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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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呢，苓苓这么优秀。」宁斐似乎有些震惊。
「苓苓的父亲车祸去世之后，公司就大不如前了。」妈妈叹了口气，「我只能暂时维持着公司的运转，但是以前很多客户都是她爸爸在管的，所以渐渐和我家就没有往来了。」
「贺家也就是这个时候，从我家这边抢走了不少客户。」
「但我们也没什么办法，毕竟当时兵荒马乱的。」
「只是他们家发展起来之后，就不怎么看得上我们家了。」
妈妈说着说着，几乎要落下泪来。
我看着她也很心酸。
这么多年来，我和妈妈相依为命，就是想着自己有一天学成归来，能用夺回方家的江山。
「说实话，我们和贺家那孩子确实是有婚约在的。」妈妈擦了擦眼泪，「不过这是他们贺家先毁约，怪不得我们。」
「没事的。」宁斐依旧十分温柔，「我爱的是她这个人，就不会在乎其他的事情。」
「她在我眼中，永远是独一无二的。」
我一时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往他嘴里塞了块馒头。
妈妈见我们这样，也忍不住破涕为笑。
不知不觉天已经晚了，我把宁斐送出门去，顺便照妈妈说的，安顿他以后常来玩。
「以后还请学姐多多指教了。」他一双桃花眼笑得媚人，「我一定会常来的。」
「到家发微信。」我没接这个茬，只是把他送上了出租车，慢慢往家里走去。
可我还没到家门口，身侧突然伸出一只手，把我拉过去按在墙上。
「就是为了他去了项家那个公司？」嗓音有几分沙哑，是贺舒，「你跟我说一声，贺氏什么岗位没有，你就非要去找他？」
双手被制住，我动弹不得，只能勉强开口：「不是，和他一家公司只是偶然。」
「我去贺氏嘛，扰你的好事吗？」
他没有松开手上的钳制，只是继续靠近：「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在国外......」
不过这两句话还没说完，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我嘛跟他报备啊？
「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恶狠狠地说，「先移情别恋的又不是我。」
湿热的气息不断靠近，贺舒竟然是要吻过来的样子。
不过我只觉得有点恶心。
年轻的时候那么期待，那么想要的拥抱和吻，现在竟然让我觉得那么抗拒。
就当他的唇要落下来，我条件反射地偏过头，却看到一道闪亮的灯光。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怎么有人在这儿欺负我女朋友。」是宁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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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贺舒愣神的功夫，我挣脱了他的钳制，跑到了宁斐身后。
「我们的事情跟你没关系。」他伸手拉我，「苓苓，你过来。」
他满身酒气，我又往宁斐身后缩了缩。
我还没出声，宁斐就先说话了。
「苓苓既然喊你哥哥，那我也应该叫你哥哥。」他护住我，「深更半夜的，这可不是个哥哥妹妹应该呆的地方。」
两人眼神中几乎要碰撞出火花来，话里都是味。
我眼看着贺舒眼睛越来越红，害怕他对宁斐动手。
「哥，你先回去吧。」我直接下了逐客令，「明天你不是还要上班吗？
「你让我走？」他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你竟然让我走？」
「对。」我直视着他的双眼，「哥，你快回去吧。」
宁斐像是得到了胜利的小狐狸：「哥哥，晚安。」
......这小子嘴倒是挺毒。
看着贺舒慢慢走远的身影，我心中有些暗爽。
这好像还是我第一次直接拒绝他。
「我送你回家吧。」宁斐慢慢牵起我的手：「他万一在你家门口等你怎么办？」
「你怎么又回来了？」我忍不住问道。
「就是觉得有点想你。」他笑着说。
我一愣。
「......妈妈做的丸子，回去问问怎么做。」
我：......
这种玩笑是可以随便开的吗朋友！
果然，学霸才不会高分低能，他们通常出语惊人。
亏我以前以为他是个书呆子，总是想出些小花样折腾他。
他该不会早就知道吧！
「这种东西我可以微信发你，不用自己跑一趟的。」我赶紧说点别的缓解一下气氛，「这么晚了，你家人会着急的。」
「我找不到媳妇他们才会着急。」他笑着说，「走吧，先送你回家。」
「你和我哥认识吗？」我没话找话，「既然大家都是一个高中的，你应该也见过他才对。」
「以前可能见过几次，是我哥的朋友。」他漫不经心地说，「你都不认识我，他怎么会认识。」
「你哥？」我心念一动，「你居然有哥哥！」
「项以真，我表哥。」他认真地说，「全校都知道我有个异姓的哥哥，就你不知道。」
不晓得是不是错觉，我觉得这句话酸溜溜的，瞬间有些心虚。
毕竟我确实是到了国外才认识他的。
到了家门口，他也是目送我进了屋才转身离开。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有一丝丝温暖在发芽，我不知道这是心动还是感动。
可我已经爱过一个人了，这个人辜负了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第二次心动的勇气。
可人与人的相遇，不是一场不出门就可以避开的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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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对这个女婿很满意，所以让我今天带他出去逛逛。
我没办法，只能当面给宁斐打了电话。
想来我的母亲大人是知道她要是不着我打，我就会头都不回地直接溜走。
我本打算和他一起回高中逛逛的，却没想到刚到了约好的商场，就碰到了在和美女吃饭的贺舒。
道理我都懂，但是这货、明明有女朋友为什么昨天还要在巷子里堵我啊！
见到我来了，他竟然把女朋友晾在那里，直接过来质问我。
「跟我回家。」他伸手想拉我，「找你好几天了。」
「不是，大哥，你女朋友还在那里呢。」我指了指他身后，「你对我这样，多少有点不尊重她吧。」
「相亲而已。」他满不在乎，「你不是喜欢我吗？」
「纠正一下，那叫喜欢「过」。」我气定神闲，「总不能是因为我向你表过白，就要在你这棵树上吊一辈子吧？」
「你可以交女朋友，相亲，我却只能当一块望夫石吗？」
「贺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了什么算盘。」
我的话越说越重，贺舒脸色也越来越沉。
「这就是你那个妹妹？」相亲的女生看他不回去，赶到这边来看了一下。
「听说你还喜欢过他？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女生十分不屑，「谁不知道你们方家都已经衰落很久了，说不定只是想用娃娃亲这种没谱的东西攀上如中天的贺家吧。」
「醒醒，你现在配不上了。」
她似乎以为还是我在缠着贺舒。
掩埋在心底的秘密被无关人等曝光，贺舒的脸突然变得青一块白一块的。
「这位是嫂子吧。」我坦坦荡荡地说，「年轻时候确实喜欢过，但现在的贺家我们确实高攀不起了。」
「而且我现在也已经有男朋友了。」我笑得十分坦然，「你们俩把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或许是察觉到我没有威胁了，她好像高兴了一点。
「早这么说不就没事了，那以后也就是自家妹妹了，有事吱声。」
我笑着点了点头，心中却十分不屑。
求助个头。
我连贺家都不求助，还能求助贺舒的老婆？
贺舒在一旁看着，开始还阴沉的面色变得有些尴尬。
想必他也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种局面吧。
「苓苓，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他恳求道。
「不知道你是相亲还是女朋友，但是你要讨好的应该在那边。」我指了指那个女生，「贺舒，不要让我太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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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喜欢过你没错，但是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让我很失望。」我看着他，摇了摇头，「我以为你会给我们的关系留下一丝体面的。」
「非要让我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
「你当初拒绝我的表白，不就是你家人授意得的吗？」
「我父亲那场车祸，又是怎么回事呢？」
「他平时开车那么小心的人，怎么可能喝完了酒还会上路呢？」
「妈妈说那段时间正好和贺家有竞争......」我沉声道，「不要让我继续往下说了，这些本就是空来风的事情，我不想深究......至少现在还不想。」
贺舒听完我这番话，瞬间有些萎靡不振。
「你就那么喜欢那个小子？」他语气十分挫败。
「对啊，我就是喜欢宁斐。」我存了些恶心他的心思，「毕竟他又高又帅又会照顾人，我有什么理由不喜欢他，而是喜欢一个拒绝过我那么多年的男人呢？」
「等我婚礼的时候，哥哥还要给我包个大红包才是。」
「就是，毕竟贺家的大少爷，要是少了礼钱，可丢人丢大了。」有声音从后面传来，「毕竟您一出手，肯定是大手笔啊。」
「对！」我应和道。
不对，这人是谁？
是......宁斐？
宁斐什么时候来的？
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
「在你说自己喜欢我的时候来的。」他不慌不忙，「毕竟这么多年了，能这么大声说出喜欢我的人可不多。」
瞎说。
在国外的时候他什么表白没碰到过，只是他都没答应而已。
刚刚说那些话，他不会当真吧？
要是因为这样就对我心生厌恶，然后不跟我演了，那我可怎么办啊！
「你听我解......」我正要开口，他用手指抵住我的唇，打断了我的话。
「不用解释。」
「苓苓说得对。」
我：？
「你也听到了，她说喜欢我，我也是她的男朋友。」宁斐握住我的手，「所以请你不要再扰我的女朋友了，你自己的女朋友在那边。」
被晾了一会儿的贺舒脸上的颜色彻底褪尽，回到了女伴身边，女伴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拂袖而去。
我听到她暴怒的声音。
「你觉得人家方家高攀，我还觉得你们贺家高攀我们呢，怎么全世界就你们能占便宜，我们都要吃亏是吧！」
贺舒说不出什么，便只能看着女伴拿着包气冲冲地出门。
「别理。」宁斐扭过我的头，让我看他的眼睛，「现在应该看男朋友才对。」
我的心跳看着他的桃花眼，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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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走去吃饭。」我迅速挥开这种暧昧的气息，「今天姐请客。」
看我这幅鸵鸟的样子，宁斐显然也不打算继续深究，而是和我随机找了一家私房菜，打算先吃饱再说。
「你说你父亲那件事情，是真的？」他不经意地问道，「不介意的话，跟我说说吧。」
也许是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也许是我多少有点心动，我便将父亲的事情跟他说了出来。
「我怎么都想不明白，父亲那天为什么那么着急回家。」
「明明马上就要谈成的生意，他到底为什么要喝完酒出门。」
每次说到这些，我都会觉得很伤心。
「以后会查清楚的。」他安抚地抱了抱我，「我向你保证。」
「我有点想去游乐园，你愿意陪我去一趟吗？」他温柔地说。
自从父亲去世之后，我好像就没去过游乐场这种地方了。
妈妈太忙了，一个人支撑家庭和公司真的很难。
宁斐带着我一直玩到晚上，我好像渐渐忘记了身边那些沉重的事情。
等到很晚了，他送我回到家，到了家门口，还是给了我一个轻轻浅浅的拥抱。
「有事可以来找我。」我听到他模糊的声音，「地址用微信发给你了。」
但等我进了家门，笑容却消失了。
客厅中，贺舒的父母就坐在那里，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贺舒今天回家都告诉我了，你们好像对当年的车祸有异议。」贺爸爸趾高气扬，完全没有了当年的和气，「我们贺家是和你们公平竞争的，有什么话不能直说？」
我真的很难把现在这个女人和当年温柔的叔叔联系在一起。
「都是小孩子瞎说的。」妈妈陪着笑脸，「贺总别误会。」
我看着她这个样子，有点心酸。
想当年爸爸还在的时候，她只要好好做一个家庭主妇就行了，可是后来爸爸不在了，她只能一个人把公司撑起来。
能做成现在这个样子，也已经很厉害了。
可我这次，不想再让她退让了。
「要是没有问题，您何必上门来欺负我这孤儿寡母的 。」我十分强势，「该不会是心虚了吧？」
贺爸爸脸色一变，强硬道：「我是怕你乱说，毁了我们贺家的声誉。」
「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想必即便有问题也死无对证。」我沉声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贺家的声誉，要毁也是毁在贺舒手里，跟我们家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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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爸爸的脸变成了猪肝色，贺舒却走了进来。
「你到底想怎样？」他好像有些生气，「当时和我表白的是你，现在抛弃我的人还是你，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想到了当初的难堪，我的心瞬间如坠冰窟。
不过好歹也在外面上了那么多年学，我早就不是当年的软柿子了。
「第一，这是我家，你要发病去别的地方发病；第二，你们父子俩都是不请自来的，还问我想怎么样？」
「当年先交女朋友的人是你，现在回来缠着我的还是你，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要在原地一直等你回头？」
「精神病院离这里也不远，要不我帮你们打个120？」
见我这幅不太好惹的样子，贺家父子知趣地离开了我家，我抱着妈妈坐在沙发上，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想着想着，我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可是第二天一早。手机却突然收到了宁斐的消息。
那消息是一段监控视频。
我打开视频，那竟然是他们谈生意的片段。
监控质量很好，我甚至能听清楚他们说话的声音。
只看到贺家爸爸冲进来，对着我爸爸说：「你家苓苓出车祸了，快回去看看吧。」
爸爸连外套都来不及穿，就拿起手机一边给妈妈打电话一边跑出去了。
可我知道，爸爸出事那天，我一直在学校里，那姓贺的就是骗人。
我关上了视频，却发现他还给我发了几句话，
「当年和方家接触要做生意的，其实就是项家。」
「后来方家出事了，贺家价格又更低，家里就决定跟他们了。」
「我回来就开始翻视频了，翻了一夜才找到这个。」
「虽然肯定是没办法给他定罪的......但是我刚和我哥说了，以后项家不会再和贺家了。」
「我会等你长到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成为你新的合伙人。」
我看着他说这些，不知道何时泪眼朦胧。
心中原本还有的几分防备，瞬间溃不成军。
人与人之间的相遇确实不是一场不出门就能避开的暴雨。
但我想相信这次，不会再次淋湿我的枕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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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想承认，但我知道宁斐说的也没错。
他只是这样骗了我爸爸而已，即便是真的追责，也惩罚不到贺家头上。
可我没想到，项家的速度竟然这么快。
项以真知道了这件事之后，觉得能出这种事情的伙伴，说不定在平时也坑了他不少，就仔细查了一下，竟然发现了大量的以次充好。
贺家爸爸很快被，关进了牢里，贺家妈妈和我妈一样是家庭主妇，却丝毫没有经商的天赋，虽然贺舒还是能管一些事儿，但还是无济于事，伙伴纷纷跑路，偌大的贺家，竟然几天之内分崩离析。
半个月后，贺家搬家了。
我们住了几十年的对门，我和贺舒也认识了十几年，他们这样说走就走，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你打算什么时候正式回公司？」妈妈笑着问我，「在项家那边也该呆够了吧，能学到的学到了，就回来。」
「在自己家公司肯定比寄人篱下强。」
「我知道小宁和你在一起，只是你也不能只顾着谈恋爱啊......」
妈妈打电话还是很啰嗦，但我习以为常。
「知道了，妈，我下个月就回去了。」
挂断了电话，我看到宁斐一脸幽怨的出现在我面前：「那下个月我们就要开始异地恋了吗？」
我有些哭笑不得。
「方式离这里也不远，而且以后还有关系，还是可以见面的啊。」
这幅幽怨的样子是为哪般啊。
「那说好了，每天晚上还是要跟我吃饭。」他知道我受不了人撒娇，「方总的晚饭，我承包了。」
「好好好，你承包。」
这辈子都让你承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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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斐番外
她不会知道我爱了她多久。
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
也许是因为她在国旗下演讲的时候太耀眼，也许是她看向世界的目光炽烈，等我发现的时候，我已经真真切切的喜欢上她了。
我也不是什么傻小子，喜欢上谁自然是知道追的。
可是她眼里，好像一直都只有贺舒一个人。
她要在国旗下演讲，我就去当护旗手，她喜欢花花草草，我就和她一起加入社团。
可是她眼里始终都没有我。
或者说，只是个「认识的人」说不上了解，更说不上熟识。
可我是谁啊，我可是项家的小少爷。
跟了妈妈的姓氏，自然也有妈妈的勇气。
妈妈说喜欢一个人，要先跟她做朋友，等做朋友吧距离拉到足够近，才可以表达心意。
不然女孩子会被吓跑的。
所以我肯定是不会气馁的。
所以我想办法加了她的联系方式，可她不怎么理我；我想去她的大学找她，可是她真的很喜欢贺舒的演唱会，我去了也约不到她。
好不容易等她毕业了，我混进了项家招聘的队伍，打算碰到她就说同学我看你天纵英才不我们项家的公司试试。
我知道她家也有公司，要是想学管事儿的知识，没有地方比项家更合适了。
结果她没去招聘会，而是去跟贺舒表白了。
我看到她摆了一地的蜡烛，也看到她落寞的神情。
真的，挺想抱抱她的。
可是从此之后她就没消息了，朋友圈也变成了一条直线，我以为自己被删除了，但好像还没有。
我浑浑噩噩的在项家上了一年的班，直到有一天听到有人在议论。
「你听说了吗，方家那个小姑娘出国了。」
「笑死，方家都那样了，哪有钱送女儿出国啊？」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她家又不是真穷，我看方妈妈还能把公司保住，真的挺不错的。」
我心念一转，隔天就开始准备出国。
哥哥以为我是真的上进，还挺高兴的。
我确实有点想学的东西，也确实是想见她。
而这次，我们之间再也没有贺舒那个讨厌鬼了。
「学姐你好，以后就请多关照了。」我看到她的瞬间，差点忍不住拥抱她。
「你好呀！」她还是那么可爱，笑的像一朵盛开的小雏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