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更新时间:2026-09-17 06:06:03  |  所属小说:不原谅!我掀了前夫的追妻火葬场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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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朗脸色骤变,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把我的骨头捏碎:「林念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我平静地看着他,「五年了,我累了。我们放过彼此吧。」

叶晴雯的眼睛亮了,她连忙说:「承朗,其实念卿姐说得对。你们这样互相折磨,对谁都不好。不如.......」

「闭嘴!」顾承朗冷冷打断她,「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叶晴雯委屈地咬住嘴唇,眼泪又掉了下来。

周围的人看戏似的看着我们,有人已经掏出手机在偷拍。

顾承朗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回家再说。」

「不必了。」我挣开他的手,从晚礼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了。房产、股份我一分不要,只求你在上面签个字。」

顾承朗盯着那份文件,太阳青筋暴起。

半晌,他突然笑了,笑得眼底猩红:「林念卿,你以为我会让你这么轻松地走?做梦!」

他一把夺过文件,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碎片。

「这辈子你都是我顾承朗的人,想离婚?下辈子吧!」

说完,他拖着我往外走。我的高跟鞋磕磕绊绊,几乎站不稳,可他毫不怜惜,像拖着一件货物。

身后传来叶晴雯的声音:「承朗!承朗你听我解释啊!」

可顾承朗头也不回。

车子疾驰在夜色中,顾承朗一句话都没说,右腿却因为用力过度开始隐隐发颤。

我知道那是后遗症发作了,每次这个时候他都需要吃止痛药。可我没有提醒他,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

车子没有回云顶别墅,而是开往了郊外。

我认出这条路——通往顾家的私人墓园。

十年前那场空难后,顾家十八口人都葬在这里。

车子停下,顾承朗拉着我下车。夜风凛冽,我穿着单薄的晚礼服,冷得直发抖。

「进去。」顾承朗推开墓园的铁门。

墓碑一排排整齐排列,最前面是顾承朗父母的合葬墓。旁边是他弟弟妹妹的,再往后是爷爷、叔叔婶婶、堂兄弟姐妹......

十八块墓碑,十八条人命。

顾承朗拉着我跪在墓前:「跪下。」

我顺从地跪了下来,膝盖磕在冰冷的石板上。

「看清楚,这些人是怎么死的!」他咬牙切齿,「空难发生后,搜救队找到我的时候,我弟弟还活着。他才八岁,被压在废墟下,不停地哭着喊妈妈。」

「可是因为伤得太重,没撑到送医院就死了。他死的时候,还拉着我的手,说哥哥我好疼。」

顾承朗的声音哽咽了,眼泪无声滑落。

「我妹妹当年刚考上大学,她说她要学医,以后要救很多很多人。可她连大学的门都没进去,就死了!」

「还有我爸妈,他们原本可以逃生的。可我妈不肯走,她要等我弟弟妹妹。最后一家人都死在了那里!」

他转头看我,眼中满是恨意与痛苦:「林念卿,你说我该不该恨你?」

我跪在冰冷的地上,看着那些墓碑,突然很平静地说:

「该恨。」

顾承朗一愣。

「但顾承朗,十年前的商业举报,是不是我父亲做的,你查过吗?」

我抬起头,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了这五年来藏得最深的真相:

「如果你查过,就该知道,当年真正举报你父亲的,是你们顾家的财务总监。是他贪污了两个亿,东窗事发后为了自保,把所有责任推到你父亲头上。」

「我父亲当年是调查组的组长,他只是依法办事。证据确凿,他没有理由包庇你父亲。」

「后来你父亲决定,带走了财务上的关键证人。那个证人可以证明你父亲清白,可飞机失事后,所有证据都没了。」

「我父亲为了还你们家清白,调查了三年。可因为缺少关键证据,始终无法翻案。这件事成了他心里的结,三年来夜夜失眠,白了满头的头发。」

「后来你回国了,以商业新贵的身份横空出世。我父亲认出了你,他太高兴了,他终于等到了为你父亲正名的机会。」

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可你恨他。你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设局陷害他贪污受贿。你用跟我的婚姻做诱饵,让他放松警惕,然后给了他致命一击。」

「顾承朗,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当年的真相,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墓园里安静得可怕。

顾承朗死死盯着我,太阳的青筋暴起:「你在骗我。」

「我没有证据。」我摇摇头,「那个财务总监已经死了,在你父亲出事后半个月,自。所有的证据都随着飞机失事毁了。」

「但顾承朗,你扪心自问,这五年你真的调查过真相吗?还是说,你本不在乎真相,你只是需要一个发泄仇恨的对象?」

「而我,恰好就是那个对象。」

顾承朗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良久,他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林念卿,你编了五年,终于编出这么一个故事来给自己开脱了?」

「我没有要开脱。」我平静地看着他,「因为就算真相是这样,我父亲在你心里,依然是害死顾家十八口人的凶手。你不会相信我,就像这五年来,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信。」

「所以顾承朗,我们放过彼此吧。继续下去,对你我都是煎熬。」

顾承朗死死盯着我,突然一把将我拽起来,按在墓碑上:

「你想得美!林念卿,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

他吻得霸道而粗暴,像是要把我拆吃入腹。

我闭上眼睛,任由他施为。身体的疼痛已经麻木了,可心却抽搐着疼。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我。

我瘫坐在地上,礼服破破烂烂,浑身是伤。

「回去。」顾承朗冷冷地说,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他的右腿突然一软,整个人朝前栽去。

我下意识想要去扶,可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顾承朗扶着墓碑站起来,右腿剧烈颤抖着。他回头看我,眼神复杂。

「不扶我?」

「你不需要。」我平静地说。

他愣了愣,随即冷笑一声,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我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回到云顶别墅已经是凌晨。顾承朗的右腿痛得几乎站不住,可他还是撑着回了主卧。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也就是那个被我称为牢笼的地方。

桌上还摆着孩子的灵位。我点上三炷香,跪在灵位前。

「安安,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没能保护好你。」

「但是妈妈马上就来陪你了。再等妈妈一天,就一天。」

明天是母亲的祭,也是五年之约到期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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