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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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临川三天后才回到别墅。
这三天,他一直陪着阮柔,安抚她的情绪,同时将我名下的公司和股份转给她。
他原以为我很快便会打电话给他。
质问他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一直陪着阮柔。
可是整整三天,我一条消息都没有发给他。
第三天晚上,傅临川看了几次始终安静的手机,终于回了家。
别墅里安静的可怕,傅临川打开灯,冷声叫我的名字。
“阮宁。”
没有人回答。
傅临川的脸色沉了下来。
“管家!”
管家匆匆赶来。
“太太呢?”
“太太三天前就走了。”
傅临川皱起眉:“她去了哪里?”
“太太没有说。”
管家迟疑片刻。
“她只交代我们,以后不必再等她回来。”
傅临川冷笑一声。
“她以前也这么说过。”
确实,从前我离家出走,总会故意留下各种线索。
我会使用他的副卡,在他名下的酒店开房。
如果他迟迟不来,我甚至会主动打电话骂他。
我想让他找我,不管是为了什么原因。
可这一次,我什么也没有做。
傅临川走进衣帽间,他送给我的礼服、珠宝和限量手袋,一件也没有带走。
梳妆台最上层的抽屉里,放着一条手链。
那是我十岁生时,傅临川亲手替我挑的礼物。
那时我们的关系没有剑拔弩张,他看着我的眼睛里,是真的有笑意。
可在阮柔出现之后,一切都变了,
我一直很宝贝那条手链,
如今,我连它都不要了。
傅临川走出衣帽间,看到桌子上放着婚戒和重新打印的离婚协议。
他盯着我的签名,脸色越来越难看。
“为什么不告诉我,她走了?”
管家表情为难:“太太说,您在陪阮小姐,不许任何人打扰。”
傅临川拿出手机,一遍遍拨打我的号码。
可听筒里始终只有冰冷的停机提示。
他让助理调查我的航班、车票、酒店和消费记录。
但我没有像过去那样,留下任何等待他发现的痕迹。
傅临川将手机重重扔到桌上。
“阮宁,你最好别让我找到你。”
话音刚落,一个来自海城的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傅临川皱着眉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以及医疗仪器尖锐的警报。
“请问是傅临川先生吗?”
“这里是京市临终疗养院。”
傅临川的手指骤然收紧。
“什么事?”
“阮宁女士刚刚突发胃出血,目前还在抢救。”
“她没有留下紧急联系人,我们通过她的身份信息查到,您是她的配偶。”
护士语气急促。
“阮女士是胃癌晚期,情况已经非常危险。”
“很可能撑不过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