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备受瞩目的年代小说,军婚冷战五年,扯证离婚他悔红眼,由才华横溢的作者“苍山行”创作,以桑萤厉修庭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如果你喜欢年代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赶快来一读为快吧!
军婚冷战五年,扯证离婚他悔红眼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洗完澡出来。
水汽氤氲了镜子,桑萤用毛巾擦着脸,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
这张脸被穿越女养得白皙,却没了她以前的灵气,只剩下几分慵懒的俗气。
她叹了口气,推开房门。
还是五年前的那间卧室,墙上挂着她和厉修庭的结婚照。
照片上的她穿着红裙子,笑得眉眼弯弯,厉修庭穿着军装,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耳根红得厉害。
穿越女大概是嫌弃这照片碍眼,用块布遮了起来,桑萤刚才顺手把布扯了下来,照片上的甜蜜刺痛了眼。
隔壁房间传来刘佩芳轻柔的哄睡声:“可可乖,闭上眼睛,明天佩芳姨姨给你梳小辫子……乐乐也不许踢被子,不然大灰狼要叼走不乖的小孩哦。”
桑萤坐在床沿,冰凉的床单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寒意。
这张床,曾被他们滚得发热,厉修庭总爱把她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絮絮叨叨说海岛的事,说等孩子们长大了,就带着全家去看海。
门“吱呀”一声开了,厉修庭走了进来。
他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换了身白色的衬衣,少了军装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
桑萤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手紧张地攥着衣角,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厉修庭没看她,径直走到床尾的柜子前,弯腰从最底层拖出个枕头,又转身打开衣柜,拿出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军绿色被子。
“我去客厅睡。”他言简意赅,抱着枕头和被子就要走。
“为什么?”桑萤脱口而出,声音比自己想象中更急。
厉修庭脚步一顿。
回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神冷得像冰:“你不是刚和你的情夫睡过?我嫌脏。”
“我没有!”桑萤猛地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眼眶瞬间红了,“厉修庭,你能不能听我解释?那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他却像是没听见,抱着东西转身就走,房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桑萤僵在原地,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走到床边坐下,指尖划过床单上的褶皱,恍惚间又回到了刚结婚的时候。
那时候厉修庭总像只贪嘴的猫,总也做不完,每天晚上都缠着她,亲吻从额头落到锁骨,大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
她被他闹得脸红心跳,推他说“别闹了,让人听见”,他就埋在她颈窝笑,声音闷闷的:“听见才好,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
后来她很快怀了孕,害喜害得厉害,吃什么吐什么。
厉修庭急得团团转,夜里抱着她又亲又舔,既心疼又懊恼:“都怪我,没忍住,让你受委屈了。”
那时候的甜蜜,像针一样扎着现在的她。
桑萤蜷缩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枕头套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皂角味,是厉修庭惯用的那种。
她想起穿越女总嫌这味道土气,非要用香得发腻的雪花膏,心里就更堵得慌。
隔壁房间彻底安静了,大概孩子们已经睡熟了。
过了没多久,隐约传来细碎的梦呓,是乐乐的声音:“爸爸……排骨……”
接着是可可软软的呢喃:“佩芳姨姨……辫子……”
一声又一声,清晰地传到桑萤耳朵里。
没有“妈妈”,从头到尾都没有。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五年啊,她缺席了孩子们最需要妈妈的五年。
他们生病时,是刘佩芳守在床边;他们摔倒时,是刘佩芳把他们扶起来;他们第一次背上书包,也是刘佩芳牵着他们的手送到学校门口。
她这个亲妈,除了这具空壳,什么都没给过他们。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桑萤披衣下床,走到窗边。
客厅的灯还亮着,隐约能看到沙发上躺着个人影,是厉修庭。
他大概没睡着,背影挺得笔直,像根绷紧的弦。
她想起下午在火车上,他说“我不信”。
是啊,换作是她,大概也不会信。
一个五年里天天闹着离婚、外面养着情夫的女人,突然说要好好过日子,谁会信呢?
可她还是想试试。
桑萤悄悄回到床边,从空间里摸出那罐儿童奶粉,放在床头柜上。
明天早上,她想亲手给孩子们冲杯奶粉,哪怕他们不喝,哪怕他们会把杯子摔了,她也想试试。
夜渐渐深了,客厅的灯熄了。
桑萤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隔壁的呼吸声均匀而平稳,客厅里的人似乎也睡着了,只有窗外的虫鸣不知疲倦地叫着。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对自己说:桑萤,别怕。
你已经回来了,一切都还来得及。
饭后。
可可和乐乐像两只小尾巴,跟着刘佩芳往厨房跑,塑料凉鞋踩在地上“啪嗒啪嗒”响。
“佩芳姨姨,我来擦碗!”乐乐举着块抹布,踮脚够水槽边的搪瓷碗。
可可则搬了个小板凳,乖乖坐在旁边递洗洁精,小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
桑萤坐在沙发角落,手里攥着个苹果,没削皮,也没心思吃。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厨房传来哗哗的水声和孩子们的笑闹。
她悄悄摸出空间里的奶粉罐,又找了两个印着小熊图案的搪瓷杯——这是她特意从空间里挑的,想着孩子们会喜欢。
热水倒进杯子,奶粉遇热散出甜香,是比供销社卖的麦乳精更醇厚的味道。
桑萤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轻声喊:“可可,乐乐,过来喝奶粉了。”
两个孩子像是没听见,依旧围着刘佩芳转。
乐乐甚至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又赶紧把头埋进刘佩芳的围裙里,像是怕被她抓去似的。
桑萤的手僵在半空,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知道急不来,可那甜香飘在空气里,没人理会的样子,还是让她鼻尖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