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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6章 6

比赛进行到一半,萧景怀才回来。

傅予禾心疼地捧起他的手,轻轻吹了吹。

她靠在他怀里,目光却紧紧追着台上闪闪发光的陈祈安,满眼都是骄傲和宠溺。

萧景怀弃赛,整场比赛的焦点就成了陈祈安。

原本萧景怀是想在这场比赛上,向所有人宣布,傅予禾是他景怀君的人。

也是给傅予禾一个惊喜,她最崇拜的电竞选手,其实是她的丈夫。

在他的设想中,傅予禾原本是该这么看着他的。

看他运筹帷幄,看他炫技一打五。

萧景怀低眸,看了眼掌心上狰狞的疤,苦笑着摇头。

现在都没必要了。

影刃战队不出所料赢得了比赛。

在一片欢呼喝彩声中,傅予禾看向萧景怀,看见他眼中的落寞时,怔忡了一瞬。

她忽然想起当年,萧景怀对她说,想去玩电竞。

可她是怎么说的?

她说:

“景怀,电竞战队里有女孩,我不想你跟别的女孩子讲话,我会吃醋的。”

就这样,萧景怀为了她的一己之私,放弃了梦想,放弃了在比赛上叱咤风云的机会。

傅予禾心头泛起一丝愧疚。

“今晚我给陈先生组织了庆功宴,很多知名电竞手都在,景怀,你要不要一起去?”

萧景怀没回答。

傅予禾微微蹙眉,想到些什么,忽然轻笑一声。

“景怀,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庆功宴是董事会的意思,我和陈先生只是合作关系,再没别的什么了。”

萧景怀不置可否。

“我先去趟洗手间。”

他刚进洗手间,恰好碰见陈祈安换了身衣服出来,看向萧景怀的目光中满是挑衅。

“我老婆实在太猛了,来着月经她还非拉着我那什么,把我衣服都弄脏了。”

“该发你的全发你看过了,你应该早就知道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你的手,被刀片割开,很疼吧?你以后……还能打比赛吗?”

萧景怀面无表情看着他。

“你从我进影刃的第一天,就知道我和傅予禾的关系了,对吧。耍了我这么久,好玩吗?”

陈祈安笑得得意。

“好玩啊,怎么不好玩。我就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物,勾的我老婆神魂颠倒。”

“对啊,晚上的庆功宴,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你期待一下!”

说完,陈祈安接起电话,大摇大摆走出去。

“哎呀,老婆我晚点就到,你先去嘛,记得想我哦。”

他一边说,一边还挑衅地给萧景怀抛了个飞吻。

萧景怀握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庆功宴的餐厅是傅予禾订的,她和萧景怀到时,其她队员都已经到了。

萧景怀在战队里从没露过脸,朝夕相处的队友一时没认出他,只疑惑地瞄着傅予禾身后。

“傅总,你一个人来的?祈……”

傅予禾轻咳一声,打断,向众人介绍萧景怀。

“这位是……萧景怀,萧先生。”

全场陷入死寂,一阵面面相觑后,场子又热起来。

那阵沉默是什么意思,萧景怀都懂。

眼看着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陈祈安却始终没有来。

傅予禾嘴上没说,时不时看表的动作,却出卖了她的焦急。

忽然,傅予禾的手机响起来。

萧景怀敏锐地察觉到,这个铃声是她专门设置过的,和其她人的都不一样。

傅予禾接通,那端响起陈祈安撕心裂肺的哭声。

“救救我,老婆!我好怕……他们撞了我的车,他们好多人,啊!你们要干什么……”

傅予禾脸色骤沉。

她再回拨,已经彻底打不通了。

“欺人太甚!谁看我们祈安不顺眼,居然绑架他!”

“肯定是嫉妒祈安长得帅,还找了个这么漂亮的老婆!报警!快报警!”

队员们义愤填膺地叫骂着。

傅予禾却陡然看向萧景怀。

晦涩中压抑着风暴。

萧景怀眉心一跳。

她这几个意思?

傅予禾闭了闭眼,语气还算克制。

“景怀,让你的人住手。”

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响,萧景怀愣住了,难以置信地反问。

“你怀疑我?”

傅予禾揉了揉眉心,强压着火气。

“景怀,我知道你又生气了,但你不能因为争风吃醋,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毁掉的是陈先生的一生!”

“听话,好吗?景怀,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我们晚上回去关上房门来说,你别牵连无辜的人。”

萧景怀气笑了。

眼泪也跟着从眼眶中一起流下。

“没做过的事情,我不会认。

看你这么紧张,我倒想问问你,你和他,究竟什么关系?”

傅予禾忍无可忍,一巴掌打了过去。

“萧景怀我没时间再跟你胡闹!你不能因为你被人强迫过过你也这么去对陈祈安!

现在,要么叫他们停手,要么告诉我,陈祈安在哪里!”

“我说了我不知道!”

萧景怀陡然拔高音量,是傅予禾从未见过的疾言厉色。

他心乱如麻。

这是他第一次听傅予禾亲口承认,承认看不上他。

原来她从未相信过。

“简直不可理喻!”

傅予禾猛地甩开萧景怀,他一个不察踉跄倒地,恰好就摔在一堆碎玻璃上。

鲜血蜿蜒着溢了一地,傅予禾看都没看他一眼,大步摔门而去。

“萧景怀,你最好祈祷祈安没事。去调监控!给我查!”

萧景怀撑着地,缓缓起身。

玻璃渣刺进他身体里,密密麻麻,混杂着血,触目惊心。

心脏仿佛被碾成碎片,痛到窒息。

他望着玻璃堆里碎成两半的玉佩,耳边回荡着傅予禾最后留下的那句:

“萧景怀,我真是看错你了。”

他强忍着痛,俯身把碎玉捡起来。

摩挲着上边的纹路,白玉被血染成鲜红。

这是两人还没穿越来现代时,傅予禾赠给他的。

那是傅予禾母后的遗物,说是玉佩认主,只认傅予禾的驸马。

那块玉佩日日佩在傅予禾身上。

他在一场刺杀中,为保傅予禾,身受重伤,昏迷数月,御医束手无策。

偏偏在傅予禾去看他时,萧景怀的血沾上玉佩,竟流光溢彩,是认主的信号。

玉佩认主,萧景怀也醒了。

傅予禾大惊,又大喜,当即将玉佩赐给萧景怀,请皇帝封了他做驸马。

这玉佩,萧景怀再没离过身,今日,居然碎了。

萧景怀苦笑,随手将玉佩扔在桌上。

或许是上天也觉得,他跟傅予禾如同此玉,该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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