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假死逼我做自己,学人精弟弟却真跳了江无弹窗

哥哥假死逼我做自己,学人精弟弟却真跳了江无弹窗

作者:天灵灵地灵灵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10-07 06:05:44
作者是天灵灵地灵灵的热门新书哥哥假死逼我做自己,学人精弟弟却真跳了江火爆上线,主角是沈知屿裴砚宁,是一本故事类型的小说。3 我在重症监护室里撑了两天。 医生替我做了能做的所有抢救。 可我缺氧太久,肺部感染不断加重。 每一次呼吸,都像有人把碎玻璃塞进我的腔。 偶尔清醒时,我会看向门口,护士以为我在等妻子。 她握住我的手,...

3

我在重症监护室里撑了两天。

医生替我做了能做的所有抢救。

可我缺氧太久,肺部感染不断加重。

每一次呼吸,都像有人把碎玻璃塞进我的腔。

偶尔清醒时,我会看向门口,护士以为我在等妻子。

她握住我的手,轻声安慰:

“我们已经联系你家里很多次了,他们可能还没赶到。”

其实我知道,他们不是没赶到,他们是不信我真的会去死。

小时候我从马上摔下来,腿骨断裂,哭着给哥哥打电话。

哥哥正在参加马术比赛。

他说:

“知屿,你别总在我最重要的时候抢关注。”

后来我疼得昏死过去。

哥哥拿了冠军。

我醒来后第一件事,是让护士替我保存比赛视频。

我怕错过他最耀眼的时刻。

可他不知道,他只记得,我在他夺冠那天出事了。

护士替我擦掉眼泪。

“再坚持一下,你还年轻,家里人肯定不舍得放弃你。”

我想告诉她,不是的。

他们已经放弃我了。

另一边,父亲让秘书停掉了我所有银行卡。

“他在外面待得下去,无非是因为手里有钱。”

“卡一停,不出三天就得滚回来。”

母亲叫人收拾我的房间。

衣柜里的咖啡色衬衫、骑马服,还有我和哥哥的合照,全被扔进纸箱。

哥哥站在门口,看着佣人搬走那些东西。

他忽然抽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他十三岁,我八岁。

他喝了一口黑咖啡,我立刻也抿了一口。

哥哥盯了很久,低声道:

“连喝咖啡都要看我。”

母亲心疼地抱住他。

“以后不会了。”

“等知屿回来,我们会让他把这些东西全部处理掉。”

“他必须学会,他不是你。”

哥哥把照片扔回箱子。

“我的房间,也别让他进了。”

正说着,家里的座机响了。

佣人接通后,脸色突然变了。

“先生,是医院,说二少爷......”

父亲一把夺过电话。

“沈知屿给了你们多少钱?”

医生压着怒火。

“他到现在都没有恢复意识,怎么买通我们?”

“患者心、肺、肾多器官功能衰竭,情况已经到了最后阶段。”

“他可能撑不过今晚,请你们至少来见他最后一面。”

父亲沉默了一瞬,哥哥的脸也白了。

裴砚宁却拿过电话,冷冷开口:

“告诉他,装得差不多就行了。”

“让他马上回家,给知衡道歉。”

“如果今晚十二点前不回来,我会让律师送离婚协议。”

医生气得声音发颤。

“他快死了!”

裴砚宁嗤笑。

“那就等他死了再联系我。”

电话挂断后,客厅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哥哥突然站起来。

“我去医院。”

母亲拦在他面前。

“不能去!这是最关键的时候。”

“你现在去,他永远改不了。”

哥哥红着眼问:

“可万一呢?”

父亲语气冷硬。

“没有万一!他连人生都舍不得输给你,怎么舍得死?”

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我的心跳停了。

医生抢救了三十分钟。

凌晨零点十七分,监护仪上的曲线彻底拉直。

护士替我拔掉管子,擦脸上的水渍。

她发现我的手里一直攥着一张泡皱的纸。

那是哥哥的遗书。

最下面,有一行被江水晕开的字。

我用红笔圈了起来。

“知衡已死。”

护士不知道。

这是整封遗书里,我唯一看懂的内容。

哥哥死了。

所以,我也要死。

4

我死后的第一天,裴砚宁真的让律师准备了离婚协议。

她在末尾签下名字,又拍照发给我。

【最后一次机会。】

【回来向知衡道歉,我可以暂时不提交。】

消息没有被接收。

她以为我把她拉黑了,气得砸了手机。

“他现在真是越来越不像话。”

母亲则把我的房间改成了衣帽间。

她将我收藏的咖啡杯摆件全部装进垃圾袋,准备等我回家后,当着我的面扔掉。

“得彻底断了他这个毛病。”

“以后知衡喜欢什么,他都不许碰。”

哥哥试穿着我的一套白西装,从镜子里看向母亲。

“这是知屿结婚纪念穿的。”

母亲替他整理衣摆。

“你穿比他好看。”

哥哥沉默了片刻,没有脱下来。

他只是轻声说:

“他看见了,会不会又买一套一模一样的?”

父亲正在给公司法务打电话。

听见后,他冷笑。

“他没机会了,我已经让人暂停他的职务。”

“等他回来,先去外地分公司待两年。”

“什么时候不学你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他们已经替我规划好了一切。

换掉工作,卖掉衣服,接受心理治疗。

离开哥哥,学会做自己。

没有人知道,医院的停尸间里,护士已经替我换上净的病号服。

因为始终联系不上家属,我的遗体只能暂时留在那里。

下午,医院将事情移交给警方。

警方先去了裴家,开门的是哥哥。

他看见警察,第一反应竟是回头喊:

“爸,知屿报警了。”

父亲大步走过来,脸色铁青。

“他又想告谁?我们教育自己的儿子,也犯法吗?”

警察皱起眉。

“沈知屿是你儿子?”

“是。”

“他现在人在哪里?”

父亲不耐烦地回答:

“躲起来了!你们回去告诉他,别以为报警就能逃过认错。”

警察盯着他看了几秒。

“昨天晚上,市第一医院多次联系家属。”

“接电话的人是你们吗?”

裴砚宁从客厅走出来。

“是我,怎么,他把医院也告了?”

哥哥忽然抓住警察的袖口。

“他真在医院?他是不是受伤了?他现在怎么样?”

警察没有立即回答,只从证物袋里取出一项链。

银色的链子上,挂着两颗紧紧靠在一起的咖啡豆。

哥哥整个人僵住了。

这是他十八岁那年,亲手送给我的生礼物。

他买了一对。

一条给他,一条给我。

后来他嫌幼稚,早就不知道扔到了哪里。

我的那条,却戴了整整十二年。

哥哥伸出手,却没敢碰。

“这东西为什么在你们那里?”

警察沉声道:

“昨晚零点十七分,沈知屿抢救无效。”

“沈知屿的遗体目前还在医院,请直系家属跟我们走一趟。”

“认领尸体。”

全部章节

共 哥哥假死逼我做自己,学人精弟弟却真跳了江无弹窗 章节列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