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山脚下遇到匆匆而来的猎户王大壮,看见四人着急挥手:“赵大娘,您们赶紧回去吧!老宅带人到您家闹事了。”
四人一听急了,家里只有女人和孩子哪里是他们的对手,跟着大壮急匆匆往家赶,赵芸手手上没东西跑得最快,门口已经围了很多人。
“给我找,找到粮食和钱,就你们仨还想拦我们。”
“哟嚯,三个小兔崽子还戴了银锁,拿来吧你。”接着就听到三个孩子哭声。
赵芸拨开人往里冲:“我看谁敢。”只见三个大人被几个妇女拉扯,三个大人护着孩子,王大壮娘秋菊和王木匠媳妇春桃帮忙拉架。
赵芸扯过最壮实的一个,“啪啪啪”几巴掌打得她满嘴血,一脚踹飞在人群中,又抓住两个的头发拖拽出来“啪啪啪”三两下打趴下,最后拽过李招娣“咔嚓”一下卸了手臂,就是她抢孩子银锁,又狠狠揍了几拳,看她没力了才收手,围观的人看得张目结舌,厉害!。
“啊啊啊……”看着几个疼的满地打滚的妇人,村民们齐齐打个冷颤。
王老婆子一开始还嚣张地看戏,这会看到赵芸动作迅速几下打伤娘家侄媳,怒喝道:“赵芸,你个毒妇,你怎么敢。”
“有什么不敢的,惹急了我连你一起打”,赵芸大声吼道。
哥三刚进家门,看到老婆孩子妹妹被拉扯的头发凌乱,哭的凄惨,气得眼睛都红了,王二柱带着几个汉子抬着粮食从屋里出来,看到媳妇被打举起拳头朝赵芸打了过来,哥三东西一放就过来帮忙。
赵芸对着冲在最前的汉子当胸一脚,将他踢得倒飞出去,猛地抓住另一个的衣襟用力一扯,膝盖顶了向他腹部,勾拳朝着下巴一拳,直接被打得仰面摔倒,对着腹部“砰砰砰”打得作响。
另一边哥三也打倒一个,正要打王二柱,王老太婆喊道:“你们不能打,那是您二叔,长辈打你只能受着,你们怎能还手,还不放开。”
王二柱嚣张地一把推倒王安泰,给了王安康一巴掌,还要打王安顺,王安顺可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他扣住他王二柱的手臂,猛的将其重摔在地。
王老太婆心痛地扶起王二柱:“小畜生,你怎么敢呀!没天理了,竟然打长辈。”
“哼,人都欺负到我头上了,还什么长辈,告诉你,在我这你这套可行不通。”王安顺才不像大哥,老是被孝道压制,老人有德才有孝,老人无德,家里遭殃也无孝。
村长匆忙赶到怒声道:“这是又闹什么,天天吃饱没事干,非得找事,王二柱又是你,你到底要干什么,怎么天天不消停。”
王二柱支支吾吾:“我们没闹,反而是我们被打了。”
“就是,村长,你看看是我们被打,我就是来拿点赔偿罢了,赵芸这毒妇前天把二柱给打了,我要点赔偿怎么了,二柱可是咱家的顶梁柱,他被打伤了,这一大家子老的老,小的小,难道饿死不成。”
村长真是头大了,遇到这样胡搅蛮缠的婆子,村长叫来大儿子王文昌,“你去把老王头叫来。”
又指着围观的人怒声指责:“还有你们,打架也不知道拦着点,就只知道看热闹,你们今天袖手旁观别村的人打到村里来,以后你们自己家出事谁会帮你,村民要团结才不会被别村欺负,还有你,王婆子,你带人来村民家抢粮,这是犯法的,入室抢劫最低也得是流放,严重的得砍头,知不知道?”
王老婆子娘家侄儿和侄媳也顾不得伤势了,着急分辩纷纷说自己没抢……
王老婆子颤声:“村长,这不能算抢吧!这是我大儿家,他们得给我养老,他家得给我们粮食呀!这么多年都没有给养老粮。”
这时老王头走了进来焦急万分走了进来,擦了擦汗:“村长,老婆子不懂事,饶她们一回,回去我一定好好说说她,这次就算了,”后面还跟着两个孙子也一起求情。
“村长,我爹娘也是犯了糊涂,都是一个村的,就放过他们吧!”王玉贵说完又看向赵芸 ,
接着说道:“大伯娘,以后我会看好她们的,不会让他们再来闹事。”可真是歹竹出好笋,没想到王二柱还生了个好儿子。
王老婆子不满:“这是我大儿家,哪怕儿子死了,我还有三个亲孙子,他们也得给我养老,每年给养老粮,哪家不是这样子。”
赵芸冷漠看着她:“从你把你儿子的血汗钱拿了盖房子并赶出家门那一刻你们就没关系了,是你自己当着族老的面说你不用大儿子养老,房子还了养育之恩,你让你儿子孙子没了家,现在又上赶着来认孙子,你认得着吗?”
王老婆子得意洋洋说道:“谁说孙子不认我了,每年大孙子过年过节都给我们送了钱的,他可不像你个毒妇克死我儿还不赡养公婆,就你这样就得天打雷劈,呸。”
赵芸震惊了,天哪,原主这是生了个什么玩意呀!围观的村民也议论纷纷,对着王安康指指点点。
“哟,想不到赵芸还养了个大孝子呢!”
“可不是,你说王老婆子这么多年得了这么多钱,做梦都得笑醒吧!”
“就是,要我呀!可不是得笑醒,有冤大头给送钱。”
“赵芸可真可怜,又当爹又当娘把孩子养大,结果,啧啧……”
“要是狠心点的早丢下孩子改嫁了。”
王安康心慌意乱的看着赵芸,脑中一片空白,急得满头大汗,走到赵芸面前跪了下来。
赵芸直接让到一边心想,‘你娘要是活到现在也得被你气死吧!’
王安康看到娘的动作眼中透着悲伤,捂着嘴哭了起来,“呜呜呜……”
王安顺和王安泰都失望看着大哥,小时候的苦大哥是一点没记,记得爹刚死那会,娘刚生了妹妹,王老婆子就开始天天来家闹,骂得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要不是族中长辈出面,娘月子里得气死,那时度过了好艰难的一段时间,娘从此开始拼了命起早贪黑干活,慢慢才缓了过来,妹妹也因为村里的克父闲话变得不爱说话,不喜欢出门,堂弟们也经常欺负哥三个,这也是能忘的吗?
村长瞅着事闹到这个地步:“老王头,带着你们的人走,这次暂时放过,下次报官,都散了。”
老王头一行人相互搀扶着出了院子,走在最后的王老婆子扬起下巴,仿佛斗胜的鸡,眼里写满了充满了幸灾乐祸。
等村里的人都走了,家里安静得可怕,大家面面相觑,不知要如何打破这平静。