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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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晏辞看清他的脸,瞳孔瞬间瑟缩,心中泛起惊涛骇浪:
“怎么......会是你?”
竹马谢泽西越过周晏辞铁青的脸,一个俯身将我抱上马。
“杳杳,你终于点头了。”
“这么多年不见,我真的很想你......”
他抱紧我,却不小心碰到了我的伤口,让我忍不住痛呼出声。
谢泽西冷了脸色,伸手一看,手上到处是黏腻的血。
他立停住马,手指颤抖着摸向我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额头青筋暴起。
“你哥和你妈又打你了?”
我唇色煞白,靠在他怀里,眼前阵阵发晕:
“谢泽西,带我去温家吧。
“有些事,必须在今天,恩怨两断。”
谢泽西心疼地闭上眼睛:
“杳杳,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这次我绝对不会再像五年前那样,放开你的手。”
一路疾驰,谢泽西脸色铁青地将我抱下马,刚一落地,一盆污水就泼到了他的脚下。
他连忙横抱起我:
“杳杳,地上脏。”
“屋里的人也脏。”
母亲李华清见到谢泽西,脸色瞬间黑了:“你这个穷酸样,还敢上门来娶温杳?”
“五年前我打你打的不够狠是吧?”
“赶紧滚,别耽误她出嫁!”
谢泽西也不恼,无视李华清的阻拦,大跨步将我抱进那窄小湿的柴房。
这间屋子,我住了二十几年。
他眼眶酸涩地看着我破烂不堪的被褥,落下泪来:
“杳杳,对不起。”
“我早该来接你的,也不至于让你受这么多苦!”
我沉默着拿起桌子上的剪刀,和那箱子衣服,来到院子里。
此时周晏辞和哥哥温烈也赶了回来。
温烈破口大骂:
“真是不知检点!昨天勾引胡三,今天又要勾引别的的男人!”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你出嫁的子?”
李华清也跟在他身后,指着我后背喋喋不休。
我沉默着跪在地上,将箱子摊开,把里面缝补三年的衣服倒了出来。
门外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都在看我是不是疯了。
我将衣服拿起剪刀,一件件剪成碎片。
李华清想上来推搡我,被谢泽西拦住。
他生得极高,声音带着压迫:
“我看你们今天,谁敢动杳杳?”
在我把最后一件衣服剪碎时,温杳从装修华贵的主屋走了出来。
身上穿着的白纱,是我求了周晏辞三年,他都没同意的那件。
“姐姐,多亏了你昨晚冒死去蛇窟给我取来的蚕丝。”
“这件头纱简直是太软了!”
谢泽西脑袋“嗡”地一声炸开,拳头捏紧:
“你说什么......你们敢让杳杳去蛇窟?”
我按住了他想要发作的手。
一把火,将碎片烧了个净。
随即拔起剪刀,将一头秀发剪断。
“皇天后土为证,今我割袍断义,断发还养。”
“再向生身父母叩满三个响头。”
“从此我与温家,再无瓜葛!”
李华清捂着口退后几步,不可置信看着我:
“你这个畜生......”
周晏辞踏步走上来,捏住我的手腕:
“温杳,你是疯了吗?”
“今天是我们结婚的子,你这么做太不吉利了......”
谢泽西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
“你是耳朵聋了?杳杳早就说过,她要嫁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