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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萌宝告诉我。
这个宋如沁与傅家的关系不一般。
她爸曾是傅老爷子的司机,她妈在傅家当了很多年的保姆,但在宋如沁上初中那年,父母双亲突发意外身亡,傅家二老见她可怜,才将她当亲闺女似的养着。
傅家管她吃穿,送她去读名牌大学。
但因为这层佣人的身份,让她彻底与少夫人的位置无缘。
她知道傅家祖传的弱精症。
若是她能怀上傅闻的孩子,别说她家曾是个佣人,即便她是蜥蜴人,傅家也会把她当宝似的供着。所以才一边口口声声自己与傅闻如兄弟般,一边在暗中对他下药。
却不料被我捡了个漏。
傅家二老的脸色果然变了,对着宋如沁的眼神也审慎起来。
宋如沁一慌,下意识地脱口掩饰——
“我不是,我没有……”
她慌促地瞪了我一眼,又掐着嗓子摆出一副不争不抢的姿态:“我与傅闻哥哥从小就如兄弟般,他能结婚生子,是件喜事,我自然是为他高兴。”
“如果嫂子非要这样污蔑我,那我百口莫辩。”
我在心里瞬间地铁老人看手机。
这个绿茶婊,嘴上人淡如菊,实际在背地里又挣又抢又使坏。
别再侮辱‘兄弟’二字了好吗?
“污蔑?”
我故作惊讶,并且拿出了手机录音。
“你听听看,这是不是你自己说的?”
我按下了播放键,宋如沁那独特的老烟嗓哪怕夹成麻花,也能被人一秒分辨出来。
我又故作什么都不懂地开口:“宋小姐在傅家多年,对伯父伯母的喜好了若指掌,可惜我脑子笨,记不住事,这才将你说过的话一五一十录下来,想着等以后用心揣摩和学习。”
“是有什么问题吗?”
“难道伯父伯母不喜欢吃海鲜和山药糕?”
傅家二老脸色愈发阴沉的吓人。
但大概还想给宋如沁留点颜面,并没有当场发作。
只是在临走前意味深长地对她说了句——
“以后婚房这边,我们会亲自照看。”
“你就不用来了!”
傅家二老刚回到家,就让宋如沁打包收拾行李,搬出了老宅。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肚子里的小奶娃也高兴地直哼哼。
“太好了!毒绿茶终于被赶走了!”
“我妈咪现在变得好聪明哦!”
“我可太喜欢黑心芝麻馅的妈咪了!”
可我却陷入思忖。
宋如沁处心积虑谋划这么久,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在傅家的眼皮子底下长大,朝夕相处积攒下来的感情不是假的。
想解决她,就必须彻底粉碎这层关系才行。
于是,我想到了傅闻。
身为江城首富,他平时工作很忙,但对我和孩子倒是挺耐心的。
每天早中午晚,哪怕是开会见客户的间隙,也会开车回来看我们一眼才能安心。
小萌娃也是满肚子争宠的心眼。
平时傅闻不在,她就老老实实安分睡觉,绝不给妈妈添半点辛苦和麻烦。
但每当傅闻试探地将手靠近我的肚皮时,她又会立刻活跃起来跟爸爸互动。
去医院做检查,医生让她翻身就翻身,需要她动一下,她就动。
甚至察觉到傅闻和傅家二老都在屏住呼吸看超声显示屏。
她还能抱着小手,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脸来。
“哎呦,小宝贝也太配合了吧。”
“我在妇产科呆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乖巧的孩子,你们家可真是捡到宝了!”
听着医生对孩子的夸赞,傅家二老和傅闻简直身心满足,望着小萌宝的眼神都快化了。
孩子还没出生,爷爷奶奶就斥巨资打造了一座童话城堡,连专属的游乐场都建好了。
对着傅闻嘴角噙着的笑意,我故作担忧地抚摸着肚子,皱了下眉头。
傅闻立刻敏锐地觉察到,关切我——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叹息着摇头,茶里茶气地吸了吸鼻子:“没什么,就是昨晚做了一个噩梦……”
“之前那个对你下药的人找到了吗?”
“你说……她会不会对我和孩子下手?”
傅闻眉头紧锁,又说:“之前如沁查过,她说没有发现异常。”
“不过你说的对,这个人终究是个潜在的危险,我一定会尽快把她找出来。”
“绝不会让她有机会伤害你和孩子的!”
我就知道,这其中肯定有宋如沁在搞鬼!
为了给傅闻调查的方向,我还故作不经意地提醒——
“你身边的安保这么严密,能不知不觉给你下药的……”
“很可能就是你亲近信任的人。”
从医院回来时,傅闻开车路过一家奢侈品店。
傅家二老立刻提议要去看看婚纱,生怕我会逃婚跑了似的,傅老夫人还笑眯眯地将那只象征着傅家夫人身份的手镯摘下来,套在了我的手腕上。
小萌宝在肚子里洋洋得意——
“太好了,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爸爸妈妈很快就能结婚了!”
“只要……那个毒绿茶不搞破坏就行!”
然而,这可能吗?
被赶出傅家的两个月后,宋如沁忽然惨兮兮地跪在了傅家人的面前。
她先是甩出一叠我在夜店花天酒地跟小流氓贴身热舞的照片。
然后把我收买酒店服务员下药的‘证据’也亮了出来。
“伯父伯母,傅闻哥哥……你们千万别被这个贱人给骗了!”
“她肚子里的孩子,压根就不是傅闻哥哥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