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04
封宴辰冲到旁边正在翻压缩包文件的同事桌前，抢走同事的鼠标快速翻阅了两下。
几秒钟后，封宴辰目眦欲裂地瞪着我：
“林鹿！！！”
他冲过来就想要动手，被旁边的男同事手疾眼快地冲上前阻拦。
经理从办公室走出来，欲言又止地看着这混乱的场景。
苏念念也惊恐地原地尖叫：
“造谣污蔑！全是造谣污蔑！林鹿的聊天记录都是假的！”
整个工区闹哄哄的，此时总经理走过来发话了：
“吵什么吵？上班时间不要热闹得像菜市场一样。”
他又看着我们这几个正色说道：
“封宴辰，你还想在公司动手？”
“林鹿你今天放个假休息一下吧，封宴辰和苏念念来我办公室一下。”
刚好，昨晚熬夜精神不佳，可以回去补觉。
我一觉睡到傍晚，一醒来看到一个陌生号码给我发了十几条短信。
封宴辰想约我见面，两人单独聊聊。
我把封宴辰的小号也一并拉黑。
然而封宴辰并没有放过我。
估计是前一天被总经理警告过了，封宴辰趁着午休才来找我。
他拉着我到公司楼梯间。
“林鹿，我找你是想跟你说，之前那样对你，都是我苏念念怂恿我的。而且她之前好几次提出建议要故意羞辱你，我之前PUA你把你当免费保姆，都是苏念念提的建议。”
我冷淡地看着他：
“所以呢？这些不是你做的？”
他强忍着不耐烦：
“林鹿，我是来找你解决问题的。你昨天那么一闹，现在全公司都觉得我是渣男，还用奇怪的眼神看我。我之前对你做那些那又怎么了？你不是喜欢我吗？你不是乐意这么做吗？”
我叉着手不为所动：
“说完了？”
封宴辰摇摇头，继续说：
“其实坏的人一直都是苏念念。你去当着全公司的面澄清一下，说那些记录都是你造谣陷害的，我可以原谅你这次。”
我后撤了一步：
“我想你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在乞求我的原谅，你没有资格让我道歉。”
封宴辰还想冲上前拉住我。
我快他一步退出楼梯间，挥了挥正在录音的手机：
“既然说完了，那我就不奉陪了。”
我迅速回到工位上，打开了我的午餐，然后将录音发到工作群准备看戏。
果然，半分钟后苏念念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指着刚走进来的封宴辰大骂：
“封宴辰你居然这么对我！”
坐我旁边的同事没看工作群录音，抬头看见这俩，碗里的鸡腿都不香了，赶紧直起腰一副吃瓜状。
苏念念冲上前抓着封宴辰的领子：
“什么叫都是我坏？都是我怂恿你？你自己渣还把锅甩到我头上？我真是看透你了！”
封宴辰也不甘示弱：
“林鹿那么喜欢我，闹成这样当然是你害的！难道你是什么好人吗？你个拜金女前两天还找我要包呢！”
苏念念用尖锐的嗓音喊：
“我拜金？我才要你多少钱？你之前好几次挪用公司公款我还没说呢！”
周围的人闻言都发出一阵惊叹，封宴辰吵上头了，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挪用公款怎么了？我的钱不还是都给你花了？”
说完，封宴辰突然愣住了。
苏念念看到怔愣的封宴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隔壁组的组长叹了口气，摇摇头走进了办公室。
封宴辰还想扑过去阻止，然而组长拍拍他的手：
“小封啊，公司那么多人都听见了，我原本对你抱有很大的期望的。”
领导很快得知了这场闹剧，让人事把这二人双除，并当场报了警调查证据，要求二人赔偿公司公款。
接下来两天，他们都在接受警方的调查。
我本以为这件狗咬狗的事情到此为止，应该与我无关了。
周五傍晚，我下了班背着包走到楼下。
一个熟悉的身影过来将我拦住，是苏念念。
05
苏念念身着一袭白裙，脸上化了个楚楚可怜的妆，淡粉色的眼影给人一种她刚刚哭过的错觉。
苏念念先是说了一句对不起，见我没反应，低着头拉住我的手：
“林鹿，我是来求你帮我澄清的。”
“现在公司的人全都在背后说我坏话，加上警方来我家调查，连小区的邻居都在说我。你能不能帮我澄清一下，说明我和封宴辰没关系，还有你那些聊天记录是PS的。”
“女人的名声是非常重要的，只要你帮我，我一定会把宴辰让给你。”
我无奈扯了扯嘴角：
“你觉得事情都闹成这样了，还不能说明我本就不在乎封宴辰吗？”
苏念念愣了愣，转而又打感情牌：
“鹿鹿，你还记得这个称呼吗？明明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是好朋友啊。”
说到这个，我自嘲地叹了口气。
当初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确实以为这个世界的女主是个好人。
苏念念见我叹气，以为我有所松动，继续说道：
“虽然我跟你抢过宴辰，但是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你啊，我只是后来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其实我还是把你当好朋友的。”
我正色道：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刚认识那会儿，我从楼梯上摔下来骨折，明明摔倒的是我，封宴辰却只关心你一个人？”
苏念念脸色微变：
“我没想到你还记得那么早的事情，你还说不在意宴辰选了我吗？”
我摇摇头，掏出手机点进了网盘：
“这是当时我收集到的监控录像，其实我知道是你的，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没有友情可言。”
当初如果不是因为知道苏念念是女主，我早就把证据交到警方了。
我打发走了苏念念。
两天后，我又在小区门口遇到了蹲守我的封宴辰。
封宴辰之前过惯了有我伺候的子，现在又想来找我求和。
封宴辰打量了一下我住的破旧老小区，接着对我说：
“我和苏念念已经分手了。”
我冷漠道：
“跟我有什么关系？”
封宴辰依旧大言不惭：
“我来是想给你个跟我在一起的机会，虽然我们之前没有正式谈过。但是现在我没有对象了，只要你帮我偿还公司那部分公款，我就原谅你。”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我想扇他的冲动：
“我再强调一遍，封宴辰。”
“我不喜欢你，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你脸皮能不能不要那么厚？你有什么原谅我的资格？”
封宴辰依旧不信：
“你别嘴硬了，你如果不喜欢我，之前嘛一直对我那么好？我知道你是为了苏念念生气了，我这不是跟她分手了吗？”
“其实我之前跟苏念念在一起是为了让你吃醋，我心里爱的其实一直是你。”
“现在我都主动来找你，要跟你在一起了，这还不能说明我的诚意吗？”
油盐不进，简直给我气笑了。
“诚意？”
我嗤笑一声拆穿他：
“你只是受不了失去了我这个舔狗！”
我不再多说，转身回到了出租屋。
06
接下来的子，封宴辰像一块狗皮膏药缠着我。
他模仿着我大学时追他时的套路，每天来公司给我送花，送自己写的情书。
我忍无可忍，接过他的花，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花扔在地上踩碎，扔进垃圾桶。再将他送我的情书一并撕得粉碎，撒在衰败的花上面。
于是他又换了个套路。
第二天一早，他在公司楼下摆了花阵，营造出浪漫的氛围。
周围的路人围得越来越多，见我背着包要进公司，他便拦在门口，跪在地上对我说出肉麻的台词。
我想起我曾对他跪了很多次。
大学追他的时候，在他生气想要求他原谅的时候，苏念念吃醋的时候。甚至只是他和苏念念想要玩角色扮演，缺一个在旁边服侍的奴仆的时候......
我冷笑道：
“当初你无数次让我跪下，羞辱我的时候，也该早知道有今天。”
接着封宴辰又将我之前送给他的礼物找出来，其中许多因为他看不上已经扔了。
他提着我送他的礼物，试图唤醒我对他的回忆和爱。
我将这些东西全部扔进了垃圾桶：
“省省吧，这些东西只会让我想起你是怎么辜负我的。”
最后在一个早晨，同事急匆匆地跑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林鹿！封宴辰现在在顶楼的天台上！他喊话你不同意复合的话他现在就跳楼！”
复合？复哪门子的合？我跟他什么时候在一起过？
我感觉我气血瞬间涌上了脑袋。
同事拉着我上了顶楼，封宴辰正举着手机站在天台的边缘。
“林鹿！你终于来了！我那么爱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你却P聊天记录造谣我，你就那么想跟我分手吗？”
我听着这诡异的台词忍不住皱眉，想不通他什么时候立了这么一个深情人设。
接着同事用胳膊蛄蛹了我两下，给我看手机屏幕。
封宴辰居然专门开了一个直播作秀！
直播间的人已经突破了三万，弹幕滚动着都在骂我是薄情寡义的渣女。
楼下传来了警笛和消防的笛音。
我试图跟封宴辰商量：
“封宴辰，你先下来，况且公司的人都知道你是怎样的人，你就少作秀了。”
哪知封宴辰变本加厉，甚至流下了两行眼泪：
“你把造谣的截图发到了全公司，现在我被开除了，公司的人当然站在你那边！”
“我只是想跟你复合而已，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怒火中烧。
消防以最快的速度爬了上来，站在一个离封宴辰不远不近的位置。
我咬咬牙，不再心软。
我举起手机，将镜头对准封宴辰：
“行啊，我看你跳不跳！”
消防想阻止我说这话，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我告诉你，封宴辰。”
“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已经是现在马上跳下去死了我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07
语毕，消防不顾一切地冲上去要抱住封宴辰。
如我所料，封宴辰并没有挣扎，顺势被消防员救下。
他们不知道，其实封宴辰本没打算真的跳。
我舔了封宴辰五年，我太了解封宴辰了，他这样自私自利的家伙本不可能为了我真的去寻死。
然而直播片段很快在网上疯传。
热搜上有人专门将我最后说的那几句话截出来，各个营销号一起带节奏，文案基本都在说封宴辰的深情，对比我的无情。
网友们纷纷猜测事情原委，脑补出来一部纯情少男被渣女骗取五年青春后残忍抛弃的大戏。
“天呐，五年青春换来渣女的造谣和背叛，这种女的就该判刑吧！”
“这么深情的男人为什么我遇不到？反而能让渣女碰上？”
“这个男的好帅啊，他甚至跳楼都是在求复合！有没有人能深扒一下原委？我真的很好奇这个女的到底好在哪里！”
更多的人则是揪着我最后一句话指责我漠视生命。
公司的人都知道怎么回事，纷纷用同情的目光看我。
然而封宴辰是大学校草，不出半天，网上就有大学校友将我们的学籍等个人信息扒出来。
网友再次骂我不识货。
“天呐，放着这么帅的校草不要，这女的是不是眼睛瞎了？”
“我看这女的就是人格扭曲，能在男朋友要跳楼的时候说出这种话的人，脑子能有多正常吗？”
老板过来找我谈话，建议我在家休个小长假，想办法处理一下身上的舆论。
坏事一件又一件接踵而至。
我刚开完请假条，同事又在旁边喊了我一声。
原来是封宴辰趁着热度，又在网上公开发布了一条视频。
视频里封宴辰编造了一段虚假的故事，不仅控诉我始乱终弃，还造谣我P聊天记录：
“如果她再在网上发布聊天记录澄清，请大家相信我好吗？那是她的惯用伎俩，那些记录都是假的！”
此视频一出，我所有公共平台的私信都是辱骂声。
封宴辰，这是你我的。
我没有在意网暴，而是回到家开始翻找大学时他学术作弊、霸凌同学的证据。
大四的时候他曾我帮他写过毕业论文，还让我顶了不少学分活动，因此我手上有他不少证据。
既然封宴辰堵死了我用聊天记录澄清的方式，那我让警方和国家来调查我的记录是否虚构不就行了？
凌晨一点，我将所有视频和文件证据整理好发布在平台，并将教育部、中科院等一系列官方账号艾特了个遍。
评论区骂我的声音瞬间消停下来，开始观望。
早上七点，官方出来回应，并着手调查封宴辰的学术舞弊时间。
中午十二点，有被封宴辰霸凌过的校友发帖指控封宴辰之前用铁棍，导致自己骨折，并附上了医院流水证明，警方也参与进来，调查封宴辰霸凌惯犯的事件。
晚上八点，官方初步锤定，封宴辰有过学术作弊的现象。
因诚信的问题，热搜上对我们两人的态度来了个180度大反转。
08
封宴辰学术问题瞬间冲上了热搜第一，除此之外热搜前十还有他霸凌同学，以及天台求复合事件。
但是评论区对他直播跳楼求复合的态度也完全转变：
“天呐，亏我还被热搜感动了一下，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
“学术舞弊，说明这个人撒谎成性了！霸凌同学说明他人品也不好！合理怀疑之前说自己被辜负抛弃也全是假话，其实小姐姐才是被造谣的那一个。”
“楼上的，别忘了那个前女友在直播间说过的话，在一起五年居然能说出这么无情的话，说不定这俩都不是好人呢。”
我将之前发到公司群的聊天压缩包又发布出去，并附上文案：从未在一起过，谈何复合？
这下评论区全都在震惊封宴辰居然还有个谈了五年的前女友。封宴辰和我在一起五年被抛弃的谎言彻底被击碎，评论区纷纷说我过于痴情，不该看上这样的男人。
我苦笑着给那条评论点了个赞，要不是为了回家，谁会去做这种舔狗任务。
没想到苏念念很快也出来发帖了，宣称自己在这段恋爱中的无辜，并表示自己一直以来都是被封宴辰欺骗。
于是双方又在公众平台上开启新一轮的骂战。
封宴辰把这些年来给苏念念花过的每一分钱的记录都发到网上，指责她是骗钱的渣女，要求对方偿还自己五年的损失。
很快，苏念念又把主页所有内容删除，只留下一句：为了我的人身安全，此号不再做任何回复。
我看着苏念念最后一条帖子的内容，握紧了手机。
考虑到封宴辰的偏激，我迅速在线上办理了离职。
这天我听见有人敲门，我以为是外卖到了，起身去开门。
一打开门，封宴辰竟然跪在门口。
他看起来瘦了一圈，胡子拉碴满脸疲惫：
“林鹿，哦不，小鹿......”
见我开门，他抓着我的手留下两行浊泪：
“我求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因为你发的帖子，现在我学位被吊销了，找不到工作公司的债也还不起，还收到了法院的传票。你再不帮帮我，我可能就要去坐牢了！”
我摇摇头，问他伤害我这么多次，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原谅他。
他仰起头：
“可是你爱我不是吗？”
“之前事故也是你给我背锅，还有每个月省钱给我买礼物，以及之前有一次念念把我送给她的礼物不下心掉水里了，你明明怕水还下水帮我捞送给苏念念的礼物......”
我冷笑道：
“你也知道我为你做了这么多啊？”
封宴辰抱住我的大腿：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帮帮我！”
我摇摇头，无力地重复着我之前对他说过好几次的那句话：
“封宴辰，你清醒点，我不爱你。”
“不要再让我反复强调这句话了好吗？”
封宴辰大哭起来，眼泪分成六七行遍布了整张脸：
“为什么？你明明以前那么爱我？为什么突然就变了！”
我嘲弄地对他笑：
“其实以前也不爱你，我本就没有爱过你。”
“封宴辰，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我弯下腰，附在他耳边说：
“其实我身上有个系统，你从来都不是我的选择，对你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完成任务罢了。”
09
封宴辰闻言愣住了，呆滞地看着我的眼睛。
两秒后，他突然被逗笑：
“林鹿，你是不是被网暴傻了？连幻想症都出来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笑成一团，开始举例我为他做的事情和加的积分：
“食堂打一次汤，加5分。被当众拒绝表白一次，加10分。帮你完成一次作业，加10分。被你当着苏念念的面羞辱一次，加10分。”
“还有分值更高的，替你顶一次锅，加30分。为你受一次伤，也是30分。对了，其实系统还有数据清单来着，要不要给你打印一份下来？让你慢慢对？”
封宴辰表情渐渐凝固，用震惊的表情死死盯住我，试图在我的表情里找出一丝破绽。
周围安静了十几秒，封宴辰脸上终于有一丝破碎。
他暴怒地站起身。
我迅速后退了两步，撤进了屋内。
封宴辰速度飞快，他一只手往前一伸，挡住了我关门的可能。
接着封宴辰掐住了我的脖子，愤怒地咆哮着：
“林鹿！你居然敢骗我！”
“亏我还以为你爱我，你居然敢欺骗我整整五年！”
封宴辰气得满脸通红，脑门上青筋暴起。
他口剧烈起伏着：
“林鹿！我要了你！反正你把我的人生毁了，我要带着你一起下！”
我将手伸至身后，摸到了一个按钮。
眼角被掐得流出一滴眼泪，我趁机示弱：
“宴辰......求你......”
封宴辰以为我怕了，松了点手，让我得以呼吸。
我继续道：
“宴辰，我好害怕，你放过我好不好？”
封宴辰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早这样不就好了？既然如此，我也可以不你。你现在马上跟我在一起！”
我努力点点头。
封宴辰还在得寸进尺：
“除此之外你再给我钱，帮我把公司的账还清，没有钱就去用你的身份证借贷。”
我一一答应：
“都可以宴辰，只要你能放过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同意！”
封宴辰得逞地大笑起来。
扭曲的表情配合上他这狼狈的模样，显得异常丑陋。
然而他还没得意多久，一阵警笛响起。
上一秒还在装可怜的我此时扬起胜利的嘴角。
自从封宴辰前几次偏激的行为，我意识到了他强烈的报复心。
趁着这几天我在家里装了监控，还连接了报警系统。
刚刚我故意引诱他犯罪，在按下按钮后监控的录像已经连同定位，一起传到了警方。
封宴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警察押着胳膊抓住。
他被警察拖上了警车，他在对我咆哮。
我并不在意，转身关上门。
系统的电子音此时恰好响起：
【传送系统修复成功！宿主是否要马上带着奖金回归现实世界？】
10
系统的声音里充满兴奋：
【检测到宿主的行为打击了男女主，使这个世界的故事变得更加精彩！系统还将增加一千万的奖金，可以一起带回现实世界！】
眼前的电子光屏泛着幽蓝的光。
我没有一秒钟犹豫，按下了回归键。
睁开眼，明亮的天花板刺得我眼睛有些生疼。
我坐起身，身上挂着用来灌输营养液的机器。
刚反应过来我可能是在医院，就听见一阵金属落到地上的声音。
我顺着声音往门口看去，看到我的妈妈怔在那里，手里的饭盒摔在地上，米饭撒了一地。
“鹿鹿！”
妈妈眼含热泪地冲过来抱住我：
“鹿鹿，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在病床上躺了五年！妈妈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看到母亲的头上多了许多银丝，那是忧愁的证明。
我再也忍不住眼泪，躲在她怀里哭泣。
妈妈摸着我的头，安慰我一切都过去了。
是啊，一切都过去了。
我很快办了出院，医生直呼我的身体是个奇迹，居然能在躺了五年之后直接下床走路。
我告诉家人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掏出我的余额告诉他们，这下他们的后半辈子不愁了。
妈妈却只是抱着我：
“我的女儿一定吃了很多苦。”
我用奖金买了大房子，并养了两只猫。
手里的奖金很多，不愁我吃穿，但是我还是决定开一家店。
有一天我在家里刷视频，手机给我推送了一本最新小说。
我闲着无聊点进去，发现男女主名字是我熟悉的二人。
除此之外，里面还有一个跟我重名的女角色，经历和我在梦里的经历高度重合。
我回顾了我过往的五年，那确实都是我实实在在吃过的苦。
不仅如此，我还看到了网络骂战的那次，苏念念删帖的真相——
封宴辰竟然为了苏念念还钱，找到她家里把她重伤致残疾！
我叹息一声，翻到了故事的结尾。
最后一页写着角色的结局：
封宴辰因身负多起案件锒铛入狱，被判。
苏念念坐在轮椅上四处求告，最后因为车祸变成了植物人，倒在了医院。
我看着这个结局沉默了良久。
我的猫凑过来趴在了我腿上。
我关掉手机，抱起两只猫：
“走吧，吃罐头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