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更新时间:2026-08-22 06:04:33  |  所属小说:烤冷面供男友考公,他落榜后我成人生赢家无弹窗

第二章

5..

第二天,政审会议室里,魏知行坐得笔直。

周雨薇送他到门口,对主考官甜甜地说。

“王叔,多关照知行呀。”

门内,领导们对他很客气,问题都很简单。

魏知行越答越自信。

他觉得自己稳了。

他甚至开始想,今晚要和周雨薇去哪家餐厅庆祝。

这时,主考官回来了。

他手里拿着文件,脸色严肃。

“魏知行同志。”

魏知行立刻挺直腰板,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得意。

他甚至还抽空整理了一下衣领,准备迎接最终的胜利。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捧着录取通知书,周雨薇崇拜的眼神,以及未来平步青云的官场生涯。

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

主考官的声音很冷,继续道。

“经过讨论,你的政审最后结果是。”

“没通过。”

6.

魏知行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紧接着,他的余光瞥见窗外的电子大屏。

正在直播本城首富苏家找回失散二十年的千金。

画面里,那女孩的背影有些眼熟。

当女孩转过身时,魏知行手里的笔掉了,嘴唇颤抖苍白。

“竟然是苏媛......”

我穿着高定套装,从容地站在聚光灯下。

而我身旁的贵妇,正心疼地抚摸我膝盖上的淤青。

那是昨天留下的伤。

魏知行突然后背发凉,指尖颤抖起来。

这时,会议室门开了。

市长公子沈屿深走进来,在场所有人纷纷起身,热络地打招呼。

但沈屿深一个没理,脸上表情不太好看。

他径直走到魏知行面前,亲自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魏知行是吧?”

魏知行连忙躬身。

沈屿深笑笑。

下一秒,他的助理打开手机视频。

画面上清晰播放着,昨天他在商场撕我的裙子,又推倒我的场景。

沈屿深声音冰冷,“你敢欺负我的未婚妻,胆子不小。”

“未婚妻,您是不是搞错了?”

魏知行脸色瞬间白了,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沈屿深将离婚协议拍在他脸上,纸张散落一地。。

“你和苏媛已经离婚了,现在她是我未婚妻。你欺负她,就是招惹我。”

“魏知行,我记住你了。”

就在几分钟前。

所有考官都对魏知行十分满意,已经准备在他的评估表上打勾通过。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市长公子沈屿深走了进来,径直走到主考官面前。

他什么也没解释,开门见山。

他目光扫过全场,每个字都像钉子。

“魏知行这个人,品德有问题。”

“不能用。”

主考官冒出冷汗,立刻点头。

“明白,我们绝不允许这种人混进来。”

7.

魏知行颤抖着手推开出租屋的门,手里紧攥着那份离婚协议书。

屋里还残留着烤冷面的油烟味,此刻却让他阵阵作呕。

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苏家千金,她居然是苏家千金。”

他喃喃自语,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那个被他撕碎裙子,推倒在地的女人,竟是本城首富失散多年的独生女。

“市长公子,她的未婚夫是市长公子。”

他猛地抱住头,指甲深深掐进头皮。

这两个身份,无论哪一个都能让他万劫不复。

完了。

他的前途,他的人生,全完了。

他想起昨天在商场撕碎那条三千八的裙子,想起推倒苏媛时她膝盖上渗出的血珠。

当时他觉得理所当然,现在回想起来,每一个画面都让他不寒而栗。

“我当初怎么敢那样对她!”

就在他瘫坐在地时,房门被猛地推开。

周雨薇踩着高跟鞋走进来,脸上带着不耐烦。

“魏知行,你搞什么鬼?政审怎么会没通过?”

她环顾破旧的出租屋,嫌弃地皱起鼻子,却在看到魏知行手中的离婚协议书时愣住。

她突然想起什么,声音尖锐起来。

“那个保姆,不是,你那个卖烤冷面的老婆,她真是苏氏集团的千金?”

魏知行惨白着脸点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周雨薇倒退两步,扶着墙壁才站稳。

“所以你撕的是苏家千金的裙子?你推倒的是市长公子的未婚妻?”

她突然尖声笑起来,笑声里带着绝望。

“魏知行,你把我害惨了!我爸刚才来电话,说他的职位调动被搁置了!”

她冲上前,用力捶打他的肩膀。

“你当初怎么跟我说的?你说她就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你说她这辈子都只能卖烤冷面!”

8.

魏知行任由她捶打,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

是啊,他曾经也是这么认为的。

那个凌晨三点推着烤冷面车被城管追着跑的女人,那个五年没买过新衣服的女人,那个被他当成垫脚石的女人......

怎么会是苏家千金呢?

“我本来可以成为苏家的女婿。”

他开始喃喃自语。

“我本来可以少奋斗三十年。”

周雨薇听到这话,更加用力地踢了他一脚。

“做你的白梦!就算她不是千金大小姐,你就能那样对待一个真心待你的人吗?”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魏知行心上。

是啊。

就算我真的只是个卖烤冷面的普通女孩,他就能那样践踏我的真心吗?

这五年来,我省吃俭用供他读书,凌晨出摊,深夜收工,双手布满冻疮和老茧。

而他,却把这一切当作理所当然。

“我真是个!”

可惜,现在后悔已经太晚了。

窗外忽然下起大雨,雨点敲打着窗户,像是在嘲笑他迟来的迷途知返。

9.

转眼已经到了我和沈屿深的婚礼。

全城的名流都来了。

我穿着法国空运来的婚纱,站在鎏金扶梯上。

沈屿深轻轻握着我的手,对我微笑。

突然,宴会厅外传来一阵动。

魏知行冲破保安的阻拦,扑到红毯尽头。

他瘦了很多,西装皱巴巴的,眼里全是血丝。

“媛媛!”

他声音嘶哑。

“我知道错了!你看,我把你送我的所有参考书都带来了......”

他颤抖着从破旧的背包里,倒出一堆被翻烂的书本,还有一叠他曾经引以为傲的模拟试卷。

那些曾经象征着他前程的东西,现在像垃圾一样散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这五年,是你陪我熬过来的啊!”

他几乎是在哭喊,眼神却带着惯有的算计。

“你说过,只要我考上,我们就结婚的!你现在怎么能嫁给别人?”

他甚至试图向前爬,被保安死死按住。

“媛媛,你以前最善良了,你说过不会抛弃我的!”

他又开始用那种让我恶心的温柔语气。

“我知道你是在气我对不对?你穿成这样,办这么豪华的婚礼,不就是为了让我后悔吗?”

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沈屿深向前一步,挡在我身前。

魏知行见状,突然指着我大喊。

“苏媛!你扪心自问,没有我这五年的努力,你能有今天吗?是我成就了你!你现在过得这么好,难道不该报答我吗?”

全场哗然。

我轻轻拉住沈屿深,自己走上前。

高跟鞋踩过那些散落的参考书,停在魏知行面前。

“魏知行。”我俯视着他。

“你还记得在商场里,撕我裙子的时候吗?”

他脸色一白。

“你还记得让周雨薇报警抓我的时候吗?”

他开始发抖。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宴会厅都听得见。

“你现在跟我说要我报答你?不觉得丢人吗?”

我转身挽住沈屿深的手臂,再没看他一眼。

司仪适时地高声宣布。

“婚礼继续!”

在悠扬的婚礼进行曲中,保安把还在哭喊的魏知行拖了出去。

他最后的声音淹没在宾客的祝福声中。

沈屿深在我耳边轻声说。

“他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我看着他温柔的眼睛,终于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10.

那天晚上,雨下得很大。

周雨薇跪在沈屿深的车前,浑身湿透。

她只是脸色苍白,眼下的乌青再厚的粉底也遮不住。

手里捧着一个丝绒礼盒,里面是一串晶莹剔透的翡翠项链,价值不菲。

车门打开,沈屿深走下来,目光扫过她手中的盒子,没有停留。

周雨薇努力维持着镇定,甚至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之前是我年轻不懂事,冒犯了苏小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转交,代我向她表达最诚挚的歉意。”

她将礼盒往前递了递,语气谦卑,又带着一丝试探。

“我父亲一直非常敬重沈市长,也一直希望能为市里的发展多做贡献。这次,想必是有些误会,还请沈公子看在往的情分上,高抬贵手。”

她绝口不提自家那些烂账,只把一切归结于得罪了我。

沈屿深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周小姐,你父亲受贿的金额,不是一条项链能抹平的。你母亲挪用的公款,也不是一句年轻不懂事就能解释的。”

周雨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沈屿深的目光再次落在那璀璨的翡翠上,语气嘲讽。

“至于这条项链,我实在不好收下,苏媛也不会受。”

“这是用你父亲收受的赃款买的,还是用你母亲挪用的公款买的?它在你手上待不了多长时间,迟早会被缴收。”

周雨薇的手猛地一颤,丝绒盒子差点脱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净净。

沈屿深不再看她,转身上车。

车子缓缓驶离,溅起一片水花。

周雨薇呆呆地站在原地,昂贵的伞掉在地上,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精心打理的头发和衣服。

那盒她以为能打开生路的礼物,此刻像烧红的炭块,烫得她手心生疼。

她终于明白,在绝对的实力和证据面前,她那些小聪明和所谓的人情,不堪一击。

巨大的恐惧和怨恨,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和伪装。

“苏媛!”

她猛地向前冲了几步,对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哭喊,声音尖锐。

“都是你!你这个阴险的贱人!你不得好死!”

雨水混着泪水流进她嘴里,她仿佛感觉不到,只是疯狂地指着前方咒骂。

“你装什么可怜!卖什么烤冷面!你把我害成这样!你把我全家都毁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脚下一滑,重重摔在冰冷的泥水里,昂贵的套装沾满污渍。

但她仿佛毫无知觉,依旧用拳头捶打着地面,像个疯婆子一样哭嚎。

“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诅咒你!我诅咒你们苏家全家!”

她的叫骂声在空旷的雨夜里回荡,充满了绝望和恶毒,却也显得无比苍白和可笑。

再也没有人会来哄她,再也没有权势能为她兜底。

她终于为她曾经的傲慢和恶毒,付出了最惨痛的代价。

11.

一年后,城中村的垃圾站旁。

周雨薇裹着破旧的棉袄,正在翻找能卖钱的塑料瓶。

曾经做过精致美甲的手,如今布满冻疮和污垢。

一个男人跟她同时抓住一个矿泉水瓶。

“这是我先看到的!”周雨薇尖叫。

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憔悴蜡黄的脸。

是魏知行。

两人都愣住了。

周雨薇猛地朝他吐口水。

“呸!扫把星!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沦落成这样!”

魏知行反手给她一耳光。

“贱货!要不是你勾引我,我早就和苏媛结婚了!”

两人在垃圾堆旁扭打起来,像两条互相撕咬的野狗。

“你爸贪污受贿活该坐牢!”

“你妈挪用公款不得好死!”

路过的行人纷纷掩鼻绕行。

这时,街角巨大的电子屏开始播放新闻。

画面里,我正以苏氏集团千金的身份出席慈善晚宴,沈屿深体贴地为我披上外套。

“最新消息,苏氏集团宣布捐建十所希望小学。”

屏幕的光照亮了垃圾堆旁两张扭曲的脸。

魏知行突然哭了。

“那本来应该是我的,那是我的妻子,我的前途。”

周雨薇疯狂地大笑。

“做梦吧你!你只配在垃圾堆里等死!”

第二天清晨,清洁工在垃圾站发现了魏知行冻僵的尸体。

他怀里还紧紧攥着五年前我送他的那支钢笔。

周雨薇因为故意伤害罪被逮捕。

她在流浪收容所里,用破碎的玻璃瓶划伤了一个和她抢床位的女人。

开庭那天,没有人来为她辩护。

法官宣判时,她一直在喃喃自语。

“我爸爸是局长,我男朋友是公务员。”

狱警把她拖走时,她突然尖笑。

“等我出去,我要让苏媛跪着给我道歉。”

同监舍的犯人看着她,像看一个疯子。

窗外正在放烟花,全城都在庆祝苏氏集团新建的科技园落成。

没有人记得,曾经有个叫周雨薇的局长千金。

更没有人记得,那个寒窗苦读五年,最终冻死在垃圾堆的魏知行。

12.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我躺在柔软的羽绒被里,闻到厨房飘来的香味。

妈妈正在做她最拿手的海鲜粥,爸爸在花园里修剪玫瑰花。

“醒了?”

沈屿深端着温水走进来。他每天都会在我醒来时,给我一杯温水。

我点点头,接过水杯。

他的手很暖。

就像他看我的眼神,永远带着温柔的光。

下楼时,妈妈赶紧关火,走过来抱住我。

“媛媛,今天粥里放了贝,你最爱吃的。”

她总是这样。

恨不得把这二十多年错过的爱,一下子都补给我。

爸爸从花园进来,手里拿着一支刚剪的粉玫瑰。

“给我最爱的两个女人。”

全家都被逗笑起来。

爸爸给我别在衣领上。

就像我三岁那年,他别在我小裙子上的那支一样。

只是隔了二十年。

吃完饭,我和沈屿深去新开的科技园剪彩。

这是苏氏集团今年的重点。

爸爸说,以后都交给我打理。

剪彩时,沈屿深一直站在我身边。

他悄悄握住我的手,“紧张吗?”

我摇摇头。

有他在,我什么都不怕。

晚上,我们回到自己的家。

沈屿深从背后抱住我,我们一起看窗外的夜景。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他轻声问。

怎么会忘记。

在慈善晚宴上,我穿着破旧的衣服,在大厅外羡慕的观看。

但当时那样的场合是我不可能参加的,因为我非富非贵,只是一个卖烤冷面的普通人。

“苏小姐,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那时我还不知道,他就是市长公子。

他也不知道,我是苏家千金。

窗外,城市的灯火像星星一样闪烁。

我想起一年前的自己。

那个在凌晨的街头,推着烤冷面车奔跑的女孩。

那个在商场里,被撕碎裙子,推倒在地的女孩。

那个在出租屋里,签下离婚协议的女孩。

她永远不会想到,有一天,她会拥有这样的幸福。

妈妈总说,老天爷是公平的。

它让你吃了多少苦,就会给你多少甜。

现在我信了。

所有的苦难都过去了。

像一场漫长的噩梦终于醒来。

而眼前的光明,真实而温暖。

沈屿深把我搂得更紧些。

“在想什么?”

“在想以后。”

他在我耳边轻声说,“以后,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我保证。”

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终于苦尽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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