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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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挂断了电话,不愿和他多争执。
很快收拾好了行李,准备去酒店过度两晚。
陈言简回来的时候我正拉着行李箱准备离开。
他一把拽住我的胳膊,黑着脸冷声问道:
“还没闹够?”
一个佝偻的身影在此刻从他身后窜出。
扬手一巴掌就扇在我脸上,尖锐的声音划破耳膜:
“许渡月!你是不是翅膀硬了!”
我僵硬地抬眸,正看到那个曾要把我卖进夜总会的血缘关系上的母亲。
分别十余年,她依旧是专横的模样,对着我横眉冷对地怒斥着:
“现在好不容易找了个好男人结婚,你居然还闹上脾气了?”
“早知道当年我就把你卖进夜总会了!也能换上和彩礼一样多的钱!”
“别以为躲着我就有用!要不是陈女婿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现在胆子这么肥了!”
熟悉的咒骂和殴打将我一下子拽进那不堪的回忆。
我猛地看向陈言简。
关于她的事,我只告诉过他一个人。
我说过我不想再见她。
也说过她是我这辈子最想逃开的噩梦。
那时他抱着我,声音沙哑地说:
“咱不认她这个妈了,以后我给你一个家。”
“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可现在,把噩梦带回我面前的人,也是他。
陈言简一双冷漠旁观的眸子让我清醒。
他站在我妈身后扬起下巴:
“许渡月,你能做出伤害青青的行为就该知道今天的下场。”
“我看你太没有教养了,让你妈来教教你。”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我妈的巴掌一下下落在我脸上、身上。
皮肤的疼痛远不如心脏的抽痛。
打到最后,我妈突然笑着拿出一个骨灰盒。
脸上是我见过的恶毒:
“你和你这个不争气的爹一个样!”
“当初要不是他阻止我把你卖了,你也不敢有这么大的胆子!”
说着,她扬手就要摔了骨灰盒。
我凝固的浑身血液仿佛瞬间流淌。
我红着眼一把夺过骨灰盒,却落后于陈言简。
他抢过骨灰盒把玩了一会,嘴角勾起了然的笑。
声音是难得的温柔:
“知道错了吗,渡月?”
我不可置信地抬眸和他对视。
声线止不住地颤抖:
“我知道了。”
“是我做错了,我道歉,我不应该和林青青置气。”
“我——”
话音未落,一道娇俏的身影窜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