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章
7
送走秦煜后，我开始寻找下一个有潜力的新人，每天在各个大学里到处乱逛，一个不小心回到母校。
迎面走来的老师，一眼就认出我。
她笑：「终于跟秦煜修成正果了？不错不错。」
我尬笑：「是，是啊。」
她回忆当初，不禁感概：「当初我就看出秦煜对你有意思，只是你大大咧咧的，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才开窍？」
正在东张西望找新目标的我，愣了愣，有点没听清楚。
额......我大大咧咧？
我哪有这样！
发现几个在打篮球的大学生，我顿时眼睛一亮。
「老师，我还有事，先走了！」
远远看着还行，但是近看还是差了点。
我叹气，我应该再降低一下标准。
可降低标准......
想到前面那些失败品，我就很气馁，就该把标准定在跟秦煜一样，不然能够怎么成为顶流呢？
可秦煜就只有一个！
烦的嘞！
回到住处，秦煜给我打视频电话。
「看，我这边是晚上！」
秦煜拿着手机让我看他身边的风景：「夜晚的玫瑰湾，漂不漂亮？」
他拿支架把手机放好。
「让你来又不来，这下后悔了吧？」
老实说，是有点后悔。
在沙发，往嘴里塞草莓：「你倒是把镜头转过去，让我好好看看玫瑰湾，把镜头对着你，算怎么回事！」
秦煜啧了声：「你有看到在玫瑰湾的我吗？」
「......谢谢，刚看完。」
「我帮你看过了，这儿没啥好看。」
秦煜拿来吉他，认真调音：「少赖赖，给你唱歌！你看过在玫瑰湾唱歌的我？」
月光映照在他脸上，顺着他的轮廓勾勒出一层柔和的光晕，他的头发在江风吹拂下微微摆动，霓虹的光晕在他的眼底漾出好看的色彩。
要是在现场看，肯定更好看。
我拿着手机，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张脸。
「再靠近一些，夜色滚烫，只因月光不曾远离。」
「人间闪亮，是你说过的我愿意。」
「拜托了晚风替我略表心迹。」
「看着你的眼睛，甘愿在沉迷。」
动听的歌声像风吹动竹海，如空谷清松，簌簌的刮过我心里每一个的地方，给我带来宁静的抚慰。
「世间有万物，若是少了一个你。」
「宇宙越是永恒越是没有意义。」
等秦煜唱完，我差点睡着，气的他在那边咋咋乎乎：「顾楠，你怎么回事！」
8
我揉揉眼睛，打个哈欠：「好听。」
「敷衍！！」
看着他炸毛的样子，我笑出声音：「那你再唱一遍。」
秦煜没好气的瞪着我：「不唱！」
他将镜头翻转：「看到什么？」
我不明所以：「一个又大又圆的月亮。」
他纠正：「是今晚月色真美。」
这句话，我不知道听他说了多少次。
跟我这个学渣扯什么文绉绉呢！
我又听不懂！
秦煜再把镜头转过来，对着他：「行了，困就去睡吧，搞得好像是我在强迫你听我唱歌似的。」
我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今天我跑了很多地方，还回去母校，碰到咱们老师。」
「她跟你说什么了？」
瞧着秦煜这么紧张的样子，我忍不住逗他：「你觉得她会跟我说什么呢？」
秦煜把镜头一点点移走。
「我怎么知道？你快说！」
「让我看着你。」
「不给！」
「不给就不说！」
我就想看看秦煜害羞窘迫的样子，特别可爱：「快点，秦煜，我说三声，不然我就挂电话了啊！」
下一秒，秦煜那张帅气的脸，再次出现在屏幕里。
他别扭的看向别处，不耐烦道：「我说三声，再不说，我就挂电话。」
我：「一二三！帮你数了。」
秦煜：「......」
看他那么紧张在意，我也就不再逗他：「老师说，学校以你为荣，让你继续在娱乐圈里好好闯荡......照顾好自己，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后面的话，是我自己补充的。
秦煜看起来有些失望。
「就这些？」
「你还想她说什么？」
「没什么，你挂了吧。」
秦煜郁闷的走开，没管放在支架上的手机。
我正要挂电话，就听到那边传来秦煜好兄弟的声音：「这儿有那么多漂亮的妞，嘛不唱一首英语歌？她们都听不懂。」
「她听懂就行......但她很可恶，本没听。」
我摩挲着下巴，说的不会是我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思及此，我嚷嚷一嗓子：「秦煜！！」
秦煜迅速闪现过来：「你咋还没挂？」
「我问你个问题。」
「你说。」
我顿了顿，认真问道：「你是不是有喜欢的女生？」
9
看着秦煜亮起的眼睛，我有点心塞塞：「呵呵，你还带着她去澳洲？是谁，快告诉我。不然我可不帮你继续演这出戏了。」
秦煜脸色瞬间晴转阴。
冷冷道：「挂了。」
话音未落，电话还真被他挂了。
每次都是我挂的！
这家伙，难道是被我识破，才生气的？
我心里有股说不出来的难受。
辛辛苦苦养大的小白菜，就这样被猪拱了！
好你个秦煜，谈恋爱不告诉我！
在住处颓废两天，我才出门，继续寻找下一个新目标。
却好巧不巧的，碰到红姐。
红姐邀请我一起去喝咖啡。
我们聊了很多很多，她知道我一直都在挖掘着新人，只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知道你为什么会失败吗？」
「你想说，我不够努力？」
红姐笑了笑，没说话，而是发了几个秦煜练舞的视频给我：「多看几遍你就明白了。」
望着红姐离开的身影，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难道这其中隐藏着什么奥秘？
于是我还真就反反复复的看秦煜的练舞视频。
我把秦煜的舞蹈学会了，却始终没看明白，红姐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她该不会是想让我练舞吧？
实在是按捺不住，我直接找红姐问个清楚。
红姐说：「不是一个人的努力就能成功。」
等我再看秦煜练舞的视频，才发现左下角竟然有我的身影！
这下，我终于想起来，这是秦煜很早很早前的练舞视频，当时我还陪伴在秦煜的身边，陪着他熬过无数个练舞的夜。
再仔细想红姐话。
是的，光是我一个人努力，是没用的。
找的那些联系生，都没有秦煜用心努力能吃苦，又怎么能成为顶流呢！
边看秦煜的视频，我边回忆起从前跟秦煜一起努力打拼，遭受别人白眼的子，眼眶渐渐凝聚着泪水，是笑着哭。
在住所待不住，我还是没忍住过去澳洲找秦煜。
每次秦煜不管去哪儿，都会给我他的地址。
这次也不例外。
「嫂子，你怎么会来了！」
秦煜的好兄弟，也是秦煜多年的舞伴，他看到我非常惊喜：「快快，你来的正好，赶紧去让秦煜别再练了，都已经练了快十个小时，还不肯休息。」
呯！
练舞室传出重物摔地上的声响。
难道是秦煜摔倒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忙推门进去......
10
秦煜确实是倒在地上。
准确点，是他自己躺倒在地上，抬手当着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像是已经累到了一个极点。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打湿。
我心疼的皱眉，把毛巾丢过去，盖在他身上。
「万一着凉感冒，我看你过几天的演出怎么办？」
这次的舞台剧，是秦煜为了粉丝而临时增加的行程。
秦煜抬手，愣愣的看着我，眨了眨眼睛。
好半响，他才反应过来。
「你怎么在这里？」
「告诉你，机票得报销。」
「必须的！」
秦煜凑过来，捏捏我的脸：「是真的！你怎么会突然过来，给我一个惊喜？啊——嘶！」
他脸色痛苦的捂着小腿。
我慌忙的伸手给他揉按：「又腿抽筋了是吧？我跟你说了多少次，每次练舞结束，记得放松一下全身的肌肉，尤其是你的腿！」
秦煜可怜兮兮，把脑袋靠在我肩膀上。
「我不会按摩放松。」
「给你找个人好了。」
「你不是人吗？」
我气的加重手上的力气，疼的秦煜赶忙求饶：「疼疼疼，你轻点，不然外面偷听的人，还以为你在家暴我。」
扭头看，外面人影绰绰。
想到我跟秦煜现在对外的关系，也就不管那些人。
「收拾收拾，带我去玫瑰湾。」
「今晚，我带你去玫瑰湾？」秦煜问道。
瞧他表情那么认真，我想了想：「就你那天唱歌的餐厅，消费是不是很贵？你请我行不行？大明星。」
秦煜无语：「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就跑过来。」
我嘿嘿笑：「我知道你在这里不就行了吗？」
秦煜这才笑起来，轻轻弹了下我的额头：「在这里等一会，我去冲个澡，换一身衣服就来。」
我拿过秦煜的包，给他收拾东西。
发现很多都是从前我给他买的，比如几十块的耳机、发带等东西。
眼睛微微发热。
都已经是大明星了，还用这么寒酸的东西，也不怕被人笑。
玫瑰湾。
这儿的夜景真的很漂亮，比那天我跟秦煜视频里看到的，还更加漂亮，原来夜风吹在脸上，是那么的舒服！
我不禁闭上眼睛，把手伸出窗子。
感受着风的形状。
等我再睁开眼，发现四周的情侣都在接吻！？
什么情况！
我赶紧拉过秦煜想要问清楚——
谁知道，他直接吻了下来！
11
一深吻结束后，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身子发软的依偎着秦煜，喘息着。
这是我的初吻耶！
不对，我的初吻早就给了秦煜。
在我们还在读高中的时候，是不小心碰上的。
因此我还很别扭的躲了秦煜几天。
他就天天往我家里跑，趁我爸妈不在，就在门口道歉：「就是那样碰了一下而已，不算什么的。」
「要不你出来打我一顿好了。」
「吃不吃烧烤？一顿，两顿？」
最后他用三顿烧烤把我给哄出门。
我羞恼的警告他：「这样的不算初吻，得要那种深吻！」
秦煜皱眉：「什么深吻？」
我得意的哼了哼：「这你就不懂了吧！好好去学吧你！」
耳边响起一道暗哑的嗓音：「我看了一些视频学的，学的怎么样，还行吧？你的初吻总算是栽我手里了吧？」
我倒吸一口气，瞪着秦煜。
「你，你嘛吻，吻吻吻我！」
这个「吻」字，好像变得格外烫嘴。
秦煜反问：「你不是想我吻你？不然你拉我嘛？」
如果不是碍于场合不合适，我真的想赏秦煜一个大比兜：「我看情况有点不对，想问清楚你而已！」
「我以为你是看到别人接吻，所以想接吻。」
秦煜说的一本正经，显得何其无辜。
我暂时不想跟他说话。
埋头认真吃牛排。
由于我没有预订酒店，傻乎乎的买机票就来，现在只能跟秦煜睡一间屋。
虽然，我们不是没有睡一起过。
别多想，只是纯睡觉！
可经过刚才的事，我心里总是很别扭。
「你睡过去点。」
差点睡着的秦煜，迷迷糊糊道：「那你睡地上好了。」
气的我直接一脚踹过去。
秦煜反应很快，跳到地上，生气道：「顾楠，这子还要不要过了！」
我眯起眼睛：「我怀疑你没睡着，是在装睡。」
秦煜摸摸鼻子：「我本来就没完全睡着，不然能回你话吗？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笨蛋！明天还要训练呢，睡不睡！」
我假意答应，等秦煜躺下，立马偷袭他！
从后面黑虎掏心！
再双腿将他紧紧钳住！
「哼，逃啊，看你往哪里逃！」
秦煜没有反抗：「行，那你就这样抱着我睡吧。」
反应过来这姿势不太对，我红着脸松开秦煜，嘴上气呼呼的警告：「再骂我笨蛋，我的剪刀腿可饶不了你。」
秦煜：「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我：「......」
12
接下来的子，我每天都陪着秦煜去练舞台剧，去剧组拍戏。
有他的地方，就能看到我。
剧组里的人都在打趣秦煜，拖家带口。
秦煜认真纠正：「等我俩生孩子，那才算是真正的拖家带口。」
我探头出来，拧住秦煜的耳朵。
「瞎说啥呢？」
秦煜疼的直抽气：「错了错了！」
众人爆笑。
「原来咱们顶流惧内！」
我尴尬的松开手。
秦煜笑的张扬：「打是情骂是爱，你们懂个球啊！」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确实，小情趣！」
不想再跟这些人说话，感觉越描越黑，我把脑袋缩回房车里，继续翻开秦煜的剧本，正好看到等会有一出吻戏！
秦煜上来房车，凑近。
「吻戏？」
「人家一大美女，可便宜你了。」我闷闷道。
秦煜不满：「我难道不是一大帅哥吗？我看是她占了大便宜。」
想到秦煜跟别的女人接吻的画面，我不知道为什么，就特别的烦躁：「死一边去，我要眯一会。」
「剧本里该注意的点，我用红笔给你圈好，你自己再看一遍吧。」
秦煜将剧本放一边，伸手摸摸我的额头：「这也不烫啊。」
「等会可是我第一拍吻戏，你真的不来看？」
他越说，我就莫名的烦躁。
脆闭上眼睛不搭理。
听着脚步声远去，才睁开眼睛。
等会开拍的时候，我还是很没骨气的跑去看，躲在角落的边边，就想看看秦煜跟别的女人接吻是怎样的？
到底是他荧屏初吻嘛！
不过从开始到结束，都没看到秦煜跟女主角接吻。
就是这一场，我很清楚记得秦煜的每一句台词，那么......吻戏哪儿去了呢？
导演找到我，劝说道：「一个好的演员，不管什么戏都得拍，对吧？更何况这只是一个吻戏，你咋就接受不了呢？」
我愣了两秒，才想明白。
应该是秦煜找导演改了吻戏，原因是我不允许！
真是喵了个咪，秦煜竟然拿我来当挡箭牌！
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我只能去应对：「难道爱情只能用接吻来表现吗？眼神、台词也可以啊。」
「比如，我爱你，可以用别的词来替代......用......」
导演抬手，示意我不用说了。
叹气道：「后面的是啥，我已经听秦煜说过了。」
我懵住，我爱你还能用啥来替代？
13
舞台剧演出非常成功。
在台下看的我泪眼朦胧，这真的是一个很唯美的爱情故事，只可惜结局却不能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不懂，生活已经足够残酷，为什么这些电影电视剧舞台剧就不能美好一些？」
给我擦泪的秦煜愣了下，笑道：「艺术来源于生活。」
我吸吸鼻子：「这舞台剧不会是据现实改编的吧？」
秦煜轻点下巴。
「别哭了，出戏。」
「跟我走吧。」
我边抹着眼泪，边跟在秦煜后面。
他突然停下，害得我直接撞在他的后背，揉着鼻子，骂道：「你停下来嘛？不能提前通知一声！」
他转过身来，笑着帮我揉揉鼻子。
「谁让你跟的这么紧？」
恰好有个高壮的老外在旁边经过，那眼神还挺凶的，吓得我躲进秦煜怀里：「什么鬼，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只认识你，万一我迷路怎么办？」
秦煜自然的牵起我的手。
「这样就不会迷路了。」
是很温暖宽厚的大手，给我满满的安全感。
我愣愣的被牵着走，心跳逐渐乱了节奏。
回国后，秦煜还要处理一些事情，就让我先自己待几天，再陪我一起回老家。
刚跟秦煜分开，我就接到我妈的电话，说我爸不小心摔倒，进了医院！
我慌张的坐上回老家的高铁，路上给秦煜打电话，但他一直都没接，这让我的忐忑的心，变得更加不安。
刚才我陪秦煜去公司时，看到红姐的表情很难看。
还有几个高层的脸色也不对。
看来，秦煜是要为他的任性买单？
真不懂他为什么要搞这一出！
医院里，不仅我妈在，秦煜的爸妈也在。
我一一打过招呼，就去找我爸的主治医生聊了聊。
很早前，我爸就中风，左半边的身子瘫痪。但幸亏及时做了手术，现在虽然是可以自理，但行动还是有些不便。
等秦煜爸妈离开，我妈拉着我问道：「小煜还是很忙吗？」
「不知道他。」
「你呀，怎么不多关心关心秦煜呢？如果当初不是有他给的三十万，恐怕你爸这下半辈子都得躺在床上。」我妈责怪我。
14
这三十万我跟我爸妈说是秦煜给的，让他们谁都不要说。
尤其不能让秦煜知道。
就像我假装，从来都不知道，他提出想换掉我的事。
就当是扯平吧！
「那不说秦煜，就说说你，都已经是个老姑娘，怎么还不找个男朋友？」我妈满脸忧愁。
每次我回家，我妈都要说这事。
耳朵都快起茧子！
「没有喜欢的人，怎么嫁？」
「我看是你喜欢秦煜，那你就抓紧点，近水楼台先得月。」
「我哪有喜欢秦煜！我不喜欢他！」
我转过身——
秦煜竟出现在我身后！
他表情有些受伤，牵强的扯了扯嘴角，想笑，笑容很快就淡了，眼里有转瞬即逝的黯淡。
「阿姨，我给叔叔带了一些补品回来，也问过医生，叔叔是可以吃的。」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那身影，像是落荒而逃。
我妈推了我一下：「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去追啊！」
我咬咬牙，最后还是追了出去。
虽然我不知道追上能说什么。
秦煜并没有走远，就站在那儿，似乎在等我。
他瞥了我一眼，不说话。
「生气了？」我扯了扯他的衣摆。
他轻叹：「你不喜欢我，我就要生气吗？我只是觉得我运气真差......有这么多人喜欢我，却没能让你喜欢我。」
「是我还不够努力吧？」
我微微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脑子一下子就宕机了。
这时，秦煜的好朋友来找他。
望着秦煜离开的身影，我眼眶发热，还是没想明白他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是也要我做他的忠实粉丝？
晚上，我接到秦煜的电话。
不过说话的是他的朋友：「嫂子你快来吧，秦煜喝的烂醉，谁劝都没用，还一个劲儿的喊你的名字！」
我迅速的赶过去，就看到秦煜躺在沙发上，像是睡着。
「秦煜？你要死啊，喝那么多！」
拍了拍秦煜的脸，他才慢慢睁开眼睛，委屈巴巴：「顾楠，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15
生怕秦煜的爸妈担心，我带着喝醉的秦煜，在附近找了酒店开房。
让他躺下后，我就坐在旁边，拿着热毛巾给他擦脸。
「楠楠......MV......你看了吗？」
在走神的我，听到秦煜这么说，才看过去。
他好像是在梦呓。
说起来，我还真没看过秦煜的新歌MV。
于是我带着好奇心点开。
原来秦煜的这支MV是在普罗旺斯的薰衣草园拍的！
我想起来，当初我跟秦煜开过玩笑。
要他去普罗旺斯拍MV的时候，在镜头前给我比心。
没想到，他还真做了！
这一点都不搭他的那个舞蹈好吗！
视线变得模糊。
一张纸巾递过来。
「这么感动的吗？看来，以后我要多做一点，让你习惯才行。」秦煜笑起来眉目如画，脸颊红红的。
我吓一跳，慌张的抹掉眼泪。
「你，你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就刚才听到你哭的时候。」
秦煜在我旁边坐下，靠着沙发，看向窗外：「今晚的月色真美。」
我探头看：「哪里有月亮？」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不懂秦煜在打什么哑谜，我没有追问，而是问他为什么会突然回来：「公司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秦煜很无奈：「真是对牛弹琴。」
我:「什么对牛弹琴？公司这样说你？」
铃铃铃！
是秦煜的爸妈打来的电话。
知道他回来，却没回家，所以有些担心。
既然秦煜已经酒醒，我们就回家去。
反正我们是邻居。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那句话，今晚月色真美，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好上网去查。
半个小时后。
我用竹竿敲了敲秦煜的窗子。
我们房间都在二楼，还是相对着的，如果我想要过去，也很容易。
咔嚓。
秦煜刚洗澡，在擦头发：「你嘛还不睡？」
想起刚才查到的结果，今晚月色真美，是我爱你的另一种说法，将爱慕藏在美好的事物里。
我有些害羞的不敢看秦煜，忸怩着说道：「秦煜，你听好了啊，我只说一次。」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瞬间，我心里那股害羞劲儿，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滚你丫的！」
秦煜嘴角狠狠一抽：「这就是你想跟我说的？」
我鼓起勇气：「是，是今晚月色真美啦！」
说完，赶紧钻回被窝里。
过了会，听到有人窸窸窣窣的从窗子爬进来。
嗅到秦煜身上沐浴露的气味。
他也钻进被子里，将我抱紧，在我耳边轻轻说道：「风也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