和她对做的事情。
我觉得有必要找找这位兄弟了。
我将所有的内容，甚至更多的东西全都发给了他。
至于成果，等着验收就够了。
一切结束后，我才松了口气，向我身旁的人道谢。
「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了，顾青斐。」
「不过你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还知道的事情。」
「你说呢，小d同学。」
小d同学是我留的笔名。
那个院子里，墙上便利贴的笔名。
顾青斐？小Q同学——
突然就对上了。
只有这个人，经常的来陪玩。
只有这个人，能这么快接受到消息。
她是的一个忘年交，我的酷爱帮助别人，自然引得很多人都来照顾她。
而这个人是来的时间最长的。
总是和我提起她。
我曾经很可惜，这么长时间既然总是碰不到她，只得在便利贴上和她聊天。
怪不得顾青斐这么劝我回去考研！
我曾经在便利贴上表达了我是多么想做顾导师的学生......
「你既然是个男的！」
「你知道以姐妹相称的这些年我都是怎么过来的吗？」
「算了，我就当不知道这回事！」
随后又笑作一团。
15
几天后，江粟悦造谣网暴已经成功立案，正式对她进行了抓捕。
我本以为在司法节目上才能看到她，没想到下一次看到她的地方，是在社会新闻上。
谁都没有想到，另一个挡箭牌就是个疯子，是一个在逃人犯，这江粟悦的运气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人直接在大路上连捅江粟悦十几刀。
肠子都流了一地。
不过没死。
只是以后都无法正常大小便了。
代江粟悦治好那天，还要被押进监狱当中。
而祁松也被他驾驶着大货车撞得以下全部瘫痪。
祁父脆直接放弃了对他的培养，从私生子里面挑了一个最优秀的，作为下一个继承人。
啊，果然，不是每一个挡箭牌都像我这么好脾气。
现在我已经在崩溃的实验中被磨得没脾气。
但是如果说暖心的事情的话，那就是顾青斐这个小学弟总会跑过来送茶。
一天就送好几次。
我可没有收过！
可笑，我那便宜导师就搁旁边立着呢！就算茶再诱人，我也绝对不能分心！
不能分心......
分心......
当我被馋得快要凑到杯口时，导师一戒尺打到了桌子上。
我吓得猛一激灵。
「顾青斐。」
导师的声音没有任何加重，我却不知道为什么，听出一阵咬牙切齿的感觉。
「到！」
顾青斐神采奕奕的挡到我的面前，激动地望向了老师。
「顾导师，我觉得你的要求实在是太压榨了，淼淼学姐已经很久没有休息过了。」
他说出这句话，我震惊。
我马上就想剥开他，跟导师解释。
开玩笑，顾导师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阴晴不定。
然而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顾导师只是拿孤疑地目光在我俩之间扫了扫随后既然放我出来了。
出来了。
直到晒到太阳的时候，我都是震惊的。
我激动地感谢顾青斐，却被一个不速之客打断。
「嗨喽两位好，我是做短视频校园街访的博主，那个演唱会马上要进行巡演了，你们两位呢？真的很好奇你们两位现在的感情状况。」
我无语，想扯着顾青斐离开。
可他却面着摄像机。
向它呲个大牙。
「我正在追她。」
「希望她哪天能同意哦。」
祁松视角：
我爱上了小三的女儿。
那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从小，我就被当做祁家的继承人培养，被压榨了所有的时间，但我并不厌烦。
我厌烦的是我那变态的父亲。
我见过他对外温文尔雅的模样，但是当他回到家里之后，就会对我的母亲非打即骂。
我的母亲身上总是青紫的疤痕。
但他从不向我动手。
因为他说我是最尊贵的继承人，像这种打骂发泄的手段，还是用到女的身上才合适。
后来我的母亲抑郁而死。
有一个同样带着青紫一身的女人，来到了这座房子。
还来带一个和我一样大的小女孩。
和我一样大。
有他的血脉。
原来他早就已经背叛了我的母亲。
望着面前青青紫紫的痕迹，我的心里在发问，为什么这些女人宁愿受这么重的伤，也要来到我家。
一开始，我可能沾着点小孩子情绪，恨着两人。
那个从来不对我动手的父亲既然对着自己的女儿下手打。
我是恨她的。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突然爱上了她。
可能因为，她是一个很疯的人。
我们都是被压抑久的疯子。
楼上在办派对，我们在一楼大厅里偷偷接吻。
有一种偷情的。
然后就被父亲发现了。
他说我们不能在一起。
为什么呢。
我们偏偏要在一起。
可是敌不过父亲，我们只能装作早已情断的模样，各自找了一个挡箭牌。
我是在物理竞赛认识她的。
她很聪慧。
有不同于江粟悦的聪慧。
我逐渐接近她，在各种地方和她制造偶遇。
不断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又在某段时间突然消失。
或者和其他女生暧昧。
果然，她被我整得情绪不稳了。
可是她既然还是年级第一。
一直待在我前面。
我趁机向她表白，并给了她难忘的蜜月期。
但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我总会摸进小树林与江粟悦一起，这是真正，偷情的感觉。
之后我向她介绍了江粟悦。
我们故意在她说话的时候对她的话题不感兴趣。
故意整得她好像融入不进我们，无法和我沟通一样。
当我和江粟悦走在前面的时候，总会回头看她一眼。
她一个人。
一个人跟在后面。
我不免觉得有些可怜。
可是有什么关系。
我和江粟悦的事情，绝对不能再泄露。
直到恋爱三周年。
我只是找借口陪江粟悦而已。
毕竟每在恋爱周年时，她心里就很不舒服。
很不平衡。
可是宋淼淼既然跟我提出分手。
我第一次有些慌神。
不同于和江粟悦在一起的。
是打心底里的慌乱。
可是江粟悦说她不会再原谅我了。
怎么可能不会。
我看着江粟悦一步步在网上起浪。
并试图配合着她。
只要闹到一定程度，宋淼淼一定会来求我。
后来江粟悦去找了她的。
我知道。
但我觉得。
要是出了事情，那如果只有我能帮呢？
那宋淼淼还不是得来找我！
可是，又是那个小子，顾青斐跑来搞事。
我既然给忘了，这医生是他的哥哥。
坏了我的大事，我正准备向他下手，却被一辆火车撞得下身再也动不了。
，这个江粟悦。
她既然找一个人犯当挡箭牌。
我是祁家的继承人。
可是祁老头放弃了我。
他扶持了我最讨厌的私生子上位。
继承了公司，一步步瓦解他的权力。
可是他不知道。
那个私生子。
是他一直很厌恶的女性，只是一直装作男性而已。
当他知道这件事的时候。
我想，一定很崩溃吧。
可惜，我现在只能躺在床上，或者坐在轮椅。
恐怕很难及时看见他失神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