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精品短篇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被太子爷退婚后,我转身投入他死对头怀抱》?作者“黎妖妖”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傅景琛沈璃月形象。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被太子爷退婚后,我转身投入他死对头怀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傅景琛刚喂完沈璃月最后一口粥,病房门就被敲响。
他眉头微皱,有些不悦。
打开门却发现保镖鼻青脸肿的站在门外。
一股不安感涌上心头。
“怎么回事?”他问。
保镖低着头,“傅总,是、是秦家小霸王,您的死对头把季小姐带走了,我们都被揍了一顿……”
“没用的东西!”
傅景琛眼底闪过一抹阴冷。
彼时,沈璃月赤脚下地走到傅景琛身后。
声音娇弱道:“阿琛,书婉姐该不会在赌气你惩罚她吧?所以故意找了秦韫洲来陪她演戏……”
话说一半,她忽然捂嘴。
“啊……我不是说书婉姐不好的意思,只是她这样未免也太不负责了,明明都是阿琛的未婚妻,却还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
傅景琛脑子里不断浮现“秦韫洲”和我的音容。
全然没注意到沈璃月在说到“未婚妻”三个字时,字音咬得极重。
见傅景琛没什么太大反应,沈璃月眼底闪过嫉恨与愤怒。
她咬着唇瓣,倔强又无辜道:“阿琛,要不然这场婚礼还给书婉姐吧,我会独自离开帝都……”
“不行。”
傅景琛回神后,一口否定沈璃月的提议。
在傅景琛看不见的地方,沈璃月嘴角勾起得逞的弧度。
旋即她眉头轻蹙,一副为他好的样子。
说道:“可是如果你执意圆满我这场婚礼梦,书婉姐不知道要跟你置气到什么时候……”
“阿琛,我拥有你就够了,只可惜我以后做不成母亲了……”
傅景琛目光冷下来,注意到沈璃月光着脚,他上前横抱起来放在床上。
“傻瓜,说什么胡话呢。”
“这场婚礼我只想跟你举办,你放心,季书婉她父母都还需要用到钱的地方,她离不开我的。”
“万一书婉姐她……”
“没有万一,季氏没了主心骨,也没了我的投资,绝对撑不过一周就会宣告破产,届时季书婉肯定会回来求我的。”
傅景琛语气十分笃定。
一周过去,傅景琛没有收到我一条消息,甚至电话都没有。
心中的焦虑不安逐渐扩张。
他拿起手机刚要给我发消息,沈璃月的消息先一步弹出来。
【阿琛,下周就是婚礼了,今天我们去试试婚纱好吗?】
傅景琛毫不犹豫敲下“好”。
当沈璃月穿着洁白婚纱出现的那一刻,傅景琛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我穿婚纱的模样。
耳畔好似还回荡着当初为了气沈璃月,故意带我来试婚纱时,我雀跃的声音。
“景琛,我穿这套好看吗?还有这套我也想试一试……”
那时的他一直在查看手机。
全然没有一点心思在我身上,而我却半点没被打击到,反而兴奋的试了一件又一件。
最终,他因沈璃月不回消息而迁怒我。
“穿了那么多都不满意,你是有什么公主病吗?女的怎么这么难伺候。”
傅景琛回神。
眼前是沈璃月蹙眉不满的样子,“阿琛你在透过我看谁?”
他喉结滚动,眼神向右飘去。
“没谁,试好了我们去看看场地吧。”
婚礼现场布置,几乎全部按照沈璃月的喜好摆弄。
傅景琛看着满廊的粉色玫瑰花,眉头微微蹙起。
眼前俨然浮现出,我举着婚礼现场设计稿呈给他看的画面。
那是我不眠不休两天赶出来的。
最终傅景琛将这场景用给了沈璃月。
只因她一句“我记得季小姐对设计这方面颇有研究”,傅景琛就要求我亲手设计,否则就会停掉我母亲的医疗团队。
“阿琛,你在睹物思人吗?”
沈璃月语气有些冷。
傅景琛捏了捏眉心,“你不要多想,我们婚礼就在下周六了。”
“是我多想了吗?分明是你一次次分神在想其他人!”
沈璃月冷下脸。
傅景琛怔愣住,显然没料到沈璃月还有如此彪悍一幕。
意识到自己失态的沈璃月立马找补。
“阿琛,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有点小情绪。”
“你明明跟我待在一起,却总是不专心听我说话,我只是太在乎你,所以才会闹小情绪。”
傅景琛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头顶的吊灯忽然松动砸下来,傅景琛还没来得及推开沈璃月,反倒先一步被她推开了。
最后他被吊灯砸中下身,而沈璃月满脸惊恐后怕的跌坐在地上。
他颤抖着伸手,试图安慰她:“别、别怕……”
等傅景琛再次清醒时,他刚想下地去上厕所,却从单人病房的卫生间里听到沈璃月的声音。
“他命大,没死成。”
“……”
“要我再弄死他一次?这不太好吧,一次没成功,再来第二次他就该起疑心了。”
“……”
“那好,为了我们的宝宝,我会努力设计杀了他……”
这一刻,傅景琛浑身僵硬在床上,不敢动弹分毫。
等沈璃月离开病房后,傅景琛连忙拿出手机给助理打电话。
“你去给我查沈璃月的个人信息,以及今天那场吊灯事故是不是人为。”
不到半小时,助理打来电话,毕恭毕敬的汇报道。
“傅总,沈璃月曾在帝都有两个金主,后来被人家正宫发现找上门毒打一顿后,灰溜溜跑出国外待了几年,在国外与一个华裔人育有一子。”
“我找了技术部侵入她的手机,发现他们两个从沈璃月勾搭上傅总你后,一直在密谋如何杀了你,然后取代你等信息。”
“另外,我还查到她挪用了公款,数额在一千万,她给监狱那边送了两百万,又往医院打了三百万巨款,根据调查到的信息,我合理怀疑沈璃月是用这笔钱害死了季小姐的父母。”
“你说什么!?”
傅景琛瞳孔骤缩,指尖用力捏紧手机。
助理的话铿锵有力,没有半点心虚。
“这是我的怀疑,如果傅总需要,我可以深入调查一下关于季小姐父母的事情。”
傅景琛低头触及到病号服,他沙哑开口:“你去调查一下季书婉父亲。”
挂断电话,傅景琛叫来保镖。
“你们去把院长带过来。”
保镖办事效率极高,十分钟就将院长带到眼前。
见到傅景琛,院长脸上带着讨好的笑:“不知道傅总是哪里不舒服?要不然我去叫顶尖的医生来看看?”
傅景琛虚弱靠在床上,冷厉的目光一寸寸扫在院长身上。
“周院长好大的能耐,居然贪污受贿,害死了一条无辜的人命。”
周院长浑身哆嗦,“傅、傅总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啊!”
傅景琛勾唇冷笑,将刚才让保镖打印的纸张甩在周院长脸上。
“要是周院长老眼昏花,我不介意给你松松筋骨。”
这下,周院长想赖赖不掉。
他当即跪下,求饶道:“傅总,我也是拿钱办事啊,再加上当时也是您亲口说的,不让医院插手季书婉母亲的事情啊……”
“我本以为沈小姐是受了您的意思才这样做的,我、我是冤枉的啊!”
傅景琛眸光暗沉,“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半小时后。
沈璃月带着几个包子回来,雀猛然察觉到氛围不太对。
她压下心中疑虑,主动倒了一杯水递给傅景琛。
“阿琛,你刚醒吗?先喝口水缓一下吧。”
“沈璃月,你有没有欺骗我什么?”
傅景琛没接水杯,而是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
沈璃月内心慌乱一瞬,面上强装镇定道:“阿琛,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我爱你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欺骗你!”
她像是恍然大悟一般,朝我泼脏水:“是不是书婉姐对你说了什么?所以你才对我有误解的?”
“哼,我就知道书婉姐不单单只是跟你赌气,原来她还是对我意见很大……”
见她有意岔开话题,傅景琛也懒得继续撞下去。
他将那些打印出来的纸质证据甩在沈璃月身上,冷声道:“你别告诉我,这上面的人不是你!”
“原来你早结婚了,所以才故意说要跟我举办婚礼,不跟我领证是怕露馅啊!”
沈璃月看着地上的照片,是她与各种各样男人从酒店出双入对。
她慌乱跪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握住傅景琛的手。
“阿琛你听我解释,我都是被逼的,我根本都不喜欢那个男的……”
“我自从遇见你以后,我才知道人生的意义,我从始至终深爱的人就是你啊。”
傅景琛嫌恶地甩开她的手。
“沈璃月都到这种时候了,你还想装?”
见她冥顽不灵,傅景琛怒极反笑。
“既然这样,那这一段视频你又作何解释?”
傅景琛调出视频递到沈璃月面前。
视频里是沈璃月与一个男人做交易的现场,时间是半小时前。
“你的尾款结算清楚了,那我们之间的账该清算清算了。”
那天被秦韫洲救下后,我便整日将自己封锁在屋子里闭门不出。
直到秦韫洲敲门进来,他轻声说道:“傅家还没有破产,你就先倒下了吗?”
我望着窗外的景色,景象逐渐模糊。
声音哽咽到几度出不了声:“我……我爸妈的骨灰……没了。”
秦韫洲大步上前捞起我,“正因为如此,你更应该报复回去。”
“傅景琛跟那女的婚礼还去试了婚纱,视察了婚礼现场,如果你不想报复他,我可以带你去周游世界,等你心情好点……”
“不用了。”我擦掉泪水,秦韫洲怀中退出来。
与他保持距离道:“请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会调整好情绪,另外麻烦您把协议结婚的合同打印给我。”
秦韫洲微微敛眸,“你很着急吗?”
想到岌岌可危的季氏,我义不容辞。
“对,季氏的注资不够,傅景琛专门掐在这个节骨眼上撤出,就是算准我除了你以外,找不到其他人能帮我,而你又跟他水火不容……”
后面的话我没有继续说下去,我与秦韫洲都心知肚明。
秦韫洲轻笑一声,“那协议签了,我就给季氏注资,如何?”
我眼里掠过诧异,因为这一条不在最初商定的条件里。
“别这样看我,季氏是你父母大半辈子的心血,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它落在卑鄙小人手里吧?”
秦韫洲嘴角勾着笑,可眼里的笑却未达眼底。
我猛然回神,才终于记起帝都流传的那句话——“如果说傅景琛是狮子,那么秦韫洲就是笑面虎”。
外界总说秦韫洲看起来像个小霸王,做事好无厘头,可实际上他眼光毒辣,很有商业头脑,被称作商业新星。
与秦韫洲签订协议已经是三天后的周六。
我朝秦韫洲伸手,“我的手机。”
封闭自己这段时间,我从未看过手机,更没找过。
秦韫洲像早有准备似的,将我手机递给我。
下一秒傅景琛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我拧眉想点拒接,却误触到接听。
傅景琛焦急又埋怨的嗓音响起:“季书婉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和电话?”
再次听到傅景琛的声音,我心隐隐抽痛几下。
想到自己的这些天的准备,我强压下心中不快,尽量平静道:“今天可是你的婚礼,我自然是去准备礼物了。”
听到这话,傅景琛的紧张有所缓解。
他轻叹了口气,“书婉,你快回来吧,我其实一直爱的人都是你……”
“地址发我,我等会过去。”
我径直打断他的话,实在懒得听下去。
秦韫洲愤懑的看着我。
“真是记吃不记打,都这样了,你还上赶着去当舔狗吗?!”
被秦韫洲莫名凶了一下,我瘪瘪嘴,解释道:“我又不是真的去送祝福,我是去给他送份大礼的。”
说话间,我扬了扬手中的U盘。
抵达现场后,我看着环境布置有些恍惚。
居然是我最初那一版设计稿!
当时傅景琛通知我设计婚礼现场时,我整个人都沉浸在喜悦中,全然不知道傅景琛是让我给他的金丝雀设计。
等我按照自己喜好设计好第一版时,傅景琛却将设计稿狠狠撕碎,怒目圆睁的对我说:
“我有说过要跟你结婚吗?季书婉你能不能认清点现实?既然月月愿意跟你和平共处,你应该感恩戴德才对,而不是在这种无用功上耍小心机。”
泱泱人群中,傅景琛目光锁定在我身上。
他深情款款朝我走来,绅士弯腰作礼。
“书婉,今天是我们两个的婚礼,我带你去更换婚纱吧。”
说着,傅景琛上手攥住我的手腕。
我伸手去掰,“傅景琛,你放开我!”
“今天是你跟沈璃月的婚礼,我只是来‘祝福’你的。”
“祝福”二字被我咬得极重。
但凡傅景琛转过身,就会发现我眼里全是对他的憎恶与记恨。
傅景琛却全然当做没听见一样,拉着我不管不顾向前走去。
“书婉我知道你在闹小脾气,但是你现如今父母都不在,你成孤儿了,你能依靠的只有我了。”
“乖,等今晚过后,我身边只会有你一个人,我保证不会有其他人了,好不好?”
听到“孤儿”两个字,我怒火中烧冲到傅景琛面前,狠狠一巴掌甩下去。
傅景琛松开钳制我的手,同时目光错愕看向我。
我眼神冰冷彻骨,“在这个世界上最没资格说这话的,就是你傅景琛!”
反应过来后,傅景琛微微蹙眉,“书婉,你刚经历亲人离世的痛苦,我不与你计较那一巴掌。”
“但是害死你爸妈的根本不是我,是沈璃月,她甚至还想联合她的奸夫来谋杀我!”
我宛如看笑话般盯着他。
“所以呢?你觉得自己就没有罪责了吗?”
“我当然没有罪啊。”傅景琛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再说我要是真进去了,你以后可怎么办?”
“她以后有我,就不劳烦傅太子爷操心了。”
秦韫洲走到我身侧,大大方方揽上我的腰,将我往他怀里带了带。
嘴角噙着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见到秦韫洲出现,傅景琛脸色青白交错,气得好半晌都没能说出一句话。
我虚虚靠在秦韫洲怀里。
“没什么事的话,我跟阿洲就先去宴席了。”
说完,我拉着秦韫洲转身离开。
傅景琛刚想上来追,忽然想到什么,他转身大步向司仪走去。
一把抢夺话筒,傅景琛的声音很快传遍屋内每个角落。
“书婉,我知道之前做了很多错事,也让你不开心很多次。”
“我保证这次再也不会犯那些错误,也会成为你的靠山,绝不会背叛你。”
“书婉,哪怕你身边有其他人身影,但我能恳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台下的宾客都被他这番深情发言感动,纷纷拍手叫着“复合”“在一起”之类的字眼。
我气淡神定的坐在那里,转头在秦韫洲耳边厮磨:“可以开始了。”
话音刚落,起哄声瞬间被惊呼声盖过。
傅景琛察觉到不对劲,循着宾客的目光落在大屏幕上。
此时此刻,偌大的屏幕上循环播放着傅景琛与沈璃月苟且时的视频,以及沈璃月那些恶毒的话语。
傅景琛不可置信看向我。
我挽着秦韫洲的手臂,嘴角勾起冷冷的笑意,用无声的口型对他说:我的礼物,希望你喜欢。
礼送到后,我挽着秦韫洲转身离开。
下一刻傅景琛追了出来,拦截在我们前面。
“书婉,这不是真的,你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你明明是还爱我的啊……”
“爱你?”我不禁觉得有些可笑,目光冰冷地看着他。
“傅景琛你不觉得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很可笑吗?”
“从你助纣为虐害死我爸妈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只有恨,没有爱了。”
傅景琛浑噩望向我,企图伸手来牵我的手,却被秦韫洲一脚踹在心口上。
我侧眸关心他,“阿洲,你脚没事吧?”
傅景琛气到红温,“季书婉,你看清楚,受伤的明明是我!”
我上前,细高跟狠狠踩在他的皮鞋上,“那又如何?谁让你挡路了。”
“记住一句话,好狗不挡道,还想说什么话,留着跟警察说吧。”
婚礼变刑事拘留。
等我再次收到傅景琛的信息时,已经是三个月后。
秦韫洲将宣判结果告诉我。
“傅景琛涉嫌非法囚禁,并且将沈璃月折磨得不成人样,再加上他被沈璃月引诱沾染上不该沾染的东西,这辈子已经看到尽头了。”
“对了,沈璃月本来装疯卖傻蒙混过去,我略施小计让她显形,法院那边判她死刑,在三天后处决。”
对于这个结果我毫不意外。
毕竟沈璃月涉嫌的可是买凶杀人,以及差点重婚和杀人未遂等重大刑事罪责。
沈璃月被处决那天,我应了傅景琛的要求去看望了他。
几个月不见,他消瘦许多,胡渣也冒出来,看起来有几分可怜之意。
见到我,傅景琛激动的说道:“书婉你去写一份谅解书好不好?只要你原谅我,等我出去发达了,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我冷着脸没说话。
傅景琛有些着急,“书婉,我说的都是真的,之前我都是被蒙骗了啊!”
我淡定道:“所以这就是你设计陷害我爸入狱的理由?”
“傅景琛,我爸一生光明磊落,却被你设计进入圈套,从而沾染上污名,你觉得我会原谅你吗?”
傅景琛怔愣在原地,“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冷笑着没说话。
手里无意间把玩一个小物件。
傅景琛双手紧张的搓了搓,“书婉,如果我承认这件事是我做的,你能让我减刑吗?”
我勾唇,“你貌似还没有跟我谈判的资格。”
傅景琛张了张嘴,却再也没开口过。
此刻,我电话铃声响起。
是秦韫洲打来的。
我无视傅景琛那望眼欲穿的眼神,自然而然接听起来。
“喂老公~好……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我起身离开,没有多看傅景琛一眼。
傅景琛突然叫住我。
“书婉,对不起,我不该鬼迷心窍害你爸爸的,但是我也是没办法……”
“傅景琛,你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你从头到尾都在为自己牟利,你这种人不配减刑,更不配得到原谅。”
离开警察厅前,我将那小玩意儿递交给警方,最终经查验傅景琛又获得二十年牢狱之灾。
我迎着夕阳走出警局,不远处的迈巴赫前,男人颀长的身影屹立不倒。
秦韫洲冲我招招手,我眉眼含笑走过去,好奇问道:
“你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大概……是某个小女孩掏鸟蛋,结果被鸟妈妈发现,然后到处躲藏的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