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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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淼，不，姐，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个时间段你不应该在......」
季双涵迟疑片刻，最终选择把「出租屋」三个字说出来。
我和严盛的婚约作废后，我那个废物爹无能狂怒，甚至要叫嚣着剥夺我的继承权。
他属意的新继承人，当然是俘获严盛芳心的季双涵了。
季双涵认为继承家业不过是手到擒来，我则是这场夺夫夺父战争的失败者。
殊不知我早就架空了我爸，季氏集团半数以上 的份额归我所有。
我爸刚露出一点马脚，我就把他踹到国外养老院、请专人治疗他的「老年痴呆」去了。
现在的季双涵，没资格跟我斗。
「看来妹妹对出租屋情有独钟啊。你和严盛刚刚卖出去的别墅就被我买下来做廉价出租屋了。毕竟钱赚够了，总要为社会做点贡献，对吧？」
三言两语间，季双涵意识到我的实力深不可测，顿时气得七窍生烟，骂骂咧咧补拍第一场戏份。
「语气不行，重音念错了，重来。」
「没和男主对上目光，重来。」
「演技不合格，重来。」
十几条「重来」彻底让季双涵破防。
她大声尖叫要拒演，甚至打电话叫来了严盛。
「姐，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我不想让你难堪，可这是你我的！」
看到严盛的专属坐骑缓缓暂停，季双涵一喜，捏着嗓子迎上去：
「老公，人家遇到一些小麻烦，你帮我教训教训某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嘛！」
严盛不耐烦地推开她，目光阴郁，冷冷扫过工作人员：
「谁欺负我老婆？自己主动站出来，否则......」
「是我，怎么了？」我挡在工作人员身前，「你还想学黑社会烧抢夺？」
「季淼，又是你！」严盛无意识摸摸鼻子，手背上肌肉盘虬、青筋暴出。
谁都不会怀疑他是在装模作样。
「你想揍我？好啊，咱们来可以来比划比划，输了可不许哭鼻子哦。相信大家见识了太子爷的骁勇身姿，你们严家的股价还能再下降几个点。」我挑衅道。
在场正儿八经做生意的人为数不多。
其他人不明白具体情况，只好眼睁睁看着严盛的脸色越来越黑。
「林靖最近去上海搞门路，是你安排的？」
「他自己有本事，我不过顺手帮了个小忙。」
严盛阴悱悱地盯着我，似乎在考虑真假。
季双涵见老公不仅不为自己报仇，反而还和前未婚妻「眉来眼去」，顿时急了。
严盛的思绪全被林靖占据，心情本就一团糟。
再被季双涵一捣乱，脾气像遇上火花的油锅，啪的一声炸了。
啪！
本该对外的巴掌落到季双涵脸上，她姣好的面容上迅速浮现出一抹鲜红。
「没眼色的东西，当时不是你求着我要这戏的女一号？现在说不想拍就不拍，想得美！违约金我可不会帮你赔。」
在场人员都惊呆了。
估计他们心里也犯嘀咕，网上铺天盖地宣传严盛有多宠爱季双涵，实际上却狂躁还家暴。
季双涵捂着脸，不敢流露出半分怨怼。
明明挨打的人是她，她却不敢为自己争取半分权益，甚至还得主动向严盛道歉。
做夫妻做到这份上，不如说是主仆关系更准确些。
6
季双涵戴着口罩，跟严盛一起匆匆离开。
等候在外的狗仔拍个不停，有采访夫妻生活的，有询问拍摄进度的。
毫无疑问，二者都算不上让人愉快。
季双涵忍气吞声，直到回到严家后才发飙，发消息说以后不来拍我的戏了。
我微微一笑，回道：「好啊，八千万违约金，什么时候拿出来，我们再提解约的事情。」
八千万对于季双涵来说，并不是一个小数目。
她最近两三个月才开始爆火，实际上拿到手的片酬寥寥无几。
再加上之前花钱大手大脚，动辄买个奢侈品包包奖励自己。
所以她能上哪儿去凑出来这么大一笔钱？
季双涵不肯服输，回我消息：
「等着瞧吧，我早晚让你身败名裂。」
连装都不装了。
我笑着收起手机，看向林靖：「八千万到手，留给你做生意怎么样？」
事实证明，我看人的眼光没有出错。
林靖一到上海便展现出惊人的能力与天分，很快站稳了脚跟。
如同一粒顽强的蒲公英种子，牢牢扒在那片纸醉金迷的土地上。
看得出来他很适合那里。
林靖接过银行卡，低声说了句：「等我赚到钱，会全部交给你。」
听惯了手下人或真情或假意的阿谀奉承，我还是头一回听到这般不加修饰而直爽的话语。
「不用了，只用把我占股的分红交给我就可以，我不全要你的钱。」
浸淫商场十数年之久，在赚钱的同时我也学会了掌握人心。
水满则溢，贪多必失。
什么都想要，最后只会什么都得不到。
林靖看向我的眼神晦暗不明。
我朝他点点头：
「保持你的野心，我希望看到严家倒下的那一刻。」
流淌着严家血脉的私生子身份，对林靖来说虽是耻辱，但同时也是一把利刃。
利刃既已出鞘，绝不会铩羽而归。
7
季双涵用了两个星期，终于凑够八千万。
她骂骂咧咧地转给我，转头又在综艺上阴阳我。
粉丝们心疼姐姐辛苦，成群结队来攻击我：
「想钱想疯了吧，连自己亲妹妹都算计，还指望她能有多少良心？」
「季淼新剧，大家都不许看！」
但她的粉丝往往雷声大，雨点小，抵抗的呼声没维持多长时间，便自然而然地消散了。
那部剧换成一位演技颜值双在线的女演员，与男主极富CP感，再加上有逻辑的剧情，让不少网友直呼过瘾。
还有人庆幸季双涵罢演了这部剧，否则现在让他们磕生磕死的荧幕CP怕是要变成一锅老鼠屎。
在网友热火朝天的讨论中，季双涵的咖位悄悄降级了。
比季双涵还生气的是严盛。
他意识到最近爆火的电视剧就是自己老婆罢演的那一步，顿时气到火冒三丈。
严氏集团在他的带领下一不如一，再加上林靖联合其他商会成员对严家层层围堵，企业利润大跌，每时每刻都要费尽心思填补漏洞。
严盛本来指望靠季双涵的片酬为严家输把血，没想到血没输成，差点儿还把自己吸了——那八千万里，有不少是季双涵卖房得来的。
商场失意，拳场得意。
他把满腔愤怒全部发泄在季双涵身上，整拳打脚踢让她把钱吐出来。
可怜季双涵不仅要忙着走赚钱，还得化浓妆替严盛找补，整天炫耀丈夫有多疼爱自己。
网友不是瞎子，一眼就戳破了季双涵的谎言。
当时多赞颂这对「王子公主」的童话故事，现在就有多讽刺。
事态愈演愈烈。
严盛终于坐不住了，主动约我见面。
酒吧昏暗，到处弥漫着熏人的酒气。
「都是成年人了，说话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家家，都这样。」
严盛目光灼灼，手指沿着杯壁打转。
我脸上的笑容淡了不少，「依严总所见，我想要什么？」
「这还用说，你想要的当然是我。不然嘛处处跟季双涵作对？虽然你有错在先，但我勉强能原谅你，和她离婚再娶你也不是不行。从今往后不许再对严家下手，听见了吗？」
严盛一脸自信，认为我一定会上赶子求他娶我。
我笑笑：「这等艳福我可享用不起，严总还是叫季双涵一个人享受吧。」
「季淼，别欲擒故纵，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他看我抬腿抬走，连忙拉住我想霸王硬上弓。
还没等我出手，冷冽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呼啸的风声。
「你也配？」
定睛望去，一双幽暗的眸子在黑暗中显现。
正是林靖。
8
「啊啊啊！」
严盛发出惨叫，嚎叫声比猪还惨烈。
林靖松开手后，他由于惯性摔到地上，沾了一屁股酒水。
「！你想造反？」
严盛发现来者是自己瞧不上的弟弟，破口大骂。
林靖没把这顿辱骂放在心上，扭过头看我：「没事吧？」
「没事，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和商去谈生意了吗？」
「谈完了，没问题。我怕你一个人不安全，特地来找你。」
林靖简洁地说明情况。
严盛目眦欲裂，「狗男女，你们算计我！」
他总算反应过来了，林靖最近没在京城冒头，原来是跑到上海发展去了。
而且发展势头很猛，大有冲击严家本家的意思。
严盛现在并不好过。
内忧外患，鸡飞狗跳，也难为他打算重新跟我联姻了。
我给季双涵打电话：「来领你老公，没事别把他放出家门，咬到人多不好。」
二十分钟后，季双涵火速来到酒吧。
即使再生气，在林靖面前依然要装成俯首做小的模样。
「亲爱的，别生气了，我们回家吧。」
说罢伸手去扶严盛。
严盛躺在地上骂骂咧咧，一把拍飞她的手，甚至开始搞起人身攻击。
「贱人，谁让你来这儿的？是不是知道那个小白脸在这儿故意旧情复燃来了？呸，不要脸！」
季双涵被骂得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这才注意到林靖也在。
和长久浸淫在风月场的严盛不同，他气质更加净纯粹。
季双涵一时看愣了，良久才反应过来，愤恨地剜了我一眼。
我含笑道：「正好你来了，麻烦你把你老公带回去吧。这里人多眼杂，别给季严两家丢脸。」
「不用你心！」季双涵冷冰冰抛下一句话，拖着严盛走了。
临走前她终于下定决心，往林靖手心里塞了一张纸条。
我装作没看见，眼观鼻鼻观心。
9
第二天严盛酒醒，给我发了不少求和的消息。
声称昨天晚上不小心喝醉了，对我没有恶意，还说了一推大家都是一家人云云的废话，请求我的原谅。
我冷笑。
要知道早在婚约没有取消时，严盛都没用过这么低三下四的语气跟我说话。
孩子死了知道了，晚了。
我提点手下几个小家族，让他们不许为严家提供半点帮助。
当年处在巅峰期的严家自然看不上三瓜两枣，可现在不比从前了，太子爷也得捏着鼻子去求芝麻大的利润。
几名家主以我马首是鞍，客气话说了一箩筐，生意上的话不松口。
严盛忙活了大半个月，一分钱的好处也没捞到。
他只好重新把目光放到其他几个大世家上，打算娶人家女儿做夫人。
可说尽好话、许足利益也没换来一点。
甚至大家族的人气焰更盛，没留半点脸面。
直接了当地开骂：
「太子爷还是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尊容吧，我们家闺女不至于嫁给你做续弦。」
如果在半年之前，太子爷发话要娶亲，这些家族可是巴不得让自家女儿或妹妹嫁过去的。
今不同往，严盛暴跳如雷却无可奈何。
他把满腔怨气撒到季双涵身上，一不满意就拳打脚踢，巴不得打死她好换个新老婆。
直到现在，季双涵才察觉出不对劲儿。
偷偷取了严盛的头发到医院里做基因检测。
最后结果如晴天霹雳令人措手不及。
结果显示，严盛患有超雄综合征。
季双涵气急败坏，找到我兴师问罪：
「你早就知道他有病对不对？！为什么瞒着我？卑鄙！」
彼时我刚刚和客户谈完生意，几名安保人员严防以待，迅速挡在我身前，制止季双涵的攻击行为。
她被摁在地上，发丝凌乱，露出一张青青紫紫下脸蛋，连浓妆都未能遮住伤疤。
我挑起她的下巴。
「对，我早就知道。」
「贱人！」季双涵张牙舞爪要来咬我。
被我扇了一巴掌后终于安静下来，趴在地上大喘气。
「想不开的话可以离婚啊，我又没拦着你。」我双手环，贴心地给出解决办法。
季双涵怒道：「不需要你装好心提醒我！」
可从眼中流漏出的一丝阴狠，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
当初千方百计嫁给严盛，图的就是钱和权。
如今严盛自顾不暇，别说提供给季双涵的事业提供助力了，甚至需要从她身上吸血来维持一家生计。
成天还被暴力对待，动辄头破血流。
是个正常人都受不了这种委屈。
季双涵踉跄着站起来，恶狠狠道：
「我不会输给你，永远不会！」
我目送她远去的身影，眸色深沉。
10
季双涵说就，回到严家就开始闹离婚。
但严盛可不是容易拿捏的软柿子。
公司摇摇欲坠，他本就为此焦头烂额。
季双涵嚷嚷要离婚分走一半财产的消息更是火上浇油，严盛再次重拳出击，把她的肋骨打断了好几才算完事。
伤筋动骨一百天，季双涵养伤，不得不暂停演艺事业。
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她那人气和热度是严盛一手捧起来的，如同没有茎的浮萍，表面看起来壮观，实则不堪一击。
演技令人诟病，人品是否正常也存疑，正常的粉丝早跑了。
再加上明星就像一茬茬韭菜，这批不行了立刻有下一批顶上。
于是乎，没出两个月，季双涵彻底变成了过气明星。
像她这样的人，怎会甘心沦为陪衬？
恰逢林靖的事业一路高歌猛进，季双涵重新惦记上了被自己抛弃的前未婚夫。
「林靖，我想你了。」
「能不能出来见个面，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其实当年我真的很想嫁给你，要不是姐姐翘了墙脚，我们现在一定生活的很幸福吧？」
诸如此类。
林靖把聊天记录拿给我看的时候，我正在处理工作。
他低着头，像是惴惴不安的小学生，等待奖励或惩罚。
我滑过手机屏幕，含笑欣赏季双涵满是情意的告白。
太深情了。
多像忍辱负重等待夫君从西凉归来的王宝钏啊。
林靖紧紧注视我，不肯错过任何一个表情：
「姐姐，你知道我......」
「我当然信你。」
我伸出手指，慢慢碾过他的嘴唇。
毕竟季双涵把小纸条递给林靖的那晚，他可是当场就对我坦白了季双涵的小动作。
送上来的把柄不要白不要。
我主动让林靖加上季双涵，时不时给她点甜头。
季双涵便像只饿了许久的大鱼，扑腾一下咬住鱼饵，无论怎么甩都甩不掉。
不过我也能理解她的想法。
在季双涵的世界里，只有攀上足够强大的男人才算成功。
她的母亲这样认为，她也如此。
却忘了我爸抛妻弃女终于轮到在国外孤独终老的下场、看不见严盛即将完蛋的未来。
我摇摇头，反手把聊天记录转给严盛。
既然季双涵不愿意让我管教，那只好如她的愿，让亲亲老公好好教育她一番了。
林靖十分幽怨，如同被玷污了清白一样。
我忙完手头的工作后，发觉他还待在原地。
想了想，觉得还是给他一点奖励。
「想要什么？再拨给你几亿？」
林靖摇摇头，像一只小狗似的贴上来。
接下来的话都被埋没在喘息里。
11
两个小时后，我整理好衣服，再看手机时发现严盛搞个桩大新闻。
他一脸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又发了一连串信息。
介于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什么都没听见。严盛这个暴力狂也没耐心等我回复了，直接冲到医院把手机砸到季双涵脸上。
那所医院在全国都排得上号，里面的患者比菜市场里的人还多。
据目击者描述，隔着几层楼都能听见季双涵的惨叫声。
热心市民立刻报警。
等保安制止严盛的暴力行为、警察赶来带走他时，季双涵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了。
严盛朝警察挥拳挑衅：
「老子揍自家女人管你们屁事？知道老子是谁吗？小心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直到被摁在地上摩擦后才懂得了什么叫做社会主义铁拳。
这件事闹得那么大，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
严盛暂时被行政拘留，而季双涵进了重症监护室抢救。
严家乱作一团，内部斗争不断。
我趁虚而入，对严家旁支许以重金搅乱时局，又默许几个私生子夺权，挣得你死我活，好不痛快。
等到所有人再也无力承担后果时，才发现我已为林靖加冕为王。
他流着严家的血脉，自然能合法继承严家的财产。
直到这时严家人才明白我一年前布下的棋局，一切为时已晚。
我通过林靖之手，兵不血刃地夺取了严家的权力，让这个屹立百年的世族改名换姓。
祖辈父辈没能做到的事情，由我来完成。
就在我忙着收拾严家遗留下来的顽固老古董时，季双涵企图重新反扑。
她拍了好几张自己躺在ICU病床上的照片，发布到微博上卖惨。
配文称：「当年的事情我很抱歉。但如果不是姐姐有错在先，我怎么会跟严盛走在一起？她对我怀恨在心，故意挑唆严盛打我。对此，我实在不知说什么好。」
看到姐姐被这样对待，粉丝们哪里还坐得住，死灰复燃，叫嚣着要让我付出代价。
「季淼太恶心了，要不是涵涵替她挡灾，她上哪儿挣那么多钱？我提议应该把钱拿出来一半分给涵涵！」
「把林靖还给涵涵！」
「出轨女！」
我要被脑残粉丝笑死了。
大局已定，我不需要顾忌任何人的脸色，直接给季双涵最后一击。
直接掏出季双涵把我送进房间的监控录像和她、严盛很久之前的开房记录。
也爆出了季双涵并不是季家的千金小姐，而是情妇生下的私生女。
顺带了辱骂攻讦我的脑残粉，律师函像纸片一样飞出去。
经此一役，舆论风向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网友终于反应过来，从一开始的出轨风波，再到现在的抹黑事件，他们一直被当成枪使。
季双涵终于遭到舆论的反噬，忙不迭删除微博宣布退网。
我当然不会放过她。
反手一个110，以诽谤罪的名义将其送进监狱。
可惜男女犯罪分子不关在一起，否则季双涵和严盛这对怨侣能在监狱里面面相觑，应该也别有一番滋味。
12
「季淼，，贱人！」
她扒着栏杆朝我破口大骂。
又在狱警的警棍落下前缩回角落。
我笑着朝她挥挥手，「妹妹，在里面好好改造，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季双涵死死地盯着我，忽然大笑出声。
我佩服她的心态，兴致勃勃：「你笑什么？」
「我笑你是个可怜虫！即使吞并了严家又怎样？你以为林靖会一辈子做你的狗吗？等他羽翼丰满，早晚会把你这个老女人抛之脑后！」
我还以为能听到什么惊世之言，谁知不过如此。
见我笑容不变，季双涵气急败坏。
「你不生气？辛辛苦苦培养的棋子早晚会爱上别人，到时候你就是一个没人要的弃妇。」
「你没和严盛离婚，不是弃妇，难道出狱后的子就会幸福吗？」
严盛被扫地出门，一穷二白。
季双涵事业遭遇滑铁卢，被经纪公司雪藏，估计这辈子也赚不了多少钱了。
这样的夫妻，相伴到死也不过是一场劫难。
与其与这样的伴侣相伴相守，我更愿意做孤独但呼风唤雨的掌权者。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的目光从来不会放在一个男人身上。」
培养的棋子也不差这一个。
我既然能扶持起林靖，自然也能扶持起其他人。
无视季双涵歇息底里的尖叫，我信步走出监狱大门。
门外或许有人等着我，或许没有。
但我不会为此感到任何失落。
一个严家倒下了，还有千千万万个家族等着我去接手。
权力的道路，永无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