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重生之乱世谋鼎》,是一本十分耐读的东方仙侠作品,围绕着主角梁业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社会你樱姐。《重生之乱世谋鼎》小说连载,作者目前已经写了90778字。
重生之乱世谋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 第2章:赌坊谋计,初露锋芒
梁业将最后一把骰子掷出,桌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旋转的骰盅上,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赌坊老板面色铁青,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而在赌场角落的阴影中,一双锐利的眼睛正紧紧盯着梁业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此人缓缓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梁业的方向遥遥一敬,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骰盅终于停下,梁业平静地看着赌坊老板,仿佛胜券在握。
“开!”
随着荷官一声高喊,梁业伸手掀开骰盅,三粒骰子静静地躺在盅底——两个六点一个五点,共计十七点。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这已经是梁业连续第五把猜对点数了。
“又赢了!”一个围观的赌徒忍不住惊呼出声,眼中满是羡慕和嫉妒。
梁业面无表情地将面前的银子揽入怀中,指尖传来银子冰凉而沉重的触感。这是他来到”聚财赌坊”的第三个时辰,原本空荡荡的钱袋已经变得鼓鼓囊囊。
“小子,手气不错啊。”一个粗哑的声音在梁业身后响起。梁业不用回头也知道,这是赌坊的老板王虎。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王虎穿着一身锦缎长袍,手指上戴着好几个金戒指,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与其说是个赌坊老板,不如说更像个暴发户。
“运气好而已。”梁业淡淡地说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王虎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运气?我聚财赌坊开了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像你这样运气好的。小子,我看你是出老千吧?”
梁业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老板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输不起?”
“输不起?”王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王虎在这流民巷开赌坊,还从没怕过谁。小子,我劝你乖乖把赢的钱留下,再自断一臂,不然今天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周围的赌徒们见状不妙,纷纷后退,生怕惹祸上身。几个身材高大的打手也围了上来,摩拳擦掌,虎视眈眈地看着梁业。
梁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硬碰硬绝对讨不到好。王虎在这流民巷势力不小,自己现在根基未稳,不宜与其正面冲突。
“老板说笑了,”梁业缓缓说道,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我不过是个落魄书生,侥幸赢了几局,怎么敢在老板的地盘上出老千?”
“落魄书生?”王虎上下打量着梁业,眼中满是怀疑,”我看你小子鬼鬼祟祟的,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梁业心中念头急转,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镇定:”在下梁业,本是书香门第,奈何家道中落,流落至此。今日不过是想碰碰运气,没想到竟然打扰了老板,还请老板海涵。”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半银子推到王虎面前:”这些钱就当是在下赔罪了,剩下的我带走,以后绝不再踏足贵赌坊半步。”
王虎看着桌上的银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随即又摇了摇头:”小子,你当我王虎是什么人?在我这里赢了钱想走就走?没那么容易!”
梁业眉头微皱,心中暗骂王虎贪得无厌。他知道,今天这事恐怕不能善了了。
“那老板想怎样?”梁业的声音冷了下来。
王虎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很简单,要么留下你所有的银子,再让我打断一条腿;要么,你就跟我玩一把大的。赢了,你带着所有银子离开;输了,不仅要留下银子,还要留下你的命!”
梁业心中一沉,他知道王虎这是故意刁难。这赌坊是王虎的地盘,他想要什么点数还不是手到擒来?
“怎么?不敢了?”王虎见梁业犹豫,语气更加嚣张,”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现在怂了?”
梁业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了。
“好,我跟你赌!”梁业斩钉截铁地说道,”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王虎警惕地看着梁业。
“这把我来摇骰子。”梁业说道,目光坚定。
王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好!我就答应你!小子,就算让你摇骰子,你也赢不了我!”
梁业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拿起骰盅,指尖传来骰盅粗糙的触感和骰子冰凉的温度。他深吸一口气,回想起前世在赌场的经历,那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开始吧!”王虎不耐烦地催促道。
梁业点了点头,手腕轻轻一抖,骰盅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骰子在盅内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如同珠落玉盘。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紧紧盯着梁业手中的骰盅。
梁业的动作流畅而优雅,仿佛不是在赌博,而是在表演一场艺术。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手中的骰盅。
突然,梁业手腕一停,骰盅稳稳地落在桌上。
“买定离手!”荷官高声喊道。王虎毫不犹豫地将一大锭银子推到”大”的位置上,眼中满是自信。
梁业看着王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将自己所有的银子都推到了”小”的位置上。
“开!”梁业和王虎同时喊道。
荷官颤抖着手掀开骰盅,三粒骰子静静地躺在那里——两个一点一个二点,共计四点,小!
“赢了!”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虽然他们没有下注,但都为梁业这个”外人”战胜了霸道的王虎而感到高兴。
王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输了。他死死地盯着骰盅,仿佛要将它看穿一般。
“不可能!这不可能!”王虎失声喊道,”你一定出老千了!”
梁业冷冷地看着王虎:”愿赌服输,老板不会想赖账吧?”
“赖账?”王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小子,在我地盘上赢了钱还想走?没门!”
说着,他对着身后的打手使了个眼色。打手们立刻会意,纷纷掏出武器,朝着梁业围了上来。
梁业心中一紧,他知道王虎要翻脸不认账了。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却想起自己并没有带武器。
“怎么?输不起想动手?”梁业强作镇定地说道,目光快速扫视着四周,寻找逃生的路线。
“动手又怎么样?”王虎狞笑道,”在这流民巷,我王虎说的算!今天你就算插翅也难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王老板,何必跟一个年轻人一般见识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灰色长袍的老者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老者须发皆白,脸上布满皱纹,但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王虎看到老者,脸色微微一变,语气也收敛了许多:”原来是张老先生,不知您有何指教?”
梁业心中一动,看来这个张老先生在流民巷颇有地位,连王虎都要给几分面子。
张老先生微微一笑:”指教不敢当。只是老夫看这位小兄弟骨骼清奇,是个可塑之才,不如就卖老夫一个面子,放他一马如何?”
王虎脸色阴晴不定,显然在权衡利弊。放梁业走,自己不仅损失了一大笔银子,还丢了面子;不放,又得罪不起张老先生。
“这…”王虎犹豫不决。
张老先生见状,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递给王虎:”这是老夫珍藏多年的’回春丹’,就当是给王老板赔罪了。”
王虎看到瓷瓶,眼睛一亮。他早就听说过”回春丹”的大名,据说有起死回生之效。他连忙接过瓷瓶,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既然张老先生开口了,王某岂能不给面子?小兄弟,今天看在张老先生的面子上,我就放你一马,下次别再让我遇见你!”
梁业心中松了一口气,对着张老先生拱手道:”多谢老先生救命之恩,晚辈感激不尽。”
张老先生微微一笑:”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小兄弟,此地不宜久留,你还是赶紧离开吧。”
梁业点了点头,不再犹豫,转身朝着赌坊外走去。经过角落时,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刚才那个神秘人所在的位置,却发现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座位和一杯未喝完的酒。
梁业心中疑惑,但也顾不了那么多,加快脚步离开了赌坊。
走出赌坊,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梁业眯了眯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刚才在赌坊里的压抑感一扫而空。
“小兄弟,请留步。”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梁业回头一看,原来是张老先生。
“张老先生,不知您还有何吩咐?”梁业恭敬地问道。
张老先生上下打量着梁业,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小兄弟,我看你并非池中之物,为何会出现在那种鱼龙混杂之地?”
梁业心中一凛,不知道张老先生是什么意思。
“实不相瞒,晚辈家道中落,流落至此,也是迫不得已。”梁业半真半假地说道。
张老先生微微一笑:”是吗?老夫看你刚才在赌坊的表现,可不像是个普通的落魄书生啊。”
梁业心中更加警惕,不知道张老先生到底想干什么。
“老先生过奖了,晚辈只是运气好而已。”梁业谦虚地说道。
张老先生摇了摇头:”运气?连续五把猜对点数,最后还能在王虎的眼皮底下赢了他,这可不仅仅是运气那么简单。”
梁业沉默不语,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张老先生见状,也不再追问,而是话锋一转:”小兄弟,我看你骨骼清奇,是个可塑之才。如果继续在那种地方厮混,实在是埋没了人才。不知你可有兴趣跟我学习一些本事?”
梁业心中一动,他知道这可能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但他也不敢轻易相信陌生人,尤其是在经历了前世的背叛之后。
“多谢老先生厚爱,只是晚辈还有要事在身,恐怕要辜负您的好意了。”梁业婉言谢绝道。
张老先生也不勉强,只是叹了口气:”也罢,人各有志。不过,老夫看你印堂发黑,近日恐有血光之灾。这枚护身符你拿着,或许能帮你化解一些灾祸。”
说着,张老先生递给梁业一枚黑色的玉佩。玉佩触手生凉,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纹路。
梁业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玉佩:”多谢老先生。”
“好了,老夫也该走了。”张老先生微微一笑,”我们有缘再见。”
说完,张老先生转身离去,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梁业握着手中的玉佩,心中思绪万千。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过离奇,先是在赌坊连赢数局,引来王虎的刁难,然后又被神秘的张老先生所救,还得到了一枚护身符。这一切,究竟是巧合,还是有人在暗中安排?
梁业甩了甩头,不再想这些烦心事。当务之急是尽快离开流民巷,进入长安城。他看了一眼天色,已经接近中午,再不出发就来不及了。
梁业将银子和玉佩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混入人群,朝着长安城的方向走去。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不久,一个身影出现在张老先生刚才站立的位置,正是赌坊角落里那个神秘人。
“怎么样?”神秘人对着空气问道。
一个黑影从暗处浮现,恭敬地说道:”回大人,张老先生给了那小子一枚’镇魂佩’。”
神秘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镇魂佩?看来老张也对这小子感兴趣啊。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大人,我们要不要…”黑影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神秘人摇了摇头:”不必。这小子有点意思,我想看看他到底能翻起什么浪花。你们继续监视他,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是,大人!”黑影恭敬地应道,然后再次隐入暗处。
神秘人看着梁业离去的方向,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梁业…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啊。”
说完,神秘人也转身离去,只留下空荡荡的街道和来来往往的人群。
梁业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他正随着人流朝着长安城的方向前进。走了大约半个时辰,雄伟的长安城终于出现在眼前。
城墙高大而厚重,上面布满了箭孔和垛口,散发着一股威严而肃穆的气息。城门口站着两队士兵,正在仔细检查进城的行人。
梁业心中一紧,他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他深吸一口气,随着人流朝着城门走去。
就在梁业即将到达城门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梁业心中一凛,下意识地低下头,躲到了一个胖大商人的身后。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林文轩的心腹之一,也是当初负责抓捕梁业的影卫小队长——赵虎!
梁业心中暗骂倒霉,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赵虎。他屏住呼吸,祈祷赵虎不要发现自己。
赵虎似乎在等人,不停地在城门口来回踱步。他的目光在进城的人群中扫来扫去,仿佛在寻找什么。
梁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手心也开始冒汗。
就在这时,赵虎的目光突然停留在了梁业藏身的方向。梁业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赵虎皱了皱眉,似乎发现了什么可疑之处。他朝着梁业藏身的方向走了过来。
梁业的心跳越来越快,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却想起自己并没有带武器。他看了一眼四周,寻找着逃跑的路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赵队长,别来无恙啊?”
赵虎闻声停下脚步,转身看去。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笑呵呵地看着他,正是刚才在赌坊帮助梁业的张老先生。
赵虎看到张老先生,脸色微微一变,语气却十分恭敬:”原来是张老先生,不知您有何指教?”
张老先生微微一笑:”指教不敢当。只是老夫看赵队长似乎在找人?不知是什么重要人物,竟然劳动赵队长亲自在此等候?”
赵虎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这是朝廷机密,不便透露。”
张老先生也不追问,而是话锋一转:”赵队长,老夫最近得了一幅前朝吴道子的真迹,不知赵队长可有兴趣一同品鉴?”
赵虎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还是摇了摇头:”多谢老先生好意,只是在下还有公务在身,恐怕要辜负您的美意了。”
“这样啊,那真是太可惜了。”张老先生故作惋惜地说道,”那幅画可是老夫费了好大劲才弄到的,本想与赵队长一同欣赏,没想到…”
赵虎的脸色更加难看,显然在犹豫要不要放弃公务去看画。
张老先生见状,心中暗自窃喜,继续说道:”既然赵队长没空,那老夫就不打扰了。等赵队长有空了,随时可以来找老夫,老夫一定扫榻相迎。”
说完,张老先生转身离去。
赵虎看着张老先生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他咬了咬牙,朝着张老先生追了上去:”张老先生,请留步!”
张老先生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赵队长改变主意了?”
赵虎点了点头:”难得老先生如此盛情,如果在下再推辞,就显得太不识抬举了。”
“哈哈,赵队长果然是性情中人!”张老先生哈哈大笑,”那我们走吧,老夫已经备好了薄酒,就等赵队长光临了。”
说完,张老先生和赵虎并肩离去。
躲在商人身后的梁业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知道,自己又一次被张老先生救了,心中对这位神秘的老者充满了感激和好奇。
梁业不敢久留,趁着赵虎离开,连忙随着人流走进了长安城。
进入长安城,梁业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宽阔的街道,宏伟的建筑,熙熙攘攘的人群,琳琅满目的商品…这一切都与流民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梁业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座古都的气息。他知道,自己的复仇之路,从这一刻正式开始了。
就在梁业沉浸在思绪中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梁业?真的是你?”
梁业心中一紧,猛地转过身去,只见一个身着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子正惊讶地看着他。
梁业看着眼前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他前世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也是当朝礼部尚书之子——李修文。
“修文?”梁业有些不确定地喊道。
李修文快步走上前来,一把抓住梁业的手臂,激动地说道:”梁业,真的是你!我还以为你已经…”
梁业苦笑一声:”一言难尽。”
李修文也意识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连忙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说完,李修文拉着梁业穿过人群,来到一家僻静的茶馆。两人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店小二很快端上了茶水。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李修文迫不及待地问道,”当初听说你家被抄家,我还以为你已经…”
梁业沉默了片刻,然后将自己的经历简略地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重生和玄机子的部分。
李修文听完,脸色变得无比凝重:”这么说,你是被冤枉的?”
梁业点了点头:”我梁家世世代代忠君爱国,怎么可能通敌叛国?这其中一定有阴谋。”
李修文紧握着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太过分了!竟然有人如此陷害忠良!梁业,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
梁业心中一暖,没想到在这种时候,李修文还愿意相信他,帮助他。
“多谢你,修文。”梁业感激地说道。
“我们是兄弟,说这些干什么?”李修文拍了拍梁业的肩膀,”对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梁业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我要找出陷害我梁家的真凶,为我梁家一百多口人报仇!”
李修文皱了皱眉:”谈何容易?现在朝廷上下都是新帝的人,而陷害你梁家的很可能就是…”
李修文没有说下去,但梁业知道他想说什么。陷害梁家的,很可能就是当今圣上和林文轩。
“不管有多难,我都要试一试。”梁业坚定地说道,”我不能让我梁家一百多口人白白冤死!”
李修文看着梁业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无法劝他放弃,只能叹了口气:”好吧,我支持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小心行事。现在的朝廷,比你想象的还要黑暗。”
梁业点了点头:”我知道。对了,修文,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你尽管说。”李修文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下,三百年前诸子百家被灭门的事情,还有’天人策’到底是什么东西。”梁业低声说道。
李修文听到”天人策”三个字,脸色骤然大变,猛地站起身来:”你说什么?天人策?”
梁业被李修文的反应吓了一跳:”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李修文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然后坐下来,压低声音说道:”梁业,你怎么会知道’天人策’?你可知道,这三个字在当今朝廷是禁忌,提都不能提!”
梁业心中一惊,没想到”天人策”竟然是如此敏感的话题。
“我也是偶然听说的。”梁业含糊地说道,”我听说这’天人策’关系到三百年前诸子百家被灭门的真相,所以想了解一下。”
李修文皱紧眉头,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道:”梁业,听我一句劝,不要再查’天人策’的事情了。这不是我们能够触碰的禁忌,如果你执意要查,不仅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还会连累你的朋友和家人。”
梁业心中更加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秘密,会让朝廷如此讳莫如深?
“修文,我只想知道真相。”梁业恳切地说道,”我梁家之所以被陷害,很可能就与这’天人策’有关。我必须查下去!”
李修文看着梁业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无法劝他放弃,只能叹了口气:”好吧,我可以帮你查。但是你要答应我,在我查到结果之前,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梁业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李修文站起身来,”如果在这里待太久,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我查到消息后,会想办法通知你。”
“嗯。”梁业点了点头。
李修文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这个你拿着,算是我对你的一点帮助。”
梁业连忙推辞:”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拿着!”李修文把银子塞进梁业手中,”我们是兄弟,难道你还要跟我客气吗?”
梁业看着手中的银子,心中充满了感激:”多谢你,修文。”
“好了,我走了。”李修文拍了拍梁业的肩膀,”记住,一定要小心行事。”
说完,李修文转身离去。
梁业看着李修文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自己的复仇之路,又多了一个可靠的盟友。
梁业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茶水苦涩,但梁业却从中品出了一丝甘甜。他知道,无论未来多么艰难,他都不会孤单。因为他有朋友,有信念,还有复仇的决心。
就在这时,梁业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自己。他警惕地抬头望去,只见窗外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梁业心中一紧,那个人的背影,竟然和赌坊角落里那个神秘人有些相似!
梁业立刻站起身来,追了出去。但当他冲出茶馆时,街上已经看不到那个人的身影了。
“难道是我看错了?”梁业喃喃自语道。
梁业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些烦心事,转身朝着李修文给他安排的住处走去。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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