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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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皎皎听到护士这句话，彻底愣在了原地：“陈念初......流产了？”
陆景尧反应过来后，一把抓住护士的胳膊。
“什么叫流产手术？她不是羊水穿刺做亲子鉴定吗？怎么会直接流产了？”
“好啊，你们医院竟然没有取得我的同意就给我的妻子流产，我要投诉！”
护士挣开陆景尧的手：“沈念初女士本人签署了流产手术知情同意书和授权书！”
“一切手续都是她本人签字的，我们严格按照流程作，所有签字都有监控记录可以调取。”
陆景尧这才看到护士手上的授权书，看到我白纸黑字的签名时，他脸色瞬间变了。
他回头看着紧闭的手术室大门，膛剧烈起伏着。
“陈念初什么时候签的？你们为什么不通知家属？孕妇做这种手术要家属签字你们不知道吗？”
护士语气平静：“患者本人意识清醒，年满十八周岁，签字自愿，我们无权拒绝。”
“先生，这是患者的个人医疗决定权，您可以等患者出来之后自己问她。”
陆景尧彻底说不出话了。
我不记得自己晕倒了多久。
醒来的时候，我看到陆景尧一直守在我的床边。
他的眼眶发青，下巴上冒出了一层胡茬。
陆景尧见我睁开眼睛，眼底都透着欣喜。
“念初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还疼不疼？头晕不晕？我去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他刚站起来准备转身，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宋皎皎拎着保温餐盒走进来：“念初醒了啊。”
我点点头，算是我的回应。
陆景尧看到宋皎皎进来，脸上对我的关切收了回去，声音也跟着沉了下来。
“沈念初，你到底在想什么？你为什么要打掉孩子？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了这个胚胎花了多少精力？”
“促排取卵配对，每一步你都是自己熬过来的，你说不要就不要了？那你吃过的那些苦算什么。”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站在床尾的宋皎皎。
“因为我不想怀别人的孩子。”
陆景尧愣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什么叫别人的孩子？难道宋皎皎是别人吗？”
“你们从大一开始就认识了，念初，你到底在钻什么牛角尖？你能不能把想清楚了再下这种决定？”
我笑了，牵得腹部的伤口跟着疼了一下：“正是因为我和宋皎皎认识10年了，刀子扎在心上的时候才格外地痛。”
“陆景尧，你非要我把话说得多明白才肯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