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噜!
傅明霜的戒指,被陆十屿暗戳戳地藏起来了!
而且还被陆十屿戴在身上!
陆十屿和傅明霜……
最好的学生和最坏的学生……
年级第一和年级倒数第一……
学校炸开了锅。
这枚戒指象征着陆家,陆家一直很低调,戒指的事并不广为人知,而陆十屿也一直按照家规,把戒指好好地藏在校服里。
直到被傅明霜抢了去,招摇过市……
如今大家甚至还认定,这枚陆家的祖传戒指,是傅明霜的。
“啊!这不就是前段时间傅明霜戴在身上的戒指吗?因为很特别,所以我还多看了几眼,现在怎么就跑到陆十屿身上了?”
“你说陆十屿偷东西,我是绝不相信的。”
“那就是情侣信物?小两口在打情骂俏呗。”
“很有可能!你看傅明霜染发后,陆十屿不也染了一头奶奶灰吗?”
“我就说呢!陆大神怎么会做这么出格的事情,原来是被这神经病带坏的。”
“这是为了哄她吧。”
“哦莫哦莫,太宠了!”
“有人还看到他们放学一起回家,是傅明霜上了陆十屿的车。”
“天啊!他们俩什么时候?!不是说陆十屿巨讨厌她吗?”
“哎,女追男,隔层纱,肯定是傅明霜霸王硬上弓!”
“啊啊啊!早知道我也撕烂这层纱!”
“对!撕烂!”
疯言疯语席卷了学校,连平日里不愿跟傅明霜多说一句话的蔡舒雅,也三番四次的欲言又止。
唯独当事人傅明霜,事不关己地哼着歌,乐此不疲地给她的娃娃换裙子。
“你现在满意了?”
放学,陆十屿堵住了傅明霜。
“又不是你哄的。”她懒得给他好脸色,越过他,打开自家车门。
陆十屿拉住她,“砰”地关上车门,然后把傅明霜抵在车门前。
傅明霜又堆上嬉皮笑脸:
“乖宝宝,就不怕被人看见?我们现在可是绯闻对象呢。到时候捅到德育主任那里,扣你一顶‘早恋’的帽子……”
“哎哟喂,我将帝都一中的高岭之花拉落神坛,那我岂不是成为全校公敌?”
傅明霜任由他把自己抵着,丝毫不反抗,身体软成一滩水,嘴上却说着难听的话。
帝都一中是寄宿学校,偶尔有些学生会请个假,但只有陆十屿和傅明霜被特殊照顾允许走读,所以这个点,校门口没什么人。
因此,陆十屿也并不在意,他只想解决问题,不想再被傅明霜牵着鼻子走。
“手机密码。”他开门见山。
提起这个,傅明霜就板起了脸:“你没经过我同意就把我拉黑,我不高兴。”
“好,我以后不把你拉黑。”陆十屿保证得很爽快,这倒出乎傅明霜意料之外。
“你不能改密码。”傅明霜继续提条件。
“好。”
“你不能屏蔽我。”
“好。”
“你要娶我。”
“……”
陆十屿从容地说:“这只是个手机而已,不至于出卖我的下半生。”
傅明霜无所谓地耸耸肩,就算陆十屿说“好”,她也不会天真得去相信他说的狗屁话。
“密码是我的生日。”
“什么时候?
傅明霜挑了挑眉:“你想清楚了,知道我生日就要陪我过,不然我会很生气的。”
“说。”陆十屿没有多说半个字。
“6月30。”
他松开傅明霜,低头输入密码,成功解锁了,然后就去查看手机信息。
除了凌秀珠发来了一段语音,其余都是傅明霜的。
陆十屿点开傅明霜的头像,看到傅明霜又刷屏了十几张福利图。
“喜欢吗?”傅明霜饶有兴致地看向他。
“有意思吗?陆十屿头也不抬,修长干净的手指,点着那些照片,一张张删掉。
“看来都不喜欢啊。你就没有需求吗?你是不是不行?”
陆十屿懒得搭理她。
被忽略的傅明霜,带着不满,骤然伸手去拽陆十屿脖子上那条黑色绳子。
拿着手机的陆十屿猝不及防,下意识腾出手去捂住脖子。
可这一次,傅明霜手里藏着一把小剪刀。
还没来得及推开她,就被她剪断了绳子。
两人推搡间,刀刃还在陆十屿的锁骨处,划出了一条血痕。
“嘶……”陆十屿吃痛。
戒指稳稳地落入傅明霜手中,立马又被她扔进自己的背心里。
“傅明霜!”
得逞了的傅明霜不想再浪费时间,推开陆十屿,上了车。
可陆十屿随即跟了进来,把她推倒在座位上。
“拿来,这不是你的玩物。”
“这不是婚戒吗?我们是要结婚的,以后就是我的。”
“我要娶的是念家。”
“哎~错了~”傅明霜娇着声音纠正他:
“是你们陆家要娶念家,但你可以娶我啊。”傅明霜的手抚上了陆十屿棱角分明的脸,立马就被他打落。
能惹毛陆十屿,这让傅明霜有种莫名的快感,让她得寸进尺。
她环上他的脖子,指尖隔着校服领子,轻轻摩擦:
“上次拿戒指的时候,把你弄疼了,是我不对。所以我这次很乖,没有硬扯下来哦。”
对,没有勒断人脖子,不过见血了而已。
但傅明霜不管。她的手往上,青葱似的手指插入陆十屿的头发里,揉着他的碎发,又娇又媚地说:
“所以以后在床上,你也要轻点,我怕疼。”
傅明霜以为陆十屿会原地暴走,可这一次……
似乎已经摸清了套路、看清了把戏。陆十屿突然对着傅明霜一脸冷笑。
“你笑什么?”
“笑你弱。”
“什么?”傅明霜拉下脸。
“来来去去,也就一招,不就说着浑话,然后赌我不敢碰你吗?”
听罢,傅明霜收回了娇媚的神态,不屑地说:
“你想要戒指?来,在这里,自己拿。”
傅明霜拉住陆十屿的手,把它带向自己胸口。
“伸进去,戒指和我,都是你的。”
傅明霜带着他的手一用力,往下压,在快要碰触到的时候,陆十屿反手扼住她的手腕,将傅明霜双手桎梏在她头顶。
身体不由得往下一沉,紧密地贴在傅明霜身上。
“我不喜欢车震,太窄了,限制我发挥。”
陆十屿难得对傅明霜扬起嘴角,可却笑得并不像常人所说的如沐春风。
“傅明霜,够胆你就今晚来找我。”
傅明霜轻蔑一笑:
“陆十屿,你最好记得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