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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为了不让师妹超生,上交了我的生育指标》小说大结局免费试读 陆觉民苏蓉小说

老公为了不让师妹超生,上交了我的生育指标

作者:之洲

字数:10455字

2025-08-30 21:12:42 完结

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精品短篇小说——《老公为了不让师妹超生,上交了我的生育指标》!由知名作家“之洲”创作,以陆觉民苏蓉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0455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老公为了不让师妹超生,上交了我的生育指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再次醒来时,鼻尖萦绕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

“阿禾……你醒了?”一个沙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到陆觉民坐在病床边,眼睛通红肿胀,满脸憔悴,胡子拉碴,显然哭过很久。

“阿禾……对不起……我……”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我的前一秒,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抬手——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他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他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用手去捂,只是转回头,更加痛苦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哀求。

“阿禾……你打吧,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没有办法,小蝶太可怜了,苏蓉师妹她也不容易,她身体不好,要是打掉那个孩子,她可能就……”

“啪!”又是一耳光,比刚才更重。

他居然还在说!还在为那两个女人开脱!到了这个时候,他心里想的还是苏蓉容不容易!我的孩子呢?我们的孩子就活该去死吗?

极致的恨意让我脑子短暂眩晕,我猛地扫视四周,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白色的搪瓷碗,想也没想,抓起来就朝着他的头狠狠砸过去。

“陆觉民!你不是人!你是畜生!那是你的孩子!你的亲骨肉!你怎么下得去手!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他闷哼一声,晃了晃,却没有躲闪,任由鲜血流淌,眼神绝望地看着我。

“啊——!”一声尖叫从门口传来。

苏蓉冲了进来,看到头破血流的陆觉民,吓得脸都白了,冲着我尖声指责:“温禾!你干什么!你怎么能打人!师兄他也是为了……”

陆觉民抬手阻止了苏蓉,声音虚弱却清晰:“别说了,这是我该受的……阿禾,你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看着他那张流着血却依旧虚伪的脸,听着他这迟来的、廉价的关心,只觉得恶心透顶,恨意滔天。

我心如死灰:“陆觉民,我们彻底完了,离婚,马上就去离。”

陆觉民身躯巨震,脸上血色尽褪,比额角的血更吓人。

“不……阿禾,我不离婚!我不同意!”他猛地扑通一声跪倒在病床前,抓住我的胳膊,语无伦次。

“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都是我的错!但我不会离婚的!我爱你啊阿禾!我不能没有你!”

苏蓉在一旁插嘴道:“嫂子,你就为了一个还没成形的孩子,就要否定和师兄这么多年的感情吗?你也太狠心了吧!再说了,你们还有小蝶啊!你不用受生育的痛苦就能白得一个女儿,这不好吗?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

我猛地看向她,所有的怒火找到了宣泄口,“苏蓉!你少在这里假惺惺!要不是你和你那个想要儿子的男人,要不是你一次次装可怜利用陆觉民那点可笑的报恩心,我的孩子怎么会死!你们才是杀人凶手!你们会遭报应的!”

6

陆觉民见状,立刻维护苏蓉:“阿禾!你别怪师妹!这都是我的主意!是我决定要养小蝶的,是我去举报的!都是我的错!”

他看着我,试图讲他那套荒谬的逻辑:“阿禾,我知道你很生气,很伤心,但我认为我没错!你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有成型,他甚至什么都不知道!可小蝶已经这么大了,她懂事了,她需要家啊!我们不能那么自私……”

我冷笑起来,笑声比哭还难听:“陆觉民,你真是我见过最恶心的人,为了你那所谓的报恩,你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你还觉得你伟大?你不配当人!我绝对不会再和你这种人过下去!”

“我不会离婚的!”陆觉民固执地重复,仿佛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盯着他,眼神冰冷而疯狂:“你不离,我就去闹!我去张建军单位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为了生儿子,把自己亲生女儿扔给别人养!让所有人都看看,你陆觉民为了养别人的野种,是怎么举报自己老婆,杀死自己亲生孩子的!”

苏蓉尖叫起来,声音刺耳:“温禾!你怎么这么恶毒!你怎么能这么害我们!”

我恶毒?他们害死我的孩子,毁了我的人生,这就叫恶毒了吗?

“阿禾……你当真要逼死我吗?”

“我恨不得你现在就去死!”我阴狠地咒骂。

苏蓉被我这副歇斯底里、恨意滔天的模样彻底吓住了,她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我真的会毁了她苦心经营的一切,毁了她丈夫张建军的前程!

她一把抓住陆觉民的胳膊,声音带着真实的恐慌和哀求:“师兄!她疯了!她真的会去闹的!要是被建军单位的人知道……建军的工作肯定就没了!我们一家就完了!师兄!你现在一定要帮帮我!你就答应她,跟她离了吧!求你了师兄!”

陆觉民被她摇晃着,额角的血滴落在病床雪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他看看状若疯狂的我,又看看苦苦哀求、生怕受牵连的苏蓉,整个人像被撕成了两半。

他崩溃地抱住头,发出野兽般的呜咽:“阿禾……就为了那个没出生的孩子……你就真的……真的要跟我离婚吗?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你觉得这还不够吗?”

我撑起身子,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控诉着这些年的委屈和此刻的锥心之痛:“为了和你一起‘报恩’,这么多年,我过着什么样的日子,你不知道吗?我们的家,有一半是苏蓉的!你的工资,有一半是苏蓉的!连我这个人,都随时要准备被叫去给她当牛做马!这些,我都忍了!我总想着,人情债还完就好了,我们总会有自己的日子过……”

“可现在呢?你亲手杀了我们的孩子!就为了成全你伟大的报恩!就为了苏蓉能生下一个儿子!陆觉民,你不是人!你是杀人犯!你是恶魔!我看着你都觉得害怕!我真害怕有一天,你为了报恩,会不会把我也杀了!”

“不会的!阿禾!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我真的……”

我嗤笑一声:“是吗?那你敢不和我离婚吗?你敢任凭我去张建军单位闹吗?”

苏蓉在旁边哭得更凶了,使劲拉扯陆觉民的袖子:“师兄!不能啊!建军不能丢工作啊!离了吧!求你了!”

陆觉民看着我眼中毫无转圜余地的恨意,再听着苏蓉的哭求,脸色一点点灰败下去,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后,他终于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点了一下头,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好,温禾……我……同意离婚。”

看吧,我再一次证实了,我根本比不上他所谓的恩情。

7

和陆觉民离婚后,他可能是觉亏欠,将厂里分配的房子留给了我,他则带着张小蝶去到了苏家。

他在苏家从来都只能睡阳台,那里堆满了杂物,但他却还想着报答苏家!

离婚后,陆觉民几乎每天都来找我,有时是在厂门口堵我,有时是筒子楼下,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里布满了红血丝,反复说的无非就是那几句:“阿禾,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复婚吧,以后家里都听你的。”

周围不明真相的邻居和工友看见,反而觉得我不知好歹。

“小温啊,觉民多好的一个人,知根知底,又重情义,就是死心眼了点,你何必呢?”

“是啊,夫妻哪有隔夜仇,他都这么低三下四来求你了,见好就收吧。”

“离了婚的女人,日子难着呢……”

每一次,我都恨不得把真相吼出来,告诉所有人这个“重情义”的男人是如何亲手杀死自己孩子的!但我都死死忍住了,我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苏蓉的婆家张家在林城有点势力,陆觉民的师父苏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在厂里也是盘根错节多年,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硬碰硬,只会是鱼死网破,甚至可能鱼死了网还没破,我需要等,等一个能彻底撕开他们虚伪面具,又能保全自己的时机。

唯一知道真相的朋友李欢安慰我,她说她一定帮我找到更好的对象。

我只是苦笑,更好的?我连自己的孩子都没能保住,还有什么心思去想更好的。

这天傍晚,陆觉民又来了,他这次似乎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痛苦和某种莫名“牺牲感”的神情。

他把我叫到楼下僻静处,声音沙哑:“阿禾,我……我去仔细问过政策了。”

我冷眼看着他,不知道他又要耍什么花样。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政策上说,离异的双方,如果重组家庭,可以各带一个孩子,就是说……如果我们复婚,你还可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我愣住了,一时没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见我不语,以为我动了心,急忙补充,语气艰难却又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大度”:“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我……我可以允许你和别人生一个,然后,我们再复婚!我保证会对孩子视如己出!这样,你有了自己的孩子,我也能继续抚养小蝶,两全其美,好不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满是痛苦,却又努力摆出一副“你看我做出了多大牺牲”的凛然模样。

我看着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被这个男人无底线地恶心到了极点,他怎么会觉得这是一种恩赐?一种让步?

8

我忍不住冷笑出声,笑声里全是讥讽:“陆觉民,你真是让我开眼了,允许我和别人生孩子?那你呢?你为什么不能和我生?”

陆觉民的脸瞬间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像是被戳中了最痛的伤疤,牙关咬得死紧。

“怎么?说不出口了?是因为你为了向你那好师父和好师妹表忠心,保证一定会养张小蝶,绝不会有自己的孩子,已经结扎了吗?”

我看着他骤然缩紧的瞳孔和惨白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报复性的快意,话语越发尖刻:“一个连生育能力都没有的男人,我为什么要跟你复婚?我直接嫁给其他男人过日子不就行了!”

陆觉民脸上升起恐慌:“阿禾……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不能嫁给其他人!”

“我们有什么感情,我对你只有恨!不过,你生不了孩子也好,像你这种为了所谓的‘报恩’就能亲手杀死自己亲骨肉的人,本来就不配当父亲,断了根,正好,免得祸害下一代。”

“温禾!”陆觉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兽,猛地低吼出声,额上青筋暴起,眼神里是羞愤、懊悔和无法辩驳的痛苦。

他确实后悔了,在知道我怀孕后,在得知离异家庭的政策后,他无数次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冲动地去做了结扎,为什么会选择去计生办举报,如果没有哪些事,或许根本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阿禾!我已经做出最大的让步了!我甚至不介意你和其他男人生孩子!这还不够吗?你还想我怎么样!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

我狠狠甩开他的手,仿佛沾上什么肮脏的东西。

“但我介意!我介意和一个杀害我孩子的刽子手做夫妻!我介意和一个心里永远把别人放在第一位的男人生活!陆觉民,你听清楚了——”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你。”

说完,我转身就走,不再看他那副崩溃痛苦的模样。

回到家,李欢竟然来了,她眉飞色舞:“阿禾,有个当兵的要找对象!你必须得去试试!”

她给我介绍的人叫周长林,是个军人,驻守在西北边陲,因为随军问题,一直没找到对象。

我本能的想拒绝,但“军人”两个字,却让我心里微微一动,那意味着远离,意味着一个全新的、与这里截然不同的环境,也意味着……陆觉民和苏蓉的手,很难再伸过去。

我同意了见面。

出人意料,我们俩相谈甚欢,不过几天,我们就确定了关系。

我相亲的事自然瞒不过陆觉民,他以为我想通了,按照他的提议去做了。

“阿禾,虽然我很痛苦,但只要你开心,我不介意你和其他男人发生过关系,你一定事先和他说好,别让他缠上你……”

我打断他的话:“你胡说什么呢?我和周同志已经准备领证结婚了!”

陆觉民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像是没听懂我的话,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结……结婚?不……不可能!你不是为了有个孩子才找的男人吗?你不是爱我吗?你怎么会不回到我身边?”

“闭嘴!陆觉民,我跟你早就没关系了!你给我滚!滚远点!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陆觉民被我眼里的恨意和冰冷刺得踉跄了一下,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9

陆觉民失魂落魄地回了苏家。

“师兄,回来啦?看你这样子……又是去找温禾姐了?哎,要我说,你这又是何苦呢?你这么好的一个人,重情重义,全林城谁不夸你?温禾姐不知道珍惜,是她的损失。”苏蓉摆出一副哀戚的模样。

“看着你每天低三下四地去求她,我都替你感到委屈!不就是一个孩子吗?闹这么久了还不消停!既然她这么绝情,那你也不要再惯着她了!天下好女人多的是!”

说着,她拿出一张照片,塞到陆觉民手里,语气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得意:“喏,这是我托人给你新物色的对象,虽然是乡下女人,年纪嘛……是稍微大了点,但人老实本分。”

“她可是承诺了,一定会把张小蝶当成自己亲生的好好照顾!而且人家也说了,不介意你把工资补贴一点给我家,帮衬一下师兄的恩师家里,还说结了婚会经常过来帮我干活呢!师兄,你看,这多好,这样的女人才是过日子的人,可比那个不识好歹、心狠绝情的温禾强一百倍!”

陆觉民本来就心里装满了痛苦和悔恨,他目光扫过照片上那个面容粗糙、眼神木讷的女人,再听到苏蓉这番话里话外全是算计——算计着有人接盘养张小蝶,算计着他的工资,算计着有个免费保姆能来帮她干活……她把他当什么了?一个可以无限索取、随意摆布的冤大头吗?

积压了太久的怨气、不甘、愤怒和看清真相后的崩溃,在这一瞬间猛地冲垮了陆觉民理智的堤坝。

他突然暴起,一把将照片摔在地上,冲着苏蓉嘶声怒吼,额头上青筋暴起:“在你们心里是不是觉得我陆觉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冤大头?你要我养小蝶,我养了!你怕温禾闹事逼我离婚,我离了!现在连我找对象,都得事事以你们家为先!得替你们养孩子!得把工资给你们!得找个能来给你们家当牛做马的女人!苏蓉!你们一家是不是觉得我活该被你们奴役一辈子?”

苏蓉被陆觉民突如其来的爆发吓懵了,她从未见过师兄对她如此疾言厉色,愣了片刻后,她也瞬间跳脚,尖声反驳:“陆觉民!你冲我吼什么!你别忘了!你能有今天,是谁手把手教你技术!是谁求人让你进厂端上这个铁饭碗!是我爸!是我们苏家!没有我们苏家,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地里刨食呢!你这辈子都欠我们苏家的!”

“是!我是欠师父的!但我陆觉民这些年做牛做马,工资一分不少地交,随叫随到地伺候,连自己的家、自己的孩子都赔进去了!我该报的恩,早就报完了!早就还得干干净净了!”

“从现在起,除了法律上规定我必须抚养张小蝶到成年,我不会再多给你们苏家一分钱,不会再帮你们做任何一件事!你们休想再操控我的人生!”

说完,他猛地一脚踢开旁边的凳子,像个困兽一样,喘着粗气冲回了那个堆满杂物的阳台,狠狠摔上了门。

他真的太蠢了,到现在才看清苏家的面目,难过温禾会离开他。

10

离开林城那天,天空灰蒙蒙的。

登上站台后,在人群中我看见了陆觉民,他脸色很白,满头大汗,显然是跑过来的。

他大喊我的名字,泪如雨下,失声痛哭求我不要走。

我没有回头,跟着周长林挤上了火车。

后来我才知道,陆觉民在车站哭到晕厥,还是好心人将他送到了医院。

大约在我随军两个月后,我从李欢寄来的信中得知了林城的风波。

在离开前,我做了一件事,我以匿名的方式,将一封详细陈述张建军、苏蓉为规避计划生育政策,恶意将亲生女儿张小蝶过户他人抚养,并企图再生儿子的举报信寄给了市计生委和張建军的上级单位。

那封举报信果然引起了高度重视,市计生委联合纪委成立了专门小组,雷厉风行地彻查此事。

张建军和苏蓉那点伎俩在组织调查面前根本无所遁形,证据确凿,张建军身为公职人员,知法犯法,恶意规避计划生育政策,性质恶劣,被立即开除公职,党籍也没了。

据说张建军得知一切无法挽回后,彻底疯了。

他把所有怒火都发泄在了苏蓉身上,在家里对她拳打脚踢,嘶吼着指责:“都是你!要不是你当初非要把小蝶塞给陆觉民!要不是你后来怕温禾闹事非要逼着陆觉民离婚!要不是你嫉妒他们感情好,变着法儿地作妖拆散他们!我们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你这个丧门星!”

在一次激烈的争吵和扭打中,暴怒的张建军失手将苏蓉从家里的楼梯上推了下去,苏蓉当场大出血,虽然抢救回一条命,但子宫严重受损,医生宣布,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生育了。

张建军很快和苏蓉离了婚,而张小蝶也被张建军要了回去。

而苏蓉,在经历了一系列打击后,似乎终于想起了陆觉民这个“忠厚老实”的师兄,她拖着病体去找陆觉民,哭得凄凄惨惨,提出想和他搭伙过日子,说以后一定好好跟他过。

陆觉民拒绝了。

“苏蓉,到此为止吧,我欠苏家的,早就还清了。”

陆觉民的日子也不好过,厂里关于他为了报恩逼死自己亲生孩子、还自己去结扎的传言早已沸沸扬扬,以前称赞他“尊师重道”的人,现在都在背后戳着他的脊梁骨骂他“蠢货”、“没人性”。

他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守着厂里后来分给他的一个小单间,因为结扎手术,他再也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注定孤苦伶仃地过完后半生。

梨花在信的最后写道:“阿禾,大家都知道了真相,没人再觉得你绝情了,都说陆觉民是自作自受!你就在那边好好过!一定要过得幸福!气死他们!”

而我,在和周长林结婚的第三年有了自己的孩子,还成功帮助当地的果农进行农产品加工,在市场经济的浪潮中,有了一份属于自己的事业。

我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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