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08
再次醒来时，我居然是在自己房间里。
桌边坐着一个人，赫然是谢景珩。
他怎么会在这儿？
我满脑子疑惑。
察觉到这边有动作，他看我一眼，笑道：“庄大小姐，我可救了你一命。”
原来是他救了我？
我动了动唇，却发现疼得说不出来一个字。
最后只能向他投去一个感谢的眼神。
谢景珩站起身，理了理衣襟，道：“我那蠢侄儿应该快到了，我便先走了。”
“再会，庄小姐。”
他出了屋子不过片刻，谢景凌便闯了进来。
和那的冷酷不同，此刻他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念欣......”他急着解释，“太医说，惠柔是食用了本身不耐受的食物才会导致如此。”
“昨是我太过着急，误会了你，是我对不起你。”
“你伤怎么样了？我哪儿有上好的金疮药，我让人去取来。”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若不是此刻没有力气。
我只怕要大笑出声。
他对我做了这些事，到头来却一句轻飘飘的“不要生气”就想让我不计前嫌？
谢景凌，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见我一直沉默，谢景凌绷紧了脸色。
“念欣......”他沉声道：“你要怎样才肯消气？”
“你不是喜欢童计的纸鸢吗？我全部买下来送给你，好不好？”
有句俗话说得好——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我强撑着看向他，低哑着声音道：“三皇子殿下若是无事，便请回吧。我将军府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我那庶妹可还在你府上呢，你不去看她，来我这里什么？”
“庄念欣。”谢景凌变了脸色，“你非要这样对我吗？”
“那不然呢？”我好笑地看向他，“你差点让人将我活活打死。如果不是我命大，你今看到的就是我的尸身！”
“我没有！”他着急辩解，“我只是当时太心急了......所以......”
我无所谓地点了点头，“所以呢？”
他说不下去了。
我冷眼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所以你可以不顾我的清白对我下死手。”
“所以你把我的庶妹留宿于三皇子府，究竟是意欲何为？”
“三殿下！你想效仿娥皇女英，我没意见。可别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我没有成为娥皇的念头！”
“庄念欣，你！”谢景凌气得浑身颤抖，却又说不出话来反驳我。
最后只能恨恨道：“随你怎么想！”
“明就是庄将军凯旋的子，赐婚圣旨也会送到将军府。”
“你就安心待嫁罢！”
说完，他转身离去。
我冷冷一笑，待嫁？
只怕你是想的太美了。
唤了婢女进来，她冲到床边就哭了起来。
“小姐，你吓死奴婢了，昨摄政王带你回府时你满身是血，我还以为......”
我安慰她，“没事，你看我这不也挺好的吗？”
“对了，昨究竟怎么回事？为何是摄政王带我回来？”
“奴婢也不清楚，只是听说摄政王强闯了三皇子府，接着就把你带回来了。”
“听说今早朝，还有人弹劾了三皇子御下不严，乱用私刑。”
我静静地听着，却也明白这大概出自谢景珩之手。
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两年。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维护我。
心里当下便是一暖。
09
第二，圣旨果不其然到了将军府。
庄惠柔拿着那道圣旨，面色喜悦。
父亲看了眼苍白的脸色，让人待我回去休息。
午时刚过，屋外传来谢景凌气急败坏的声音。
“庄念欣呢！我要见她！”
我挥退了那些下人。
谢景凌几步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迭声道：“念欣，你听我说。我也不知道为何你我的赐婚圣旨会换成了庄惠柔的。”
“我明明跟父皇说的是要娶你。”
庄惠柔也跟了进来。
虽脸色委屈，可眼底的喜悦却藏不住。
她立在谢景凌身旁，看向我时却泪眼汪汪。
“姐姐，我也不知道为何陛下会给我和三皇子赐婚。”
“我知道，你一向倾慕三皇子殿下。可我......我也对殿下倾心。”
“待殿下重新去求一道赐婚圣旨给你。”
“姐姐你放心，过门后，我是绝对不会与你争宠的。”
“我只求能陪在殿下身边就好，哪怕只是个不受宠的侧妃。”
谢景凌也附和道：“是啊，念欣，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厚此薄彼，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
“你别担心，我这就去宫里求父皇重新给我们赐婚。”
“不必了。”我轻轻开口。
谢景凌一愣，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说什么？”
“我说，不必了。”我看向他，目光平静，“殿下既然喜欢妹妹，如今得偿所愿，不是很好吗？”
“念欣......我不是......”谢景凌急着要解释。
我抬手，直接打断他，笑道：“这次的圣旨，很是合乎我的心意。”
“我就在这儿，祝殿下和妹妹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我伤还没好，太夫说不能过度劳累，现下要休息了。”
我转身往内室走去。
直到谢景凌和庄惠柔的脚步声远去，我才暗自松口气。
那不靠谱的系统却又在此时响起。
“宿主，距离攻略结束只剩下十天了，请加快进度。”
才过去五天吗？
可怎么感觉，过了半辈子似的。
我蒙头大睡，不管它的絮絮叨叨。
10
谢景珩约我三后见面。
茶楼里，我举起了杯子，向他致敬，“此次，多谢王爷出手相助。”
“庄小姐不必客气。”他笑得好看，如同春阳。
静坐片刻后，谢景珩突然说：“庄小姐可还记得，当初答应本王的事？”
我有些不明白，疑惑地看向他。
谢景珩抿了口茶，提醒我：“你当初说过，事成之后，我想要什么，你都能答应我。”
原来是这个。
他帮了我，我也没有让他白做事的道理。
当下便问：“那不知，王爷想要什么？”
“我要什么你都能给吗？”谢景珩似笑非笑。
看着他眼里的打趣，我莫名有些脸颊发烫起来。
“王爷既然帮了我，那我必当兑现承诺。”
谢景珩当下茶杯，目光沉沉地盯着我，一字一顿道：“本王要你。”
“什么？”我愣住了。
他这是何意？
他又说：“本王要你，嫁给我。你可愿意？”
“王爷......”我出言道：“我不愿意。”
“怎么？”谢景珩脸色沉了下来，“庄小姐想反悔？”
“并非如此。”我站起身，对着他行礼，解释道：“王爷若要其他身外之物，我定当在所不辞，无论何难，都会为王爷讨来。”
“只是我......”我深吸口气，继续说：“我被谢景凌下了慢性毒药，如今毒已深入骨髓，恐无几可活。”
“臣女实在，不愿耽误王爷。”
这个理由，也不过只是其中一部分。
七天后，我就会被系统抹。
都逃不了必死的结局。
谢景珩眉头一挑，却还是不信，叫了亲卫去唤大夫。
“回王爷，这位姑娘确实中毒已久，怕是时无多。”
他话音一落，空气仿佛凝固住了一般。
谢景珩呼吸粗重起来，膛起伏不定。
片刻后稳住情绪，他方才开口问：“可还能治？”
大夫道：“毒已深入骨髓，怕是......”
“啪嗒！”谢景珩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掷了出去。
我开口解围：“王爷，不必为难他人。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
“王爷可想想，除了我外，可还有其他想要之物？臣女定然不负王爷所望。”
谢景珩呼吸一滞，紧紧盯着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那句话：“本王要你！”
“就算你明要死，本王也要定了！”
我抬头，震惊地看向他。
“庄念欣，准备好，三后，本王迎你过门”
谢景珩说完，转身离开。
不容我拒绝。
罢了，既然是他想要的，那就给吧。
也当作是还了他这次帮我的情义。
11
当天下午，赐婚圣旨连同聘礼一同送到了将军府。
看着满院的聘礼，庄惠柔嫉妒红了眼。
“姐姐，怪不得你不愿意嫁给三殿下，原来是攀上了摄政王。”
我正要开口，身后传来谢景凌暴怒的声音，“庄念欣！你给我解释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看谢景凌来了，故意说这种话。
我看着他们二人，淡淡一笑，“三殿下，这是陛下亲下的圣旨，我能给你解释什么？”
谢景凌怒视着我，“你何时与皇叔勾搭上了？”
“本殿下竟然不知道，你是这等水性杨花之人！一边对我殷勤，一边还要去勾搭摄政王！”
“啪！”我上前，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我去，这人脸皮真厚。
打得我手疼。
甩了甩手，我正打算挥出第二掌，却被他一把攥住。
谢景凌怒道：“庄念欣，你别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我奋力抽回自己的手，笑道：“我作为陛下亲赐的摄政王妃，那就是你的婶婶，长辈管教晚辈，不是天经地义吗？”
“你若是不懂得尊敬长辈，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免得将来丢人丢到了百姓面前，有损皇家颜面！”
谢景凌冷哼一声，不甘地看了我一眼，拂袖而去。
看着那道背影，我第一次生出爽感来。
或许在这之前，我还顾忌着死亡这个结局。
可现在，既然这个身份这么好用。
那我不妨在死之前好好利用它，替自己报仇雪恨！
谢景凌，你曾经给予我的痛苦，我会一点一点找你讨回来！
12
成亲那，谢景珩给足了我体面。
十里红妆，一时间轰动了整个京城。
当晚，掀了盖头，饮了合卺酒。
谢景珩坐在我身边，柔声道：“本王已命人去江湖中寻医术高超之人，终会为你解了身上的毒。”
“王爷......”我开口便要拒绝。
三天后，我将会被系统抹。
就算华佗来了也救不了。
实在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可话还没说完，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王爷，王妃，三殿下在前厅大闹。”
我和谢景珩立刻赶去前厅。
谢景凌喝醉了酒，在众人面前无所顾忌起来。
“这庄念欣当初缠着本王的时候，天天给本王做饭，本王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比一条狗还要听话！”
谢景珩脸色沉了下来，“三皇子言行无状，有损皇家颜面。”
“来人，将他带回皇子府，让教授规矩的宫人好好教教他，什么叫尊重长辈！”
谢景凌挣脱开钳制住他的人，指着谢景珩就开骂道：“谢景珩，你装什么装？”
“这样一个被本殿玩过的贱人，你居然还要娶。不就是看中了庄将军的兵权吗？”
“不然你这么多年不成亲，怎么突然......”
我再也忍不住，冲上前去给了他一巴掌。
“啪！”
再不制止他，只怕明天就要传出谢景珩觊觎皇位的谣言。
无论如何，他刚帮了我。
我不能就这么看着他被构陷。
谢景凌喝多了，一巴掌直接晕了过去。
一场闹剧终于结束下来。
宾客散去，我和谢景珩一起回了寝殿。
他突然握住我的手，道：“刚才，谢谢你。”
我回给他一个微笑，“你我是夫妻，夫妻一体，荣誉与共。”
“我当然不能看着你别人污蔑你。”
况且从前都是他帮我，如今换我帮他，于情于理都很合适。
谢景珩冷哼一声，“放心，他蹦哒不了了。”
“嗯？”我有些奇怪。
谢景珩没理我，只是催促我早些休息。
13
宫里传来消息时，我险些以为自己听岔了。
三皇子被废黜，贬为庶人，终身圈禁宗人府。
想起谢景珩昨晚的话，我不由得心惊。
他居然，动作这么快？
可三皇子是犯了何错，居然直接被贬为庶人。
这些问题，在谢景珩回来时得到了解答。
他说：“三皇子的生母容妃在陛下南巡时突然怀孕，陛下本就存疑。”
“可后来容妃以死相，自证清白，陛下才按捺住疑心。”
“但偏偏，谢景凌和容妃青梅竹马、当今户部尚书长的越来越像。旁人看了，还以为他们是亲生父子。”
“这两年，三皇子暗中勾结朝廷重臣，有了夺嫡之心，陛下让我严加彻查。”
“本来是打算让他多安稳两天，等我们的婚仪过了再呈报给陛下，没想到他如此不知死活。”
“既然他觉得，这富贵子过够了，那我就帮他一把。”
原来如此。
我还以为谢景珩动作居然这么快呢。
我拉着他的衣袖，问：“王爷，我想去看看他，可以吗？”
“为何？”谢景珩疑惑。
我攥紧了拳头，冷声道：“有些仇，得自己报。”
他握住我的手，道：“好。你且去，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尽管说。”
心头一热，我对他施以笑容。
谢谢你，谢景珩。
让我在这个世界感受到了温暖。
14
出发前，我将早就准备好的香囊放置于衣袖中。
这可是我精心准备许久的惊喜。
谢景凌成了阶下囚。
如今，我们身份互换，我在上，他在下。
这种感觉，真是好的不得了。
他一见到我，立刻扑到牢房前，隔着栅栏乞求道：“念欣，你来看我了？”
“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你去给父皇说，我是他的亲儿子啊，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这一切肯定是谢景珩那个贱人搞的鬼，我怎么可能会不是皇室血脉？”
“念欣，你去给父皇说，让他彻查谢景珩，还我清白！”
我笑了起来，“谢景凌，事到如今，你还真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皇子呢？”
“一介庶民，有什么资格让本王妃给你传话？”
闻言，谢景凌不可置信地喃喃，“你说什么？”
“念欣，你怎么会变成如今这样？”
往事浮上心头，我心里只剩下深深的恨意。
“为什么？”我凄厉一笑，厉声道：“谢景凌，你当初给我下毒的时候，又可曾想过为什么？”
“你不分青红皂白，平白无故地杖责我的时候，又可曾想过为什么？”
“这么多年，为了攻略你，我处处待你好，可你有可曾对我正眼相待过？又可曾对我半份真心！”
眼泪一点点涌出来，我哽咽道：“你娶我，也不过是因为我父亲手中的兵权罢了。”
“你喜欢庄惠柔，却又不愿意放弃我父亲手中的兵权，因为你知道，她只是一个庶女，我父亲不会因为她和你结盟，所以你才打上我的主意。”
“你想娶我，待拿了我父亲的兵权后，将我冷置在后院，任由我毒发身亡，你好和庄惠柔双宿双栖是吗？”
“可笑吧？就连你府上的下人都能知道。若我没有提前知晓，只怕我的下场比你现在还要惨上千倍万倍！”
“谢景凌，你如今反倒来问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一切。不都是你的吗？”
我每说一句，谢景凌脸色就惨白一分。
“你......你都知道了？”
“是啊，知道了。”我轻笑一声，“所以我为自己打算，有什么不对吗？”
他迫切道：“不是这样的，念欣，我喜欢你，我是真心想娶你的。”
“你别信他们胡说，我真的喜欢你。”
“这么多年，你对我的好我都看在眼里的，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呢？”
“不。”我冷漠地打断他自导自演的戏码，“你爱的不是我，只是我身后的庄家兵权。”
“不是这样的。”
“你那么爱我，怎么可能会不管我呢？你是不是还在生我气？念欣，你......”
“谢景凌，我不爱你。”我冷冷道，“或许以前真的有过喜欢吧，可在知道你对我做的那些事后，我就不可能会真正爱你。”
说完，我拿出那枚香囊递给他。
谢景凌不明所以，却还是接过。
看着他的举动，我笑了，“恭喜你，中毒了。”
谢景凌脸色一僵。
我解释道：“这香囊上浸了西域特有的毒美人，可通过肌肤透进体内，一但接触，便是中毒。”
“中此毒者，每月初一十五发作一次。发作时五脏六腑疼痛难忍，直至最后内脏全部化为血水。”
“谢景凌，你曾经对我做过的那些，我还给你了。今后，你就好好享受这毒美人吧。”
说完，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谢景凌暴怒的叫声，“庄念欣，你这个毒妇！”
毒吗？
谢景凌，比起你对我做的那些，这又算什么呢？
15
出了宗人府，摄政王府的马车在不远处。
上了车，谢景珩赫然在里面。
“王爷怎么来了？”
“刚从宫里回来，路过，顺带来接你一起回家。”
我正要落座，却被他一把揽住腰身，往他怀里一带。
下一刻，我稳稳地落在他的腿上。
“你们聊什么了？聊这么久。”他靠在我肩上，问道。
不知怎的。
我感觉有股醋味。
故意嗅嗅鼻子，我问他：“王爷，你闻到什么味道没？好酸。”
谢景珩轻笑一声，轻轻掐住了我腰间的肉，“故意作弄我，是吧？”
我笑着往后退。
直到不闹了，我正了神色，看向他，问：“王爷，您为何要娶我？”
我不是傻子，尤其活了两辈子，不会连这些都看不出来。
这些子，谢景珩对我是极好的。
莫不是......
闻言，谢景珩冷哼一声，“想娶就娶了，那儿有那么多为什么？”
“那王爷为何想娶我？而不是其他女子？”我不依不饶继续追问。
谢景珩目光柔和地盯着我，“你果真忘了，是吧？”
“当初说的长大了要嫁给我，结果转头就和三皇子好上了。”
嗯？
这又是什么惊天大瓜？
接下来的时间，谢景珩给我讲了一个他和庄念欣的故事。
却原来，谢景珩小时候救过庄念欣，彼时尚且年幼的庄念欣便说要以身相许，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谢景珩对她一见钟情，这些年便一直等着。
听到这儿，我不由得一愣。
若不是我突然穿过来，占据了庄念欣的身体，又被着去攻略谢景凌，只怕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我轻叹一口气，心道：“对不起。”
谢景珩见我如此，笑了，“怎么？后悔了？既然后悔，那以后就好好陪在我身边。”
“哪儿也别去了。”
我也想啊。
可是，我的时间只剩下三天了。
转念一想，还有三天呢。
也能做不少事，起码，可以给他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
我笑道，“好。”
于是接下来的这三天，我带着谢景珩逛庙会，赏花灯，游湖......
最后一天，系统准时出现：“宿主，你的攻略任务失败，现在开始抹，倒计时一分钟。”
彼时，我正拉着谢景珩在慈恩寺拜佛。
脑海中浮现出系统的声音时，我看向谢景珩，道：“谢景珩，你一定要长命百岁。”
他拉住我的手，笑道：“你也要健康长寿，长命百岁。”
我也笑了
十，九，八......二，一。
可意料中的抹并未到来。
一道陌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宿主你好，我是你的新系统。”
“上一任系统已被回收。鉴于宿主在任务期间认真负责，特此奖励：清除宿主身上毒素！恭喜宿主，获得新生。
“今后，将由我来开启新任务。”
“检测到宿主与谢景珩产生真挚的情感，感化上苍。现更换真爱攻略系统，新任务：攻略新对象谢景珩。”
“宿主是否决定继续任务？任务成功，可获得宿主与攻略对象的长寿值。”
闻言，我不由得一喜。
不用死了，没有比着更好的事了。
“接受。”
攻略谢景珩嘛，小菜一碟。
更何况，这次，是我自己真心想“攻略”他。
而不是靠所谓的系统。
见我在笑，谢景珩问：“怎么了？何事这么开心？”
“不告诉你，嘿嘿。”
他一愣，转而牵起我的手，温声道：“好，我们回家。”
下一秒。
系统传来“叮”的一声：
“恭喜宿主，完成攻略任务。”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