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章
5
顾子胥站起身，把他的西装外套往我身上一披。
我正准备扯下来，他说，「有点热。挂你身上刚好，帮我收着，我怕衣服变形。」
死小孩，瞎讲究。
「走吧。」他说着，就向外走去。
「我对你没想法，我主要是怕你年纪小，把持不住，毕竟我这么好看......」
我跟上去，在他身后絮絮叨叨。
一出门，夜风吹来，我下意识拉紧了身上的衣服。
然后一愣，看向前面迈着大长腿慢慢踱步在等我的顾子胥。
死小孩，还挺会。
叮，姐妹的短信传来，「我都看到了。多帅的弟弟，还绅士，加大分，拿下他！」
「我们是纯洁的上下级关系！」
姐妹回我一个，懂，加油的表情。
家人们，谁懂啊。
顾子胥拉开车门，「请上车吧，我的特助。」
算了，姐宠他一回，陪他回家。
男孩子一个人回家也是会害怕的嘛。
顾子胥的车开的很稳，我的酒意慢慢上来，没多久就睡着了。
突然，我感觉到脸上有些痒。
缓缓睁开眼睛，正好撞进了一双漂亮的眼睛里。
他的睫毛也好长，眼睛好亮，忽闪忽闪。
帅哥，想亲。
「你的眼睛好漂亮啊......」还没清醒的我感叹。
不对！是顾子胥。
我眼睛放大，瞌睡虫吓跑。
「你嘛！」我往旁边一躲。
「帮你解安全带啊，还是说，姐姐想让我做点别的。」顾子胥挑眉。
「我自己来，自己来。」我慌里慌张的解开安全带下车。
下来后却发现顾子胥还在车上。
我回头看他，他捂着肚子，神色痛苦。
「你怎么了？」我绕到驾驶座那边，打开车门，摸他的额头。
有点烫。
「今晚没吃饭，可能是胃病犯了。」他的额头都冒出了冷汗。
真是我见犹怜。
「家里有药，你扶我上去。」顾子胥伸出手搭在我肩膀上。
「好嘞好嘞。」我忙不迭接住他。
我扶着顾子胥从地下车库上楼。
他半个身子都压在我身上，好重。
「你家在几楼？」我喘着气问。
也就是看他可怜，送他回家我就走。
我在心里恶狠狠的说。
「18。」
我摁下电梯键。
上楼后，是密码锁，我让顾子胥自己开门。
「密码是220521。」
「这么甜蜜。是和哪个女朋友的纪念？」我一边开门，一边欠欠的开口。
「5月21是我的生。」他的呼吸贴近我的耳朵，「姐姐不会什么也不记得了吧。」
「也是初夜纪念哦。」他补充。
我这该死的嘴，好好的话不会说，非问什么纪念。
赶紧打开门进去，把他扔在沙发上。
我揉着酸酸的腰，正准备问他家里的药箱在哪。
他已经在抽屉里翻了药出来。
真乖，那我就大功告成了！
我拍拍手，打算告辞。
「我这是老毛病了，医生说这药不能空腹吃，得注意饮食。我今天只吃了早饭。」
「那你赶紧点个外卖。」我接话。
「外卖不健康，我想吃面。」顾子胥看着我。
他不会还想让我给他做饭吧！
「我不会......」
「加一个月的奖金。」
6
这碗面也不是不能做。
「那你这不是胃疼着呢吗，家里有没有面包，先垫一垫把药吃了。」
「这会好些了，我还能等会。」顾子胥倚在沙发上，脸色确实好了一些。
这一副病美人的样子，好想欺负。
这是我老板这是我老板这是我老板。
奖金奖金。
默念三遍。
「好的，老板。」
顾子胥虚弱的点点头，用眼神向我示意厨房的位置。
我屁颠屁颠去了厨房。
看看冰箱，他家倒是什么都有。
「开火......倒入少许油，打鸡蛋。」
跟着手机教程，我第一次但看上去十分熟练的做了一碗清汤挂面。
你别说，做饭这块子，咱们是有几分天分的。
看着还挺好吃。
「老板，你要的面来了。」我把面条端到顾子胥面前，期待的看着他。
顾子胥好像已经缓过来了。
「味道还行。」他评价。
「姐姐的好，你知道的少。」我得意洋洋的说。
顾子胥在吃面，我就在他家里走走看看。
「桑葚酒？你还喜欢喝甜酒啊？」我看到橱窗里放着一坛果酒。
顾子胥抬头看一眼，「是我自己酿的，应该差不多了。」
我有些心痒痒，「那我帮你尝尝味道。」
顾子胥没拒绝。
那就是同意咯。
我拿来杯子给自己倒了一点。
香香甜甜，手艺不错。
再来一杯。
时候不早了，我都有点困了，「顾子胥，你记得吃药啊。看你吃完药我就回家了。」
眼皮开始打架了。
桌上放着刚刚顾子胥拿出来的药片。
我盯着顾子胥，等他吃药。
他看着我，「你一个人这么晚回家不安全。酒你也喝了，不如和我一起睡吧。」
「......男人，你少勾引我，我刚背过离，现在冷静的可怕。」
「好吧。」顾子胥拿起桌上的药片吃了下去，皱着眉头说，「好苦。」
我怀疑他吃的不是胃药，是发烧药。
怎么烧起来了。
顾子胥一把拉过我，嘴唇贴了上来，「这样就不苦了。」
嘴里弥漫开一股水蜜桃维生素C片的味道。
？
这是胃药？
好家伙。
姐给你掏心窝子，你跟姐玩心眼子是吧。
7
自家酿的酒，喝着没感觉，但是后劲大。
酒精催化，加上美色当前。
少儿不宜的画面上演。
在我质疑顾子胥吃的到底是胃药还是维生素C片之后，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总之，当我在顾子胥家里一米八的大床上醒来之后，我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实。
顾子胥像个八爪鱼一样抱在我身上，「姐姐，这次跑不掉了哦。」
我直接就推开了。
「这是另外的价钱！」
「那昨天......」顾子胥贴过来。
我躲，「昨天只是意外！」
顾子胥停下，「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纯洁的上下级关系！」我梗着脖子，硬着头皮回答。
顾子胥盯着我。
我被看的有点心虚。
「好吧，如你所愿。」
他耸耸肩。
我松了一口气。
他又靠过来，把我压倒在身下，「作为刚刚的补偿，另外的价钱，我肉偿。」
！
我没说要啊。
但是当顾子胥带着满身的荷尔蒙抱住我的时候，我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眼泪不争气的从嘴角流了出来。
有一位伟人曾经说过，假如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
苍天在上，真不是我欺负小孩哦。
顾子胥还在生病，要照顾病人的情绪和身体，我才收手的。
我在心里默默的想。
......
于是，我就这么迷迷糊糊的正式开始了我给顾子胥当特助的生活。
他大部分时间还是非常正经的。
除了偶尔向我提出要求，「姐姐，帮我揉揉肩嘛。加一个月奖金。」
「不要趁机摸我豆腐哦。」
「用力点。你确定是在按摩，不是在撩拨我？」
「抱一会，我什么都不。不然我要做什么就说不准了哦。」
不正经！
但是在我坚决拒绝美色诱惑的决心和毅力下，我们保持着纯粹的金钱关系。
我也戒酒了。
不会再信他说什么胃病之类的鬼话。
大家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
看着顾子胥认真工作时候的样子。
我也会对着他的帅脸发呆。
但是我只敢在心里冒犯他，不敢开口说一句话。
我怕他又把我拉去「补偿。」
毕竟我盯久了，他就会说，「入迷了？要不要考虑今晚去我家加个班？」
也许听上去有点油，但是他的脸去油效果嘎嘎好。
用他的脸说出来这句话，只会让我觉得是我不解风情，不做点什么愧对这个气氛。
惹不起，惹不起。
老阿姨受不了这么。
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美色的诱惑，而坐怀不乱。
任他百般热闹，我自岿然不动。
我每天陪着顾子胥上班下班。
在他的要求下，我几乎没在自己工位上待过，整天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坐着。
他看和新闻，我看小说和综艺。
他开会，我躺尸。
大体上，我们是相安无事的，相处十分融洽。
8
闺蜜时常劝我，「你这辈子能接触到如此高质量的帅男人的机会可不多了，这可以算是你人生的高光时刻。为什么要拒绝他呢，把他拿下，你不就有钱又有人了吗？」
我也想过。
顾子胥要颜有颜，要财有财。
附加属性是黏人小狗。
隐藏彩蛋是腹黑小狼。
高端内核、顶配显示器和完美属性加成。
我在坚持什么。
但我确实过不了自己这关。
他比我小五岁啊！
跟我这种延毕的学渣相反，他提前完成学业毕业。
虽然我们好像只差一届，年纪上却差了一整届大学生啊。
我上高中的时候，他还在上小学。
而且他从来没说过喜欢我。
我对他可以说是单纯的见色起意。
用我闺蜜的话说，我天生七情六欲少一，除了有些内心戏精之外，反应总是慢半拍。
他是唯一我想主动接近的异性，所以闺蜜怂恿我大胆上。
可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是不是喜欢，或者爱。
他对我的感情，我分辨不出来是玩笑还是认真。
也许只是气不过，小孩子的报复心呢。
我觉得我这样头脑简单缺筋的人，不适合思考这么复杂的问题。
所以只能像现在这样，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关系。
没有在一起，就不会期待，也不会失望。
当他的特助，每天都能看到他，我的心情好像每天也在变化。
但我还是没有勇气迈过线。
也许在我的工资足够还债之前，他就会厌烦我了吧，不再跟我说那些让人心跳的玩笑。
这样的情绪一直围绕着我。
让我始终和顾子胥保持着距离，仿佛我们之间有个无形的屏障。
子一天天过去，这层屏障好像也越来越薄。
正在我想要试试迈出那一步的时候。
有个不速之客出现了。
「顾子胥，你在这，让我好找。」有个蝎子辫的女生，气势汹汹的进了顾子胥的办公室。
在客座沙发上沉迷保卫萝卜的我抬起头。
好漂亮的女孩子。
带着青春的朝气与活力。
不会是顾子胥的情债吧。
好小子。
我暗暗的想，准备吃瓜。
但还是装模作样的站起来完成我的本职工作，「这位漂亮女士，我是顾子胥的特助，有什么能帮到你？」
她瞟了我一眼，「我找顾子胥。」
我看向顾子胥，他向我示意，「你先出去。」
我一步三回头的走出办公室。
可恶，什么瓜是我尊贵的董事长特助不能听的。
作为他的特助，就应该全面了解他的生活。
我贴在门缝处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要不是问了阿姨，我还不知道你在这。」
「......你忘了答应过我什么......咱们该培养培养感情了......」
隐隐约约听到这些，足够我在脑海中构想出一个，未婚妻千里追夫婚负心汉的故事。
顾子胥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呸！
臭男人！
9
在我掺杂着「果然他还有喜欢的人」、「他只是跟我玩玩」、「我终于能摆脱他了」、「他不喜欢我为什么总是撩我」这样复杂的心情下，我成功失眠了。
第二天，我顶着大大的黑眼圈来上班。
顾子胥看到我一副憔悴的样子，「这几天我可没折腾你，怎么这幅鬼样子？」
油嘴滑舌。
这张帅脸看上去都不顺眼了。
「不劳您费心。不耽误上班。」我皮笑肉不笑的回复他。
他摸摸我的头，「乖，最近有点忙。」
我嫌弃的离他两步远。
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故意露出受伤的表情叫我姐姐，和我逗趣。
果然是渣男！
花蝴蝶！
我愤愤的坐到他办公室门口的工位上。
不想看到他。
那个女孩留了下来，做行政秘书。
情绪低落了几天之后，我也调整好了状态。
我给家里打了电话，爸爸这次很靠谱，把家里的窟窿补上之后，现在公司运营良好，最多两个月，就可以把钱还给顾子胥了。
我想好了，等还清债务，我就跟他告别。
于是摆正心态，专心看戏。
几天观察下来，她跟我差不多是个混子。
甚至经常不在，来了就直奔顾子胥办公室。
专注于投喂顾子胥。
每次变着花样的，带些好吃的过来。
还会给我也分一些。
笑容甜美，举止大方，充满着青春活力，为写字楼增添了一抹亮丽的色彩。
多好的女孩子。
这个世界离了可爱的女孩子本就不能转！
顾子胥，我劝你珍惜。
顾子胥在她出现之后，明显变忙了。
经常白天出去，晚上加班。
我有时候在想，顾子胥这么累是不是因为太喜欢养一些美丽的废物。
每次她来找他，顾子胥都会让我出去。
两个人神神秘秘的，但是最后都以小美女脸色不好的出去结束。
啧，小伙子挺硬气的，以后追妻火葬场的子应该不好过吧。
我在心里幸灾乐祸。
我这个特助更加名存实亡。
摸鱼摸的很爽。
就是有点担心，我是不是很快就要被辞退了？
其实也不是不行，如果他把我的债清掉就更好了。
毕竟这可不是我违约。
只是顾子胥有时候会看着我出神。
搞得我莫名其妙的，一身鸡皮疙瘩。
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不是好人！
「清清姐，今天晚上搞团建，篝火晚会，记得要来哦。」
李瑶，也就是顾子胥的「新宠」，来通知我。
好的呢。
「你知道我是谁吧？顾子胥跟你提过我吗？」李瑶突然问我。
来了来了，她终于开始准备质问我和顾子胥之间的关系了！
这个场景我已经期待很久了。
毕竟我也当了他好几个月的特助了，大家都看在眼里。
我这么混，一看就不是因为能力才胜任的。
「你放心，我只是......」正当我准备解释一下，并向他们表示祝福的时候。
「......我和顾子胥从小一起长大。我知道他是为了你才会留在这的。但是他有更加广阔的天地，希望你不要耽误他。」
？
小姑娘，或许你等我说完的呢。
也许有什么误会。
本不听我开口，她像个npc满足触发条件一样，声情并茂的继续说了下去。
「顾子胥有他选择的自由，我们公平竞争。但是我相信，他最终一定会选择我的，我才是最适合他的。」
小姑娘挺自信。
「我明白，我只是顾子胥的特助。」我不会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我希望你能做到你说的。」李瑶意味深长的说。
10
晚上的篝火晚会，我特意离顾子胥远远的。
我可不凑上去碍人家小两口的眼。
我远远看着李瑶跑前跑后的给顾子胥烤这个送那个。
小姑娘也是有毅力的。
屡败屡战。
多么美好的青春，俊男靓女。
就是心里控制不住，有点酸酸的。
但是他又不是我的谁。
我把人家当可持续发展关系，人家只是把我当成暂时的床搭子而已。
现在也不能发展了，短期工的子要结束了。
......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今天晚上顾子胥应该也不需要我送他回家了。
我和同事们打成一片，放肆的喝了起来。
我看到顾子胥往这边看，但是很快又被李瑶拉回去。
看吧，人家甜甜蜜蜜的。
哪有空在乎你呢。
我自嘲的笑笑。
不知不觉，我就喝多了，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梦里，我看到李瑶挽着顾子胥的胳膊，对我说，「顾子胥是我的。」
向我露出挑衅的笑容。
哼！
谁稀罕。
我挥一挥手，把画面打散。
摇摇头，顾子胥又出现在我眼前。
「姜清清！你又喝酒！」
怎么阴魂不散啊。
要你管！
我冲他竖起中指，「你凭什么管我？」
顾子胥显然被我噎了一下，「你就这么对你的老板？」
「你说，我还欠你多少？我马上就还你，然后就去过我的潇洒子！」
「你欠我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不可能。我都给你打工这么长时间了......这就算姐送你的利息了......你说，我还欠你多少？」
「你欠我一颗心。」顾子胥捂着心口对我说。
我已经不会再吃这一套了。
「你胡说，我看你这颗心明明都挂在人家小姑娘身上。别碰瓷。」我不满的开口。
梦里的顾子胥也这么油嘴滑舌的，讨人厌。
他呆了一下。
「这就是你躲着我的原因？」他好像笑了。
笑什么！
不许笑。
我伸出手把他的脸捏的奇形怪状，身子歪歪扭扭，他接住我，帮我站好。
「嘴里没一句实话的臭小孩。梦里还这么讨人厌。」
看着他的脸在我手下变得奇奇怪怪，我咯咯笑了起来。
「姐姐才不会上你的当呢，臭弟弟。看，不帅了吧。」
「把别人撩的上头了就跑。」
「惩罚你！」
他捉住我作乱的手。
「姜清清，你仔细看看这是哪。」
这是哪？
好像是他家。
我竟然还会梦到他家。
我太堕落了。
「不去你家，不要你！」我的梦，我说了算。
顾子胥好像气笑了。
他把我的手反抓在我背后，亲了上来。
咦，这感受怎么这么真实。
11
我又一次在熟悉的床上醒来。
这该死的宿命感。
一回生，二回熟。
我掀起被子角，准备悄悄撤退。
「姜！清！清！」
身后传来顾子胥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去哪？」
年下不叫姐，心思有点野。
「不好意思啊，无心之失。我不用你负责啊。」我捞起衣服就准备起来。
顾子胥把我捞回来。
「还不够？」
？？
「昨天你可是抱着我哭，让我别离开你。」
！！
「你答应我，以后都不会离开我了，不然就再也不能玩手机。」
！！这么毒的誓言。
没有手机怎么活。
我不相信。
喝了假酒也不能醉成这样。
顾子胥不慌不忙拿出手机，放出了我呜咽的哭声，「呜呜呜......你怎么能这样......那说好了，你只能喜欢我一个......我不走，不然我一辈子连不上wifi、玩不了手机......」
！！
死去的记忆好像出现了，开始攻击我。
我一把抢过手机关上声音。
「酒后都是胡话，意识不清醒，你怎么能......」
「我不管。昨天你喝多了非要抱着我，大家都看到了。以后我只能是姐姐的了。你得对我负责。」顾子胥把头埋在我怀里，说出了让我更加社死的话。
顾子胥的手开始不老实，「没想到姐姐早就对我情深种。那我就勉强从了你吧。」
还处于震惊阶段的我甚至忘了反抗。
「那李瑶......」我弱弱的问。
「你管她嘛。她来我这混实习，假期结束了，那天吃完饭就走了。」
「她不是喜欢你吗？」
「她那是讨好我，让我给她家里说，在我这有好好认真上班。」他甚至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不过，她也不完全没用，好像帮了我个大忙。不然我怎么知道姐姐原来和我是两情相悦，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呢。」顾子胥好笑的看着我。
？？
所以，只有我受伤的世界达成了吗？
我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
「姐姐，早就跟你说过了，接吻要专心的。」
顾子胥凑过来，温柔的亲吻我。
请问现在是什么情况。
「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我推开他，问出他曾经问我的问题。
「未婚夫妻关系。」他从枕头底下变出了一对戒指。
我震惊.jpg
「前几天忙是因为想要挪出时间休息，向你求婚，然后带你出去玩的......」他委屈巴巴的解释。
「李伯伯跟我们家关系很好，她放暑假过来玩，妈妈打电话叫我好好照顾她。我和李瑶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只想跟你有关系。」
「我不想。」我持续嘴硬。
凭什么。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能接受这个草率的求婚。
顾子胥也不生气，「那我就多讨好讨好姐姐，等姐姐心情好的时候再问一次。」
说话间，就在我身上蹭来蹭去。
「离我远点！」我凶巴巴的推开他。
「我要洗澡！」我大声抗议。
身上还有一身酒气，烦死了。
我的嘴巴撅的老高。
「一起。」
......
「姐姐，以后都不准跑了。你跑到哪我就追到哪。」
顾子胥牵住我的手，十指紧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