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章
6.
看到陆柏川的时候，我脑海中的第一反应就是。
公司规定里有不能谈办公室恋爱这一条吗？
晚上我和乔言心约饭聊天的时候提起了这件事情。
乔言心一边笑着把东西塞进自己嘴里，一边说。
「要我说啊，陆柏川这招用的好啊。」
「你们两个竞争了这么多年，连谈恋爱了个没放弃压过对方一头，这下子人家成你上司了，直接赢下这场对局。」
听见他这话我表情有些无奈。
高中时候的竞争太激烈，以至于给她们留下的刻板印象太深了，到现在他们也没有转变自己的看法。
虽说这样，可我没忍住还是开口辩驳了几句。
「我们两个谈恋爱也不是随时想着都压过对方一头的......」
我们明明从来没有吵过架的，那些都是彼此进行有理有据的辩驳......是吧。
我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梁。
「对对对，毕竟这恋爱也不是我在谈，你们怎么谈的有意思怎么来呗。」
乔言心毫不在意的开口，看起来就没有把我的反驳放在心上。
「不过真的是很奇怪啊，前段时间我和张烨，就是陆柏川的室友聊天的时候，他明明说陆柏川已经收到了光越的office啊。」
光越，是同行业中的另一家公司。
它和我现在在的公司言路不同，他更多注重的是另一方向的开发，而那正好是陆柏川所学且擅长的。
我和陆柏川虽然学的也是一个专业，但是钻研的方向却始终都有些不同。
所以这才是奇怪的点。
我选择了与我更契合的言路，那陆柏川为什么会放弃和他更为契合的光越呢？
我心下有些疑惑。
但突然抓到了更为重要的一点。
「张烨？你什么时候和他有的联系啊。」我微眯起双眸，有些审视的打量着乔言心。
乔言心夹菜的手顿了顿，面上泛起些心虚的表情。
「诶，就是就是前段时间的遇到了嘛......然后就又聊了会儿。」她支支吾吾了半晌。
看我神色越来越怪异，眼见瞒不过我了这才开口。
「就是相亲遇见了，然后就一直保持着联系。」
我更加诧异了。
「你才二十四啊，你家就开始给你安排相亲了？」
她脸上表情无比懊恼：「你不知道，我妈的老姐妹什么的已经开始在朋友圈发自己的孙子孙女了，我妈每天都能看见，可着急了。」
「你还好，你好歹还有谈了这么长时间的男朋友，我连个对象都没有我妈更着急了。」
「对了，你和陆柏川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她放下筷子满脸好奇的看着我。
我一脸没当回事：「我事业还没起步呢，嘛要这么早谈恋爱。」
「诶诶，这是你的想法。陆柏川呢，他就不着急吗？」
「他吗......」
我确实不太明白陆柏川的想法，我们虽然总是产生争执，可是这种方面的问题我们却始终都没有交流过。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彼此已经习惯了这种辩驳式的相处模式，这几天我们两个再发生争执的时候陆柏川脸上的表情总是很无奈。
婚姻或许是一个可以然后两人的感情再次鲜活起来的一个模式，可是对于一心只有事业的我似乎还是有些太早了。
7.
我和陆柏川吵架了。
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辩论，我们是真真切切确确实实的吵起来了。
我就说，我和陆柏川的性子在一起工作迟早会出事的。
公司打算做一个，这个的一些理念恰好和我的一直想追求的东西不谋而合，为此我和小组同事连夜加班加点做了一份很详细的计划书出来。
在大会上，同事们对于我们a组和b组的策划案到底用哪一个进行了很长时间的套路。
大家都已经决定要匿名投票的形式选举了，可陆柏川却因为他是上司，一票否决了我们的策划。
我不服气的想得到一个理由，可他却只是看了我一眼。
「b组的策划更周全。」
就这么一句简单的理由。
我微微大声，语气上扬：「没了？」
「没了，时间到了，散会。」
我简直要被陆柏川气笑了，我一遍压下心里的火气，一遍仔细的对比了ab策划案，然后走进了陆柏川的办公室。
「陆总，我还是觉得b组的策划过于笼统了，没有特色......」
陆柏川低着头看着面前的文件，也不知道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更理智的阐述我的理由。
突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打断了我的话。
陆柏川接起电话看了我一眼示意。
我只能默默的走了出去。
一直到下班，陆柏川都处于一个很忙碌的状态，完全就找不到机会和他交流。
回家后，我坐在客厅里仔细分析着策划书。
陆柏川走到了我的身边，低声询问我。
「还在生气呢？」
我摇了摇头，虽然我一向希望公私分明，但是今天的事情还是让我没忍住开口。
「为什么用b组的策划？」
他沉默了一瞬：「笑笑，现在是在家里。」
「我知道，可是a组的策划案带了我很多的心血，我真的很想将它亲手做出来，而且我也很想知道它到底是什么原因没有被选。」
「a策划里面带了很多新意的东西，我觉得正是我们现在所需要的，它虽然没有b组那么老套稳妥，可是你知道的，我就是专攻这里的，我有信心将他做好......」
他揉了揉揉眉心再一次开口：「笑笑，这是在家里。」
「而且我不想跟你吵。」
又是这幅无奈的表情，我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陆柏川，公私不明的是你才对吧。」
「你因为不想和我吵，不想影响到我们两个之间的感情，所以在公事上也对我的合理诉求视而不见！」
「所以你放弃光越，为了我来言路就是为了否决我的创意否决我的想法的吗？」
陆柏川也被我口不择言的话激怒了。
局面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我们两个争吵中我很自然的提出了分手，当晚我就搬出了公寓。
可是搞办公室恋情的坏处就是。
哪怕闹得再僵，吵的再凶，第二天上班还会看到他的那张脸。
8.
其实现在距离我和陆柏川闹分手的时候已经过去三个月了。
乔言心知道这件事后也不算意外，只是劝我不如趁机稍稍松一松手上的活，多去与同事社交一下，转变一下心态。
虽然不明白她的建议有什么实质性的发展，但是我还是乖乖照做了。
不再将手中的工作抓的那么紧后，与同事之间的交流都变得轻松了不少。
「林主管之前可雷厉风行了，工作能力太优秀了反而让我们不敢靠近。没想到接触多了居然是这么有趣的一个人。」
虽然我不觉得我是个有趣的人。
就这样我也慢慢的也融入到了他们的圈子里了。
但是现在，我躺在床上仔仔细细，眼睛都不眨的看着账户里的一千万余额感到了深深的后悔。
如果能料到有这么一天，我当初还不如一个人继续在公司中独来独往。
想着这件事，我一晚上没睡好。
第二天为了将可能造成的影响降到最小，我特意起了个大早守在陆柏川的办公室等着他上班。
与我脸上厚厚的黑眼圈不同，陆柏川的状态显的十分的好。
糟糕，拳头硬了。
我摇了摇后槽牙，按下了蠢蠢欲动的拳头，跟在陆柏川身后走进了办公室。
陆柏川的办公室很没有生活气息，唯一能看出带点他私人色彩的东西也只有倒扣在桌子上的那个小相框。
这个相框曾是我们办公室讨论已久的未解之谜。
就连在我们两个恋爱期间问起，他也神神秘秘的不告诉我。
那时候我也没有那么在意这些与工作无关的东西，索性就没再继续追问。
想到这里我有些后悔的叹了口气。
今时不同往了，如今的我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林笑了，现在我对这个相框倒是挺好奇的。
陆柏川没有注意到我不断变化的脸色，将手中多出来的那份早餐递给了我。
「十三记的，你先吃完再聊。」
是我最爱吃的那家早餐店。
我一向没有吃早饭的习惯，往常在一起的时候也是陆柏川紧着管我的饮食习惯。
我抿了抿唇，没有伸手去接。
陆柏川打趣我：「怎么，你现在手里还欠着我的一千万呢，连顿早饭都不敢吃？」
才没有不敢。
我道了声谢后，伸手接过了早餐。
吃完饭后，我再一次提起了那一千万。
他嘴角噙着笑意，转了下手中的笔，就像高中那样。
「你不是想做那个吗，这一千万拿去。」
一瞬间，我幻视曾经被乔言心着看过的霸道总裁小说。
霸总扯开嘴角，带着三分薄凉三分桀骜和四分势在必得。
「女人，这一千万，拿去花。」
我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奇怪。
一定是没睡好造成的精神错乱！
陆柏川可能也发现了我久久不回答他的话。
抬起头看我：「就当我了。」
9.
陆柏川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我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
自从那件事情过去后，我也曾在放下手中工作的时候无数次的推敲我的那份方案。
曾经被那么多组员惊叹夸奖的方案已经在否决之后悄悄湮灭没了生息。
溢美之词如同萤火般只一瞬就消散。
而已经确定好了的b组的案子大家却的有条不紊热火朝天。
所以一向自信的我也难得的对我的这份方案产生了些许的质疑。
或许真的是跟公司理念不契合，或许是它其中真的有些东西不适用，或许......
「方案很好，创意也很棒，由你手中生出的策划案确实是最适合你的。」
似乎是从我的沉默中看出了我的情绪，陆柏川突然开口。
「林笑，还没试就想退缩了吗？这不是你教我的吗。」
「任何事情不能不尝试就拒绝他所拥有的的可能性。」
我默然，这是高中时候陆柏川跟我表白的时候说过的话。
他似乎也对于我爽快的同意感到有些不解。
「任何事情不能不尝试就拒绝他所拥有的的可能性，既然我和你在一起的可能性是有的，那为什么不去尝试呢？」
我没想到再次听到这段话的时候居然是在这种情景之下。
「好。」我点头。
「不会让你亏的，但是赚多少我尽量。」我真诚的回他。
他笑了：「嗯，我相信你。」
接下来我把我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这个身上，每天废寝忘食几乎是不眠不休的去把我的想法落实。
陆柏川也常常关注我这里的进度，同时似乎还接手了我的生活。
又一次加班到深夜，我把最后一个数据敲定后抬头，果不其然，同事们都走光了，只有我一个人坐在偌大的办公室中。
死低头看了眼手机，已经凌晨一点了。
揉了揉已经饿的瘪的肚子，我认命的拿起身边凉透了却也一口都没动的晚饭打算塞进嘴里。
「吃冷饭，胃不要了？」
陆柏川把一杯热气腾腾的汤放在了我的手上，然后把放在桌子上的饭盒打开。
里面是还冒着热气的家常饭菜，都是我爱吃的。
熟悉的饭盒和熟悉的菜码，我不用问也能猜出来是陆柏川亲手做的。
在我吃饭的时候，陆柏川就坐在我身边随意的浏览着我的数据。
我偷瞄他一眼，见他似乎没有注意到我这里，于是偷偷的将菜里的胡萝卜挑出来放到了一边。
还没等我满意的继续吃下一口的时候。
他的低沉的声音传来：「把胡萝卜吃了。」
简直是下意识的反应，我乖乖的夹起了胡萝卜塞进了嘴里。
随后才反应过来。
这一切都太过熟悉了，就像我们学生时代经历了无数次的那样，已经成为了刻在我骨血中的记忆。
我有些失神的抬头望向陆柏川，他还在看数据，眉眼间满是认真。
我抿了抿唇，捏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1
0.
陆柏川生气了。
我坐在车中小心的看着他的侧脸时想着。
但是我去参加那个酒局之前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啊。
我的进展的很成功，数据理论都已经很圆满的情况下唯一值得考虑的东西就是金钱方面的问题。
正好今天朋友介绍了一个新的酒局，里面有几位老总对我的都挺感兴趣的。
机会都到手了，当然是要争取的。于是我收拾收拾就带着助理一起去参加了酒局。
助理是一个很年轻的小女孩，酒局上，一个富二代就借着自己几杯酒下肚涨起来了的胆子开始调戏她。
小姑娘又气又恼，却不敢发火，脸色发白。
我皱眉，上前挡下了努力往小姑娘身前塞的那杯酒。
笑着：「小张总，劝我助理酒是看不起我吗？这杯酒合该是我敬你才对。」
小张总眉头先是皱起，打量了我一番又舒展了起来。
「大家做生意要是都能像林主管一样识时务就轻松许多了。」
他的语气带着满满当当的嘲讽。
我没有去理会他话里带的情绪到底是什么，不卑不亢的接下了那杯酒。
但我的这杯酒好像让他更加变本加厉了。
他不仅伸出手打算靠近我，言语还变得放纵起来了。
我皱了皱眉：「小张总喝多了吧。」
他听我说完这话，瞬间变了脸色：「装什么装啊，酒你不是都喝了吗。」
我强压着火气。
我只是接受了一杯酒，而不是接受了他的约炮邀请。
小张总是个老手了，参加过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酒局也不少，见我不像其他人那样应和他也恼怒起来，借着酒劲就开始发疯。
「你们不是缺钱吗，你跟了我我给你拿大把的钱陪你玩。」
「我其实很欣赏你啊，虽说女人能搞出什么事业来，但是你要是想玩想拿它镀个金我也没什么意见。」
我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别装了，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你叫我一声张总，就应该知道，钱我有的是。」
我压着心中的火气，正盘算着在服务生经过的时候拿杯酒泼他脸呢还是直接砸他头上呢。
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张总未免太过自视甚高了一些，不过是给你几分脸面称你一声总，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我面前的小张总脸瞬间狰狞了起来：「谁！」
陆柏川从我身后拿着一杯红酒极其优雅的走了过来，我看到他面色阴沉，心情似乎不是很好的样子。
「陆柏川？」小张总咬着牙。
「前段时间你哥打算找我一笔生意，是那块城东的地皮。」
「我本来没兴趣掺和到你们家事的，不过现在看来，那笔生意的赢面那么大，不做也有些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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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眼见着陆柏川这一番话下去，面前的男人脸色瞬间白了下来。
张家兄弟两个都在竞争继承权这件事在海市不是什么秘密。
据说前段时间老张总提出了一个条件，看谁能先拿到城东的那块地皮，谁就最有可能是新一任继承人。
陆柏川这话不光是在敲打他，还借着这话将面前的这位小张总贬低了一番。
自从陆柏川出现之后，在场有很多人都在暗自关注着这里。
知道张家的事情当然也能听得懂陆柏川的这番话，有些人甚至笑出了声音。
小张总气，但是在这个节骨眼又不敢得罪陆柏川，只能气愤的将酒一饮而尽然后离场。
事态平息下来，我刚打算跟他道谢，就被他的的动作打断。
他攥着我的手腕将我带出了酒局，助理也不明所以的急忙跟上。
「走。」他面色如墨般沉，只撂下这一个字，就拉开他的车门让我进去。
「去哪儿？」
「送你回家。」
我还没了解状况就已经被他按进了车中。
「诶，我助理还在那里呢！」
「夏助理会送她回去。」
我还打算再说几句，但是陆柏川的脸色实在是太差了，我也知趣的闭上了嘴。
到家门口，我道了声谢就打算下车，谁知道车门却被锁死。
「林笑。」陆柏川开口。
其实这一路上，我也大概想明白了他生气的原因是什么了。
按照他的性子，估计又会说什么，缺钱了为什么不找他，为什么放着这么一个资源不用自作主张的去进行什么拉。
但没想到，陆柏川开口居然是。
「我希望你在去实现自己的愿望的同时也能保护好自己。」
陆柏川真的变了好多。
回家后我跟乔言心说。
「两个人都很强势的话，是走不远的。」她回我。
其实我在和陆柏川分手前就隐隐察觉到了。
我们两个真的很像，同样要强，同样骄傲，同样总想去掌控对方。
其实当初和他提了分手后我居然有一种逃避的觉得轻松的心态。
在别人眼里，可能因为这种小事分开太过草率。
可我心里总有种预感，我们都不改变的情况下，这段感情迟早会被我们耗尽。
那时候的离开，就是再无回转余地了。
「啧，张烨教的还不错嘛。」电话那头的乔言心得意洋洋。
「什么意思？」我问。
她这才发觉自己好像说漏了嘴。
在我的问之下，乔言心这才告诉我，在我们分手之后，陆柏川一直都有在跟张烨学习怎么对待感情，想要把我追回来。
「诶呀，我一开始以为他们两个开玩笑的，毕竟张烨自己在感情上也没有多大的成就。」她小声嘟囔着。
我觉得有些好笑，揉了揉有些泛红的眼圈，打断了乔言心欲盖弥彰的解释。
「好，那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男朋友啊。」我声音里带着满满的调侃。
「诶，果然瞒不住你......」
挂了电话后，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将其中一张倒扣的照片翻转过来。
我轻轻摩挲着照片中穿着高中校服，还青涩稚嫩的我和陆柏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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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似乎明白当时大会上陆柏川的考量了。
当做到最后收尾的关键的时候，一些存在的问题这才显露了出来。
面对着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我这才终于能承认陆柏川的选择或许是对的。
另一个方案，虽然没有新意，但是确实是十分稳妥，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的纰漏，而且市场效果虽说不算大爆可也能远超同市场产品一大截。
我烦躁的揉了揉头发。
办公室的门轻轻的开了，一杯咖啡递到了我手边。
应该是助理送来的。
此时的我恨不得这杯咖啡是什么解忧的圣水，拿起咖啡猛灌了一大口。
当然，我清醒的知道咖啡是解决不了我目前的困境的，喝咖啡也是为了保持接下来的清醒。
「慢慢来，不着急。」
我回过头去，陆柏川就站在我身边。
「你怎么来了？」我有些诧异的问道。
「只注意到咖啡没注意到我？」他挑眉。
我这才明白，咖啡是他送进来的。
他倒也不客气，在我的办公室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拿着手里的方案就开始翻阅起来。
「我记得你是有自己的办公室的吧。」我想开口问，却也始终没有问出口。
在一起那么久，我当然明白陆柏川这是什么意思。
「或许你是对的。」半晌后我才开口，眉眼低垂。
「可是我也犯过错。」我抬眸对上他带着幽深的眸光。
他似乎意有所指：「所以我现在在尽力去修复他。」
他没有说什么虚假的鸡汤，也没有做什么拯救我于水深火热的行动。
他只是默默的陪伴着我。
在他的陪伴下，我躁动烦闷的心居然一点一点的平静起来，办事的效率也加倍提升了。
「果然，只要是你想做的，都会成功。」
事情完美解决后他笑着看着我说。
我抚上了他陪我熬了好些夜，也带着疲惫的眉眼。
「你也辛苦了，我的陆大学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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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昏天黑地的睡了两天后，我拿着一张卡神清气爽的进了陆柏川的办公室。
眉眼飞扬，将这张卡推到他的面前。
「诺，一千万的金加上现在的分红，都在这张卡里。」
「不许嫌少啊。」
「毕竟还在持续不断的有资金涌入，你的分红远远不止这些。」
相比于我溢于言表的喜悦与得意，陆柏川只是眉眼覆上一层淡淡的笑。
「我不要。」
「为什么？」我不解的问。
「毕竟家里的钱都是媳妇在管，我哪敢留私房钱啊。」
什么意思，陆柏川有媳妇了？
连续转了半个多月的脑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皱着眉头坐在他的办公桌上俯身靠近它。
抓住他的领口向上轻轻使了点劲。
「谁是你媳妇，说清楚点。」
看着我不仅没转过弯还明显带着醋意的神色，陆柏川眉目间的愉悦更甚了，他低低的笑出了声。
见他这幅神态我这才缓过劲了，收回手打算下来，却被他眼疾手快一把揽住腰。
「放开。」我掩饰着我早已通红的脸，挣扎了几下。
挣扎中不小心碰到了陆柏川扣在桌子前的相框，掉到了地上。
我赶忙向下望去。
相框静静地躺在地上，在掉落的过程中也露出了里面一直被陆柏川小心珍藏的照片。
是穿着校服站在他身边的我。
身后，陆柏川将我揽在怀里，把脸埋进了我的肩颈中。
他的声音闷闷的「笑笑，我们复合吧。」
时间漫长而逝，我们却似乎从未分开。
可岁月也让我们在这过程中变得成熟，在爱自己的过程中也慢慢学会了，如何去爱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