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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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聪明人。
吴雨薇和我擦肩而过，最后什么都没说。
等我再让那个化妆师化完全妆出来的时候，几乎又是最后一个了。
这一次，找茬儿的女孩儿再也不想放过我了。
她堵在最后一个位置上面对我，双手环语气咄咄人，「梁怡，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吧？总是排在最后一个让大家等你有意思吗？」
我不慌不忙，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我也没让你等着啊！」
化了妆大家就可以自由活动了，只是吴雨薇似乎故意要让大家一起走，这样所有人就不得不站在原地等我。
想到这里，我虽然在和李诺斗嘴可视线却看向人群后面的吴雨薇。
真挺会使手段的啊！
要不是我重生之前见过太多阴人的办法，还真想不到这是一个初入选秀圈的新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李诺脸色变了变，「那房间里那么多化妆师，你为什么非要等曲苗苗的那个下来啊？」
「自己能力不怎么样，花花肠子倒是不少。」
这种只会斗嘴的小豆丁我真是没有一点对付她的闲情逸致。
我直接抬眼，用最直白的语言攻击她，「我花花肠子再多也比不上你啊！」
「我怎么了？」李诺皱着眉头。
「你欺软怕硬啊！」我声音不小。
周围人的视线全都转了过来，李诺一激动，声线也紧跟着拔高，「我怎么欺软怕硬了？」
我还是继续盯着那个站在人群中默默看着我的吴雨薇，贴近了李诺的耳边轻声说道，「有能耐你怎么不直接去问吴雨薇为什么一定要让你们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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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完，直接带着等在一边的曲苗苗去了休息厅。
曲苗苗一路上都是欲言又止地看着我，最后要不是我停下脚步，她看起来真能把自己憋死。
「想说什么就直说，你和我怎么还支支吾吾的呢？」
「对不起啊，」曲苗苗立马给我道歉，「要不是因为你让我先化妆也不会被李诺为难。」
害，这有什么好说对不起的？
我一拍她的肩膀，「你是我好朋友啊，我帮你不是很正常的吗？再说了李诺那丫头也就和我动动嘴皮子吧，其他的事情她也没有胆量做。」
「对了苗苗，除了李诺你还要提防一个人。」
「谁啊？」苗苗问。
「吴雨薇。」
圈子里最不怕的就是明面上的竞争关系，大家不过是各凭本事和实力为自己争取利益，公平竞争而已。
怕就怕那种平时看起来没什么可能对自己造成伤害的人。
因为这种人平时总是喜欢悄无声息地观察着你，不恶毒甚至很体贴地和你像朋友一样相处着。
可往往就是这种人在最关键的时候只需要简简单单的一击就足以让你致命。
果然，听到我的话曲苗苗的眼睛瞪圆了起来，显然有点不可置信，「吴组长？」
「她怎么了，她平时对我挺好的啊！除了你，大概她是对我最好的人了。」
我只觉得一阵头疼，「解释起来太复杂，反正我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
「当然是！」曲苗苗狠狠点头。
「那你就听我的，一定提防着点她。」
「好。」曲苗苗虽然还是有些犹豫，可看着我坚定的眼神她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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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第五组，毋庸置疑自然也是第五个出场。
走出休息室来到现场的路上，曲苗苗溜进化妆间拿了一盒散粉出来塞到我手里。
「还要等好长时间呢，脸上要是出油可就麻烦了。」
我被她这憨憨样子给逗笑了，接过散粉在她脸上拍了两下而后上下打量，「嗯，还不错。」
「这化妆师是真不错。」
路过我们两个身边的吴雨薇一个字都没说，只是侧颜看了我一眼。
随着工作人员的指引，我们这组的人终于来到了台上。
吴雨薇作为队长总要在正式上台之前说些什么。
对着摄像机，她的视线一一扫过我们所有人最后竟然停在了我的脸上。
「梁怡，别勉强自己，毕竟这一次的现场挺难的，你要是真忘记动作或者出了差错......哎，不说这么丧气的话了，总之，大家加油！」
「加油！」
拍完这个场景，摄像机镜头紧跟着就移开了。
我怒视着吴雨薇消失的背影，真恨不得能直接踹她一脚，「这话什么意思啊？」
曲苗苗拦了我一下，「别生气，现在上台最要紧，其他的以后再说，好好表现。」
也难为她紧张的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竟然还有心思安慰我，我的气瞬间消失了大半。
就是啊，和一个小孩子生什么气呢？
反正以后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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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次节目刚开始我不会跳舞的事情就已经人尽皆知了。
虽然初舞台的时候我没有出什么差错，可因为动作和同伴相比来说太过简单所以也没有什么人支持我。
这一次还没等我上台，坐在前面的几位导师带着麦克就已经在议论我了。
「不知道梁怡这次的舞蹈练得怎么样啊！」
「希望吴雨薇能好好教她吧！」
我深吸一口气登上了自己梦寐以求的舞台，再缓缓亮起来的灯光中，我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一切就绪，现场粉丝们的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
这次的主打歌是首女团歌，舞蹈虽然不是百分百复制的可难度也差不多。
从我上台开始，我的那个机位的摄像师就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好像我这次跳不好他就会丢了工作一样。
可这次......
「什么啊？这梁怡跳得不是挺好的吗？哪有半点舞痴的样子啊？」
「如果不是节目组之前故意炒作的话那这丫头背地里应该是没少练习啊！」
「我才发现她长得比吴雨薇好看哎！」
「这小姑娘可可爱爱的，舞也跳的好，这才是女团出道的标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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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二次舞台秀，现场直播的形式让我的人气飙升。
眼看着群舞就快结束了，站在第一排的吴雨薇突然一个转身，伸出来的长腿直接卡在了我的必经之路上。
我眼尖得狠，一个双腿屈膝大跳就躲开了她突如其来的进攻。
这家伙为了让我出丑这么拼？
吴雨薇的突然动作把舞台上的人都吓了一跳，只是她的动作只影响到了我，所以其他人几乎是肌肉记忆一般地停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而我凭借着刚才出色的大跳一下子取代了吴雨薇原本的位置，成功占据C位。
吴雨薇一愣，显然没有想到我这个四肢不协调的人会突然躲开她的动作。
而我回头冲着她笑，而后站在她原本的位置上对着现场的粉丝行了个礼。
齐声欢呼。
原本台下是一群吴雨薇的粉丝，这会儿他们突然一起喊起了我的名字。
吴雨薇脸色铁青地看着我，可我却直接嚣张地当着摄像机的面送给了她一个飞吻。
舞蹈结束，点评的时候几位评委哈哈大笑地赞赏我这一次跳得好。
「尤其是最后一个动作啊，两个人进行一个位置上的调整，这个舞台设计很精巧啊！」
「这地方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舞台上原本负责发言的队员一下子愣住了。
要不是因为有摄像机正对着我们，吴雨薇脸上的表情险些挂不住。
同一个组的人都知道这是一场意外。
可是大家的成绩都不如吴雨薇，更何况我在组里也不怎么讨人喜欢，所以大家心知肚明却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闭口不言。
反倒是曲苗苗急得一个劲儿看我。
回答问题的队员嗯了半天回答不上来，场面一度陷入尴尬境地。
「张老师，这问题你应该问我啊！」我眯起眼睛直接举手。
吴雨薇猛地扭头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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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师的表情显然已经看透了一切。
眼看着我这个当事人主动举手，他一挑眉毛，「快，让她说说。这小丫头今天表现不错，简直可以说是超乎我们所有人的想象啊！」
我笑吟吟地在吴雨薇的死亡注视下接过了话筒。
「其实这个动作最开始是没有的。」
随着我这句话说出口，在场的几个人全都脸色一变。
有人瞪大眼睛，有人侧过脸躲开摄像头倒抽一口冷气，就连一向自视甚高的吴雨薇都狠狠皱起了自己的眉毛。
「没有这个动作？」张老师很配合地追问了一句。
「对，这动作是我们组长自己加上的。」我继续增加砝码。
吴雨薇的一张脸都白了，惨白的毫无血色，一双灵动的眼睛此刻就好像在求我。
我还是微笑着，「是后来因为我在排练的时候无意中从后面摔了一跤，」
我语速很快，说话的同时还做了一个整个人向前扑的动作，看起来十分滑稽，引得现场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哈哈笑了起来。
「这一跤摔出去的同时我两只脚都飞起来了，当时队长就给我想了这么一个精巧的小动作，作为我们整个舞蹈的收尾了。」
张老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来。
真不愧是老油条，一眼看出我们队内不合却也捧场地十分恰到好处。
等几位评委头头是道地说了些废话之后，我们这组才终于下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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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后台，刚走进属于我们这个组的休息室的时候曲苗苗二话不说一个反手就抓住了吴雨薇的衣领。
别说是我，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你什么给梁怡使坏？！她摔倒你能得到什么？你这个损人不利己的东西！」曲苗苗愤愤不平。
吴雨薇被她拽着的时候也冷着一张脸，「她不是没摔倒吗？」
曲苗苗被她气得脸红脖子粗，可就是说不出来话。
我本来不想出面的，可看着曲苗苗那为我生气的样子我又不能这样不了了之。
「吴雨薇，这次的成绩下来之后你就别当组长了，自己主动退下吧！」
「凭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啊？不就一次舞蹈跳得还行吗？你就想指挥我了？」
「我不管你是谁，你今天能当着摄像机的面给我使绊子，我就有理由怀疑以后但凡有谁和你一个组表现得稍微好一些你就会给人家使绊子。」
「你可以继续当这个组长，但谁愿意给你当组员呢？」
公演之前是需要大家自己选组，选组摄像机全程共用拍摄，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估计以后也不会有人愿意和吴雨薇一组了。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会被摄像机拍下来。
拍下来之后怎么和粉丝解释呢？
吴雨薇被我威胁得膛一起一伏，最后她狠狠咬牙看着我，「行梁怡，你狠。」
「这组长的位置我让给你坐，我看你能坐稳不！」
我耸了耸肩膀，「那这就不用你来心了。」
「李诺，」我伸手叫来一边看戏的李诺，「从今天开始你来当这个组长。」
「我？」李诺显然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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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想？」
「不是，」李诺连忙摆手否认，「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会让我来当这个组长，毕竟我俩之前......」
我承认我确实和李诺的关系不好。
可是换个角度正问题，平里最有人缘也最喜欢多管闲事的李诺是除了吴雨薇以外最适合当组长的人。
再说我以后更多的时间还要花在排练上呢，哪有心思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啊？
「给你是因为你合适，所以你以后就别总找我和曲苗苗的麻烦了！」
李诺不好意思地咧嘴笑笑，「不找了不找了，以后你和苗苗想什么就什么！」
大家都离开了休息室，距离下一次的公演还有一个礼拜的时间。
这一个礼拜我要跟着苗苗一起研究新的舞蹈，时间不知不觉过得很快。
等我收到晋级通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场公演前夕了。
「真的啊？梁怡冲进了前十名？」
李诺带着她的小姐妹团将我和苗苗围在了里面。
工作人员也是一脸高兴的表情，「是啊，一个舞蹈动作戏份十万，节目收视率直接翻倍，导演都快要乐疯了。」
「从今天开始梁怡你的机位会从一个变成四个，下次直播表演的时候一定要好好表现哦！」
工作人员离开之后她们几个又是大吵大闹，反倒是我，神色淡然地坐在她们之间看自己的排练视频。
「梁怡你不高兴吗？」曲苗苗挤到我身边，眼看着我脸上严肃的表情，她疑惑地追问。
我摇了摇头「高兴不起来啊！」
「怎么呢？」
「收视率好就表示大家对我们这个组的期待就高了，期待一变高就很不容易出彩你懂吗？」
我和曲苗苗的议论吸引了周围的队员。
听完我的分析，大家都点了点头。
「上一轮我们因为人气高侥幸没有人掉队，所以我们之前排练的舞蹈还可以用，但下一次我可就不能保证了啊！」
「所以大家这段时间用点心，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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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说的，选秀也不是个轻松的事情。
越到最后大家的实力就越相差无几，那么能够出彩的就是细节。
所以从那天开始，不管是舞台还是道具我都一一确认，确保最后的万无一失。
可我还是忽略了一点，吴雨薇。
大概是为了报复我那天说的那句我们的人都保留了下来，所以舞蹈还可以继续用的话，她竟然在比赛进入倒计时的最后一天和节目组宣布退出比赛。
李诺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麻了。
几乎是扭头就来找我商量对策。
可我却告诉她队形不变。
「这样能行吗？」李诺急得直跺脚，「吴雨薇的位置虽然不是最重要的可到底也在整齐的队形里占个位置。」
「就这样明目张胆的空着会不会太影响美观了？」
「听我的，没事。到时候评委问起来的时候我来负责发言。」
李诺还是不放心，可曲苗苗仗着自己力气大，几乎是强迫式的将她送出了排练厅。
因为我要做最后的排练。
果然，上场那天我们的队形受到了评委老师的质疑。
而且老师说话特别尖锐刺耳，「我知道吴雨薇离开的消息很突然，可是作为选秀节目里的一员，你们应该有这个能力应对突发事件。」
这人是这次新来的，一看就是吴雨薇走之前送给我的最后一颗地雷。
他说话的时候旁边坐着的张老师显然很不服气，瞪着眼睛可爱的样子让我险些笑喷出来。
不过万幸的是，我的演员素养不允许我当着摄像机的面笑场。
等到老师指责完了，我才拿起话筒做出犹犹豫豫的样子来，声音小心翼翼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对不起老师，我知道您对我们这一组的期待。」
「但这一次把这个位置空出来是我故意安排的，还请您别生气，听我把话说完。」
刚刚举起话筒准备反驳我的老师一下子被怼了回去。
「我们是觉得毕竟吴雨薇是我们这组的第一任队长，虽然她半路突然退出了，我们也是很尊重她的。」
「之所以留着这个位置就是为了表达我们对吴队长的怀念，即使你走了，我们也会带着你的意志将舞蹈好好的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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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马屁拍的啊，你没看那个新导师直接哑口无言，脸色铁青。」
下台之后，李诺笑的前仰后合，别提多高兴了。
曲苗苗也跟在我身后，得意洋洋，「真没想到你会想出这样的理由来啊，真是神了。」
我们一行人正准备回宿舍呢，迎面就走过来两个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梁怡？」其中一人叫着我的名字。
如果我不是认识她，我真得回和队里其他的人一样摆出一副防备的样子来。
也正是因为我认识她，我才微笑着答应了一声，「我是，请问有事吗？」
女人对于我的平静好像有些惊讶。
不过她脸上的笑容一点没变，甚至还透出几分欣赏，「我们找你有些事情要谈，有时间吗？」
「梁怡。」曲苗苗拉了拉我的手。
她是真的被吴雨薇给整得后怕了，现在看到谁叫我名字她都会忍不住摆出一副防备的样子来。
我拍了拍她的手。
李诺很有眼色地伸出手拉住曲苗苗，「哎呀你就放心吧，你家梁怡脑子那么聪明，不会吃亏的。」
当然不会吃亏。
毕竟这叫我谈话的女人可是圈子有名的金手指经纪人，也是我上辈子后来遇到的贵人。
「姜总好。」我带着对方来到了休息室。
「你认识我？」姜总看起来有点惊讶。
我耸了耸肩膀，「算认识吧！」
何止认识啊，当初我可是给你挣了不少钱呢！
「确实是个很有目标的孩子，选秀出来的孩子一般都不太认识我的。」
不是不太认识吧，是没有机会认识。
我在心里补充，可嘴上说的却是，「这是我的荣幸，姜总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是你们的评委老师张建把你推荐给我的，他也是我手下的艺人，那天无意之中聊起来说你很有天赋。」
张老师？
什么天赋？演戏的天赋还是编瞎话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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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愧对张老师的夸奖了，我和张老师比起来就是不懂事的孩子呢！」
「滴水不漏，挺好的。」姜总淡笑，「所以你有和我们签约的意向吗？」
「当然，但凡了解一些的人都不会拒绝姜总的签约建议，只是不知道姜总您给我开什么价格呢？」
姜总这个人最喜欢把条件谈在前面。
条件讲在前面了大家都好多事，也不至于后来惹出麻烦，白白增加大家的工作量。
显然，我的这个行为再次惹得了姜总的赞赏。
他给了身边秘书一个眼神，秘书直接从包里拿出了合同递给我。
「好好回去研究一下，要是签约我们就下次再聊，怎么样？」
「当然，感谢姜总对我的重视。」我说着客套话。
我回到宿舍的第一时间就被人围住了。
她们虽然不认识姜总但是总可以回来再查啊！这会儿所有人都知道圈内最厉害的大佬来找我谈话了。
「所以是想和你签约嘛？」
「真的啊？不可能吧？我们不还要出道组团呢吗？」
「提前退出呗！」
她们说这话的时候曲苗苗就站在他们后面武刀。
一柄大刀虎虎生风，吓的他们最后全都跑了。
人都走了，曲苗苗却还是继续武刀，明显就是有话要说又堵着气。
我一拍自己的床铺，「苗苗，你什么呢？你过来！」
曲苗苗瞥了我一眼，横刀来到我床边，盯着我看，「她真给你合同了？」
我点头。
「签约了吗？」
「还没想好。」我如实回答。
「应该签的，这种机会不多。」曲苗苗还是板着脸。
「那你怎么不高兴啊？」我明知故问。
「因为你要走了啊！我们这组又少了一个人。」曲苗苗也没瞒着。
这丫头就是有啥说啥的性格，所以我才喜欢她。
「我不会扔下你们不管的，」我很认真地说，迎着曲苗苗的目光，「我会和大家一起坚持到最后的。」
「当然，不会占最后出道的名额，我会陪着大家走完整个比赛的。」
「我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