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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假扮官员当面接银行骗

凡是学道出巡各地,骗子们就像苍蝇一样聚集追随,专门打探富家子弟中想走门路求前程的人,想方设法献“门路”,目的就是骗钱。这条路子骗不成,另一帮骗子又会想出新花样来投其所好,年年都有上当的人。只是被骗的人家觉得丢人,不肯告诉别人,所以后面的人又会重蹈覆辙。

有位学道主持考试选拔时极其公正,从不接受人情请托。忽然有个骗子自称能打通学道的关系,没人信他。骗子说:“这位道爷自己开了‘私门’,最讨厌别人托关系说情,只认当面‘实打实’办事,百发百中,就是没人敢试!真想办的话,只要拿现银,他当面收下,保准能成。”赵甲问:“从哪儿献银子啊?”骗子说:“等他退堂后,先用手本(类似名片的文书)写上某县某人、银子多少、求进学,他当面答应了,就把银子递上去;不答应,银子在我手里,他能奈我何?”赵甲说:“我要在旁边亲眼看着。”骗子说:“当然让你看,学道的二门门缝有一寸宽,从外面能直看到堂上,任你看清楚。”赵甲说:“要是道爷亲手接银,我就敢投钱。”立刻写好手本,用手帕包了二百两银子,打成一个包裹。

下午学道升堂,赵甲到道衙前等候。骗子说:“要两包‘过门银’(打点门房的钱)。”赵甲给了他。快退堂时,骗子拿着银子和手本,挤进堂内,嘱咐赵甲:“刚关门时,你就从门缝往里看。”学道退堂后,赵甲从二门门缝里看,见一个穿着纱帽官服的人走出来,骗子先高举手本递上去,一个门子接过去呈给“学道”,“学道”打开看了看,放进袖子里。骗子又高举银包上前,“学道”示意门子,门子接过银包,“学道”看了一眼就转身,门子捧着银包跟了进去。骗子跑到二门,隔着门对赵甲说:“成了!成了!事办妥了,你看见了吧?”赵甲应道:“亲眼看见了,真是亲手接的。”骗子说:“今晚我出不去,咱们得在门内外过夜了。”赵甲说:“只要事成,不吃晚饭都成。”

第二天一早开门,骗子和赵甲一起出来,立刻到赵甲店里道贺,赵甲大摆酒席招待。骗子说:“等高中后可得重谢我。”赵甲说:“加一倍谢礼是规矩,少不了你的。”他哪里知道,这正是骗子设下的圈套。

后来放榜,赵甲的名字根本没在榜上,骗子也查不到踪迹了,他这才知道,之前接银子的“学道”,是骗子早就和衙里人串通好假扮的。从二门往堂上看,虽然能看见人影,但终究距离远,哪能看清真假?所以才被这骗子骗了还不知道。要是真学道自己收银子,何必穿着官服出面?何必在堂上递手本?又何必在堂上交银子?难道不能私下递手本吗?况且堂上有衙役值班,哪是私下受贿的地方?这乡下富户不懂官场规矩,以为亲眼看见就稳妥,却不知让你“亲眼看见”,正是骗你的手段啊!

乡官房里贴封条设局骗银

富人钱一想给儿子买个秀才功名,客栈老板孙丙存心骗他,跟他说:“这儿的李乡官,以前和学道是同僚,两人关系极好。现在想托他说句话让你儿子进学,肯定能成,我去帮你问问。”钱一说:“好。”

孙丙先去木匠铺,见有两只一模一样的挂箱,花三钱银子买了一只,又用二分银子定下另一只,嘱咐店主:“等会儿我带个人来买,他出价三钱,你就卖这只,别换别的。”又买了两把一样的锁,随后把挂箱和锁交给李乡官的家人,说:“你去称二百两石头装进这挂箱,锁好放在你家老爷房里。等会儿我带个人来求你家老爷办进学的事,他会拿二百两银子封在箱子里,你把装银子的箱子收进去,把装石头的箱子换出来。事后银子咱们均分。”李家人答应了。

孙丙带着李家人来对钱一说:“我见过李老爷了,他说这事不难,只要把现银当面让他家人看过,锁进箱子送到他家,贴上封条,箱子还归咱们收着,钥匙让他家人拿着。等你儿子真考上秀才,再把银子当谢礼给他,期间不能开箱换东西。”钱一说:“在你客栈借个挂箱用用。”孙丙说:“新锁有,挂箱得去街上买。”就领着钱一的家人,花三钱银子去之前那家店买了挂箱。

钱一把二百两银子拿出来,和李家人、孙丙三人当面点清,装进挂箱锁好。孙丙背着银箱,和钱一一起到李乡官家求贴封条。李乡官推说生病,在客厅左房里坐着,李家人拿着箱子走到门边说:“银子已经当面点清,只求老爷贴个封条。”李乡官说:“既然看清了,让他自己收着,来拿封条吧。”李家人先把装银子的箱子拿进去,再拿着封条出来,当着三人的面贴在箱子上。钱一把钥匙交给李家人收着,孙丙背着贴了封条的箱子回去,交给钱一自己保管,两人都觉得这事办得妥当了。

等放榜时,钱一的儿子根本没上榜。孙丙说:“事没成,银子还在,赶紧收拾东西回去吧,免得李家人来要跑腿钱。”钱一满心失望,闷闷不乐地赶路,走到半路让工匠开锁一看,箱子里全是石头!他又惊又怒地折回去,在客栈大闹:“你竟敢串通起来骗我!”孙丙说:“我跟你当面办的事,哪骗你了?要是当时三人一起开箱,还能怪李家;现在都过了半天,你自己私下开箱,我哪知道里面是银是石头?”

钱一明知是孙丙和李家合谋骗他,可没证据,也没法追究,只能骂了客栈老板一顿,气呼呼地回去了。这就是轻信乡官的教训。

按说两只挂箱一模一样,本来难分辨,但贴封条只需在外面贴,何必把箱子拿进房里请示后再贴呢?要是当时钱一立刻报官,追查卖挂箱的店铺,问为什么会有两只一样的箱子,遇上明察的官员,说不定能查出孙丙先买一只、再带人买另一只的事,就能勘破这掉包的骗局了。

假封银子用砖块调包

建宁府的郝天广是世家巨富,家里有好几处庄园,存了很多白米。当时建宁米价低迷,他的管家罗五听说省城米价飞涨,就劝主人带着两个仆人,装了十多船米去省城售卖。那时宗主王爷发下文书,要考核延平、建宁两府的儒生,各处都贴了告示。米刚装上船,有个客人带着两个仆人来搭船去省城。在船上闲聊时,郝天广问他去省城做什么,客人回答:“去王爷府上投信。”后来又聊到能不能托关系办事,郝天广有个长子要参加考试,听对方说得合心意,但想到宗主之前考试很公正,没听说有私下门路,就没敢全信。

到了省城,那骗子辞别时说:“王爷家有公子在学堂,肯定会参与看考卷,我试着跟他提你家的事,要是他答应了,我再来告诉你;要是没消息,就是事没成,你也别信别人。”郝天广说:“好。”偷偷派一个仆人跟踪骗子,发现他果然进了学道衙门。几天后骗子出来说:“事成了!你把银子当面点清,装到我的皮箱里,外面贴上封条,箱子还归你自己保管。等你儿子考上秀才,再把皮箱里的银子交给我。”郝天广心想,银子虽然点清装箱,但箱子由自己收着,有什么不行?就按他说的办了。

谁知这骗子不知用了什么法子,银子明明是郝天广自己装箱上锁的,骗子只贴了一张封条就走了,又约好:“今晚王爷公子可能会偷偷出来,我带他一起看过银子,这事就妥了。”郝天广连等几晚都没人来,打开皮箱一看,里面全是砖石,之前的银子早就被调包骗走了。这就是封银时要防调包的教训。

按说买秀才、买补廪,甚至买举人的事,到处都有,年年都有,而建宁府尤其多被骗的,因为建宁百姓富裕、钱财多,性子浮躁又容易轻信。虽然屡屡被骗,可接着想花钱买功名的人还是不断,所以骗子们在路上,常把遇到建宁来赶考的人当成好生意。

特别是他们的封银手段,至今还有人看不破:明明和骗子一起封好银子,箱子还归自己收着,可骗子走后打开,就变成砖石了。有人以为他们有什么“遁银术”,真是神乎其神,连聪明人设防都难。只有明白这个道理,不信这些门路才是上策。要是急着花钱买功名,千万不要封银,必须等榜上有名了再算;就算对方说“漏报了”,哪怕查了三四次、见了完整榜单确实没有,也不能把银子给出去,这样才能防止被骗。

空屋封银设套让人抢劫

骗局花样百出,尤其在求官求学这条路上,竞争的人多,被骗的人也多。骗子常说:“只有虚名能骗实利,只有空名声能赚真东西。”因为求功名的人,求名心切,就算花大价钱也顾不上,于是就掉进骗子的圈套,自己还没察觉。

有个巨富的儿子想花钱买个秀才功名,带的管家很能干。他们去省城参加补考,住在一家客栈里,让管家找门路托关系。几天内,各种说能帮忙的人络绎不绝,管家观察他们的言行,查他们的来历,发现这些人说话做事对不上,行踪也不明,大多和客栈串通一气,就全拒绝了,不信他们的忽悠。后来有个骗子装成仆人,说话慢吞吞吐吐,举止土气,自称跟着一个罢官的乡官,这乡官和学道是老交情,来这儿找点好处。他引管家去见乡官,那乡官果然像个家境贫寒的小官模样,商量好买一个秀才名额,只收一百两谢银,还说只要拿现银到他店里封好就行。管家说:“在我住的客栈封。”乡官说:“这事得保密,你店里人多,传出去不好。附近有间空房,是顾秀才的,我之前想借住,因为缺东西才搬到这儿。咱们去那儿封银,最稳妥。”管家坚持让乡官来自己住的客栈封,说这样才放心。乡官说:“你要是还怀疑,我只带一个人去,任你多带人一起封。”

管家回去后,觉得这事不能让外人知道,只和主人一起去了空房,果然只有那个乡下仆人在。两人把银子拿出来当面点清,突然有几个骗子踹开门冲进来,喊:“你们买秀才,我们拿去报官!”把三人打倒在地,抢了银子就跑。乡下仆人爬起来,装出很懊恼的样子。管家起身拉着他的手说:“别恼,这银子也不多,去我店里再封一次。”仆人不肯去,富家子说:“已经出错了,别再干了。”管家说:“我有办法。”硬拉着仆人回去,一边让富家子赶紧收拾东西回家,一边雇了客栈的人,把自己假装成儒生,和那个乡下仆人锁在一起送到县衙,控告自己被抢劫诈骗。

县官说:“你不该买秀才,给钱的和收钱的都有罪。而且银子被骗子抢了,跟乡官的家人有什么关系?”管家说:“抢银子的就是这骗子的同伙!只要严查这银子的去向,我情愿把银子追出来上交,也愿意受重罚,和这骗子同罪。”县官再派人去叫乡官,人早就跑了。县官说:“这果然是骗子!严刑拷打!”那骗子仆人受不了刑,愿意赔一半银子。追完一半后,管家又求县官全追回来,甘愿和骗子一起发配驿站。骗子仆人死活不肯供出同伙,又挨了不少打,还是追不到剩下的银子,县官就判骗子仆人服劳役,管家只判了杖刑,打发回家了。这就是封银时要防抢劫的教训。

按说这管家虽然能干,最终还是被骗子抢了银子,但他被抢后立刻抓住骗子仆人送官,甘愿和骗子同罪,最终追回一半银子,骗子也没占到多少便宜。要是换成富家子自己处理,肯定不肯和骗子同罪,被抢后只能自认倒霉。有人问:“管家假装成儒生,要是县官考他学问怎么办?”其实啊,靠托关系求功名的人本就没什么真才实学,县官哪会真考?就算考不过,也没什么妨碍。

冒充权贵亲友骗钱

简学宪为官最清廉公正,在主持补考时,有位“秋风客”(借亲友关系打秋风的人)来到,住在开明寺的僧舍里。第二天,有个骗子带着三个仆人也来同住,见面时自称是县衙官员的亲戚,也是来打秋风的。他在外炫耀华丽的衣帽,仆从簇拥着更显气派,每次车马往来,寺里的儒生见到,常误指说:“这是学道的亲戚。”大家又看到简学道亲自来拜访,还请他喝酒,这些都是真秋风客的事,而骗子专门在外借着真秋风客的名声招摇撞骗。

简学道是严明的人,没过几天就把真秋风客打发走了。只有骗子还留在寺里,他的同伙故意在四处传扬:“学爷的亲戚在某寺住呢。”儒生中也传开了,很多想通过补考进学的人都来找他,只是没人敢先交银子。骗子背着人勾结了学道衙门的书手、皂隶,让他们到自己住处来“收银子”,人们既信他是真秋风客,又见衙门有正式差役来协办,还把银子封在差役家里,就更不怀疑了。骗子动不动就说:“学道那边说能办十个名额,每个要三百两,赶考前大家赶紧来。”几天内就凑满了十个人,总共三千两银子,当着面交给书皂封好,背地里骗子和书皂早就把银子分了。

但骗子担心后来放榜没名字,没法给众人交代,银子也没法安心带走,就雇了个人去学道那里告状,说衙门书皂某某等人和外来骗子勾结,招揽儒生,收了多少银子,封在某某人家中。简学道准了状子,立刻发下白牌,火急火燎地捉拿骗子。骗子趁机逃走了,衙门又抓了书皂,他们一开始都不肯招供,结果各被打三十大板,革去职务。接着派人去书皂家搜查,那些花钱找关系的儒生听说事情败露,怕被指认逮捕,都纷纷跑回本县,银子也不敢再来要了。这样一来,骗子就安稳地享用分来的银子了。书皂虽然被革职,但没查到赃物,后来又陆续设法回到衙门。他们一时挨了打,可对这些衙役来说,就像演戏一样,而分到的银子早就远超挨打受的损失了。这就是轻信“秋风客”的教训。

按说这骗子自称学道亲戚,学道又确实来拜过客、请过酒,看起来真像亲戚;何况还有衙门差役帮忙掩护,谁会怀疑呢?却不知真亲戚早就走了,这只是冒名顶替的骗子。那些衙门里的人只图利益,捞到的银子多了,哪会在乎挨几十板子?况且分到的银子还在,就算被革职,又哪能真惩罚得了他们?现在人说“衙役懂法”,却不知最会违法的正是这些懂法的人。只有脚踏实地做事,靠真学问博取真功名,不存侥幸心理,不搞歪门邪道,骗子哪有机会下手?那些被骗的,都是不爱学习、不正经的人,是自己招来的灾祸啊!

银子寄放店主被偷跑路

有三个骗子合伙,骗到三百两银子后没立刻分,打算继续搭伙设骗局,干票大的。他们先派一个人到离省城两天路程的府城,花七十两银子买了栋带土库(地窖)的房子,外面开成客店;又花五十两银子娶了个老婆,买了个婢女和一个家奴,剩下几十两银子用来日常开销。人们见这家店有妻儿奴婢,吃穿用度都很宽裕,都愿意来住。

这府城离省城近,往年学道主持科举,有些地方考不完,常会调邻府的考生来这儿合考,方便往返。富家考生选客栈时,大多会选这家。壬子年六月科举日期临近,又调了外府的考生来这儿补考,店里住了建宁、邵武来的三个秀才,都是巨富之家。一天,有个看起来家境丰厚、衣着光鲜的“客儒”在城外下船,走进这家店,悄悄问店主:“你认识科举考生里有家底厚的吗?”店主说:“我店里这三位都是富家子弟,你问这干嘛?”客儒说:“有好事要跟他们讲。”店主问:“什么好事?跟我说不行吗?”客儒说:“你不懂行,得跟秀才说。”

店主出去对三个秀才说:“这位客人问科举考生里谁最富,说有好事要讲,我问他啥事他不肯说,你们问问他吧。”三个秀才进屋行礼,问:“老丈问富家子弟,我们几家都有万贯家产,有什么好事?”客儒说:“你们想不想花钱买中举?”三个秀才说:“想啊,你有门路?”客儒说:“我没能力,也不认识门路,但你们要是真想买,各备一千两银子来店里,当面点清封好,还归你们自己收着,到时候自然有人指门路。”三人约好四天后家里送银子来,客儒就走了。他们偷偷派人跟踪,见客儒下了船,船上只有一个家人,回报后三个秀才高兴地说:“这肯定是主考官那边的人,可信!”店主出来问:“刚才说啥呢?”秀才们说:“还不一定成的事,成了自然有你的好处。”

四天后,三家的银子都送到了,客儒也按时来问,秀才们说银子都备齐了。客儒说:“今晚就点清封好。”秀才们觉得银子多,夜里不方便,说明天去店主内院点。客儒说:“店主在怕不保密,不如在外客房封更稳妥。”秀才们说:“明天再说。”客儒走后,店主出来说:“你们跟这客人议封银的事,得防着点,这房子墙薄,要是夜里来人抢劫咋办?依我说,把银子藏到我家土库里,你们外面再好好看守,保准安全。”秀才们说:“对。”就把六箱银子都寄放到店主家。店主瞒着妻儿奴婢,从后门把银子全运走,和同伙连夜跑路,只嘱咐老婆:“明天三个秀才问我,就说一早出去找人,很快回来。”

第二天,客儒高高兴兴来点银子,秀才们说:“银子放店主那儿了,他今早出去了,等会儿就回。”等到中午店主没回,客儒告辞回船。下午秀才们派家人去问,店主老婆还说没回。第三天中午,他们找店主老婆要皮箱,老婆说“从没见过什么箱子”;去溪边找客船,也早没影了。再逼问店主老婆,她才哭着说没见箱子,又问店主去哪了,她说:“昨晚就走了,让我这么应付你们。”三人正慌着,殊不知三个骗子带着银子早逃出境外,傍晚到一家店投宿。店主见他们来得晚,挑的六箱都很重,怀疑是抢劫犯,打算第二天召集人抓他们。骗子们听到动静,天没亮就挑了四箱跑了,留两箱在店里。店主更怀疑是贼,报了官。

知府把箱子打开,发现一封里有合同文书,写着“某人买举人”,立刻把相关秀才抓来,秀才一开始不认,知府好言哄骗,他才招认,被关进大牢。后来秀才家里托关系求情,又被骗走四百两银子才免于上报学道。知府还没收了骗子留下的店铺,把他老婆、奴婢当官卖了,箱里的一千两银子也追进国库。而被骗子挑走的四箱银子,幸好没留下名字,没再被官府追究。这府官其实也算个骗子了。这就是轻信店家的教训。

按说店主有家眷,最让人放心,他肯帮忙藏银子,谁会不信?谁知他的妻儿都是买来装样子的,骗到厚利就弃家跑路,换个地方娶妻纳妾享富贵去了。连有家眷的店都不可信,这世道的险恶真是到了极点。人要是不踏踏实实做事,偏信骗子走歪路,哪有不栽跟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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